「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莊園里會議原本接近尾聲,窗外忽然傳入到室內爭吵聲音,就連雙層的夾膠玻璃都被吶喊聲震動的晃了起來,會議室里的左助眉頭一皺對門外詢問道。
宇智波族地雖然偶爾有喧嘩,但其實里都是比較安靜的社區,加之住在這里附近的也都是年輕人比較多,絕對沒有前世的廣場舞高壓喇叭。
族地里發生了如此反常的事情,如何讓正在謀反的左助不多問一句。
「好像是溫泉度假村那邊,發現變態偷窺狂姑娘們正在敲鑼打鼓的追,現在跑到我們這邊來了,正在前往南賀神社方向可能打算從懸崖逃跑。」
門外感知忍者展開感知,將耳聞情況和可能性猜測一同都匯報給左助。
「通知炎奈打電話給警備隊,說宇智波族地發現了變態**,讓凜雅和悠希加入追捕行動里,吊在南賀神社的門前以儆效尤」左助澹澹開口吩咐道。
宇智波族地內部的溫泉度假村,主打經營範圍並非溫泉而是景點,以各異唯美溫泉景色吸引人來拍攝,顧客們主要以年輕的單身女性和情侶比較多。
正因為如此,左助甚至吩咐人在門口釘上對猥瑣騷擾說NO的標語,並告知一旦發現直接報警處理,外加游街。
宇智波物業處理起來也有經驗,除了現場抓捕還能通過監控回放來找人。
來宇智波族地就一個死字,這里可是雪給左助打造的選妃之地,豈能讓其他雄性狗東西在此亂來,要亂也是我們左助少爺才有資格在此露械!
「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已經通知警備隊犬冢家放狗去咬色魔了」左助擺擺手示意門外忍者關門檢查好四周,不要往三代目的望遠鏡之術掃過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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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看一眼而已至于嗎?而且我是在望風取材,絕對不是偷窺!」
眼見兩名上忍持刀斬來,自來也心里都忍不住開始打鼓,自己剛才趴到牆頭莫非看到大名和小妾在嬉戲,不然怎麼可能有上忍級的忍者來持刀追殺的。
「自咳咳咳,抱歉,夫君吩咐必須要將您吊在南賀神社以儆效尤。」凜雅臉上稍微露出歉意,但手里查克拉金屬附魔上一層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
「夫君生平奸婬擄掠殺人放火,唯獨瞧不上奸婬之類犯罪,時常教育其他人風俗店里花點錢不丟人,還會鼓勵其他女性對大聲的說出不」悠希收回刀劍開始結印,道︰「您還是快點瞬身離開的好,現在警備隊由犬冢家族負責她們養的犬都特別凶殘。」
二人都認出所謂偷窺,其實就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
二人自知沒能力抓捕自來也,也不想在宇智波族地抓捕到自來也,所以沒有點破其身份還讓其立刻麻 瞬身滾。
不抓捕自來也原因很簡單,抓了自來也也不見得能讓其坐牢,還可能讓木葉村高層們都知道自來也得回來,對左助接下來的行動產生不可預知的影響。
凜雅和悠希對計劃不太清楚,但她們知道少爺接下來有大動作,減少不可控的變化因素對他來說特別重要。
三忍之一自來也毫無疑問是變數。
因此她們準備這頭驅散自來也,轉頭立刻張貼關于自來也的懸賞,大大標明其在宇智波族地里偷窺的壯舉,讓自來也在木葉隱村里寸步難行,逼的他不得不跑到隱村外避風頭。
玩戰術的人心都髒,尤其是跟在左助這樣月復黑家伙身邊耳濡目染,她們瞬間已經在心里構建起一套誣陷的話術。
如果換做左助來,可能還會給他扣上一些大帽子,完全不管能否下台,什麼溫泉里推倒八旬老嫗、偷人內衣、猥褻不足稱女性之類罪名捅到全村皆知。
直接讓自來也社會性死亡,最後宣布說有人用變身偽裝自來也大人,再八人大轎將自來也請回來吹一頓,全村公開道歉說明自己對他的誤會。
在普通人面前刷一波存在感,再順便利用自己容貌吸一波忍校的女粉。
壞人左助做了,好人他也做了,自在也全程負責滿臉懵逼逃跑就行。
當然現在左助沒有空里自來也,全副心神都在接下來的結盟上,和觀察木葉隱村周圍地勢對照布防圖安排突襲。
這些事情不能交給曉組織來辦,長門和小南一看就不是這塊料,蠍和絕之類來安排怕不是連隱村地基都刨掉,最後自己就只能看著一堆廢墟滿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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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啊喵,怎麼可能的喵」
與佩恩和大蛇丸分別之後,左助滿臉春風得意的來到南賀神社,最近家里面來來往往的外人比較多,家里女性除了上忍留在身邊,其余包括女僕在內全部安排在南賀神社這邊,左助也住這。
他一進門就看到肌膚白皙,綁著高馬尾的雪坐在四方矮桌幫,一臉正懷疑人生的表情雙手抱懷,在喵來喵去。
「世界那麼大有什麼不可能,人只要不死每天都有新聞。」
左助來到雪身旁,輕輕地將其抱到自己懷里,讓其坐在自己的盤腿上。
「一定是桃紅那庸醫在胡說,她居然說我肚子里只懷了一個!就算我是第一胎起碼也能保底兩只才對,二胎得產量已經是三到六只才正常,她居然說無論是檢查還是白眼都只看到一只!」雪滿臉震怒向左助解釋此前醫療事故。
「一只生的時候也辛苦,我並不在乎小崽們的數量而是在意過程,我們共同培養的小崽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
左助臉頰貼在雪肩頭上,輕言細語的安慰三觀崩潰的貓貓,順便也將自己臉上頗顯缺德的滑稽笑容遮掩住。
鬼之國得影鏡身轉之術,是一個極為特殊的變身術,能將生物由內而外展開變化成另外一個生物,身為忍貓的雪一胎三五只自然也不在話下。
可她現在已經是一名人類,自然沒有忍貓時候一胎三五只的恐怖本領。
但雪一直都以自己能生自傲,甚至常常用這事來教訓燻惠、花久美,訴說自己親自上之後一胎能生多少,分娩期再開始到結束也不過區區三四個月。
結果,現在自己上了才懷一個,而且也是需要十月懷胎才行,貓貓傻了。
左助對這些事情心知肚明,所以安慰貓貓的時候直言不在乎什麼數量,自己唯一在乎的是質量,希望能與她在一起將懷里的小崽培養出無限可能來。
「不行,生完我還要再試一遍,我們忍貓的能耐絕對不止于此的,這次絕對是一個意外。」
雪轉過身將左助推倒,臉頰貼左助胸膛上蹭來蹭去,就像貓撒嬌般,時不時話語後面還帶喵一聲的口癖。
「當然沒有問題,只有你願意」左助抬手撫在雪頭頂上順了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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