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牛,肩肉和女敕肩用青椒和洋蔥爆炒,上腦、肉眼、牛腱拿去烤,西冷和菲力直接牛油香煎。肋排黑椒,其他部位的肉就壽喜燒」
來到火之國都城,左助原本是想直接讓料理店烤幾頭牛來塞飽蘿莉蛇,結果店家直言給錢也做不到,需要一天時間準備腌制和烤制,左助只能退而求其次將一頭牛分開幾個部位來吃。
他原本還想看,蘿莉蛇進食如此龐然大物的時候現場是一個什麼場景。
可惜蘿莉蛇丸吞只能當保留項目等到回宇智波族地再看了。
因為牛肉處理也需要時間,左助點了一些餐前小吃付完款後,坐回到大包廂的位置里對眾人道︰「慣例牛排,不過因為店家技術稍微不過關,需要一小時等待時間才能上菜,我就點了一些餐前小食來填肚子。」
燻惠起身為左助沏了一杯茶,蘿莉蛇研究著菜單上的內容。
小南依舊沉默寡言,彌勒稍顯的局促坐在一旁,唯獨旋渦白絕一臉騷,瘋狂向左助拋媚眼似乎在暗示什麼。
左助原本不想理他的,但看到它幾乎要扭到長桌上來,只能問道︰「嗯?」
「小左助,香磷都已經快到了」旋渦白絕滿臉騷的道︰「我們之間約定現在你也應該履行了吧?就是拉屎的」
「你過來,我們私底下談。」左助聞言滿頭黑線示意旋渦白絕過來,與它勾肩搭背一同蹲在牆角邊小聲密談起來。
密談的聲音雖然很小,但在場的眾人都不是普通人。
她們都听到了左助的奇妙比喻。
「拉屎感覺好比挖鼻屎,你雖然沒有鼻孔和嘴巴,但你還有一個眼眶,拉稀時你伸出食指往里扣,正常二指,如果便秘一類建議三指或一個拳頭。」左助比劃出手掌為白絕講解拉屎層次感。
「這樣嗎?」
白絕聞言伸出手試了試,又疑惑開口詢問道︰「如果這是便意的話,有痔瘡時候是什麼感覺?還有生崽感覺和現在便意的感覺又有什麼區別?」
經過另類體驗,再結合平日偷窺別人上廁所時候的情景,旋渦白絕大概理解便意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
但取而代之並非是滿足,而是對其他獵奇玩意知識的渴望。
左助想了想道︰「唔那些事情其實我也不是太過明白,痔瘡高發于中年人身上或許你可以去問問那些大叔。」
作為學醫的左助,當然明白如何患上形容痔瘡的感覺,但他偏偏不說,將白絕好奇心留給宇智波帶土來滿足,讓他體驗體驗旋渦白絕這家伙究竟有多變態。
生崽和痔瘡的坑作為保留項目,留給宇智波帶土來解答吧!
「多去問問身邊中年人,或者快步入中年久坐的大叔。」左助一臉正經拍了拍白絕的肩膀,當作無事發生一樣重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喝茶,留下白絕一個人在牆角邊思索答桉。
「啊!」
白絕小腦瓜靈光一閃,目光一轉看向符合左助描述的小南。下一秒,起爆符直接封在它的臉上,小南非常明顯不想回答白絕那些下流問題,所以一張起爆符縫上它那碎碎念的臭嘴。
燻惠則沒有注意那些撕逼,滿心歡喜期待與女兒的見面。
她剛才可是听到白絕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到火之國都城外面,再過不久自己就能母女重逢了。
…………
「別管他們的耍寶,巫女小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左助無視被小南拎出去的白絕,坐到巫女彌勒的身旁道︰「如果暫時沒地方落腳的話,不如就去我家暫住吧?」
「我家雖然算不得大富大貴,但簡陋客房還是有一些的。而且,我剛剛才從蘿莉蛇那里知道,如果有龐大的查克拉作為保障的話,仙人模式能保持長時間而不石化的如果巫女小姐想,我家那地周圍還有蠻多忍者的。」
市杵島姬滿臉問號,對于左助給自己取的外號一頭霧水。
蘿莉蛇?我看起來有那麼女敕的嗎?
彌勒看了一眼四周的人,以及像話里有話的因幡天為,沉吟片刻道︰「哀家再次感謝因幡少爺好意,近段時間還請多多光照,一找到新的落腳地,我立刻會搬出去的。」
她能明顯察覺因幡有事相求,卻因為不知名原因沒有直言出來。
住一段時間當然沒問題,不過她事先和因幡天為說好了,自己是寡婦,還是一個有八歲孩子的老母親,沒有興趣參與到因幡家的偉大復興計劃中。
「如此甚好」
左助點點頭,對于彌勒的話完全不以為然,到了木葉村你說想走就走?我們木葉村結界不要面子的嗎?
她就老老實實在家里,研究研究怎麼來教導自己仙人模式基礎,以及那南賀神社就全權交給你來打掃清潔了,日後你就是宇智波族地的女巫了!
神社職能不單只是給你去拜神,還有什麼祭典、紅白反正,從出生到死去與衣食住行多多少少都和神社沾點關系。
沒有巫女的神社是不完整的。
…………
「咦?旋渦阿飛人呢?」
料理店里正品嘗餐前食物時候,包廂推拉紙門忽然被拉開,一個頭頂上長著濃密綠色頭發的量產型白絕,看向包廂里滿臉奇怪問了一句,道︰「不過左助君你在這也行,來簽收一下吧!草隱村特快一共消費三百萬兩。」
說著,它完全將推拉門打開,把手里一直牽著的怯懦女孩推到包廂里。
她一頭紅色短發,穿著一件風塵僕僕黑色短袖和短褲,就像假小子般,略微酒紅色童孔呆滯看著包廂里,似乎不敢相信般喊道︰「母親?」
在看到自己母親那一刻,香磷的腦海幾乎是空白的,面前的展開出乎預料。
左助下令旋渦白絕去救香磷,它確確實實也叫白絕們救香磷。
但命令經過層層傳遞,已經失去原本安全、安心、安穩救出的意思。
落到執行任務的白絕手里,白絕確定目標之後直接一麻袋裝上香磷就走。
也就是火之國都城里人多,還有為數不少的忍者在這里閑逛,白絕才將香磷從麻袋放出來用牽著走的方式,不引起那些多管閑事之人注意運送。
香磷都本以為自己被綁架了,要賣到什麼窮鄉僻野給人當血包,卻沒有想到最終可以看到母親迎來大團圓。
「母親嗚嗚嗚。」
香磷撲到燻惠懷里放聲大哭︰「香磷好想你他們都說你死定了,不可能從鬼之國戰場回來」
「沒事了」燻惠抱著香磷,看向旁邊沒有說話的左助,緩緩嘆了一口氣。
也不能說是完全沒事但起碼現在待遇比草隱存好多了,從公共血包變成一人專屬的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