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軒睜開眼。
剎那間釋放的神光讓雨馨雨瑤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那是相當陌生的眼神，好像把自己當成了萬物主宰，凌駕萬物之上的眼神。
鶴熙 然出劍。
停留在衛軒面前遲尺。
「你，還是你嗎？」
「別鬧，我當然還是我！」
推開鶴熙的劍，衛軒露出她們最熟悉的笑容，接著嘆了口氣。
「只是實驗沒有成功。」
不過，雖然沒有成功，但也算不上失敗。或者說，是衛軒再次主動中斷了過程。
「看來需要休息幾天，先回家……」
鶴熙說了一句。
將兩姐妹破壞的環境數據重新定義，恢復正常。四人返回天城。
……
「真是難得看你這樣的反應~」
給了凱莎一個大大的擁抱。凱莎的表情雖然沒怎麼變化，但衛軒又怎麼會不知道她，實際上這位天使之王剛才松了一口氣。
「你究竟又干了什麼！」
「等下再說，我先恢復一下研究中心的系統和涼冰身上的封印。」
回到研究中心，讓河圖•洛書重新連接中央系統，恢復數據，刪除垃圾。
大約十幾秒鐘。
至于涼冰，距離稍遠。
進行了三分多鐘。
————
地球。
涼冰察覺身上的封印不高不低變得極度不穩定，本以為是衛軒又在折騰她，但持續片刻後忽然徹底斷線，她喜出望外，就想趁機會帶著薔薇趕緊離開。
「薔薇，我們……」
還沒離開巨峽號甲板。
封印重新上線。
「碧池！原來是版本更新！」
————
忙活完，衛軒才慢慢給凱莎鶴熙解釋。
「簡單來說，就是心魔。」
關于基因鎖第四階之後會出現的心魔，以及破除掙月兌心魔之後的心靈之光，具體定義衛軒之前已經和兩人解釋過。
「那你的心魔是什麼？」
鶴熙好奇道。
「害怕。」
這個回答讓兩人都極度意外。凱莎詫異道。
「你還會害怕？當初你可是敢穿著一身簡陋的隱身裝甲就敢闖進華燁的寢宮，這種冒險膽量你竟然會害怕？你怕什麼？」
「我怕三萬年來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怕迄今為止，所有的事都是我在做夢！」
雖然如此，但衛軒的反應好像是在說一個完全無關的陌生人一樣，不過看上去倒是有那麼一些錢錢的怨念。
說起來，早在開始之前，衛軒就已經計算出心魔的大概率類型和發展方向，覺得沒什麼問題，突破會很順利，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不僅不順利，還差點嗝屁變得滿宇宙都是。
如果一切都按照計算的，順利發展下去，完全不會發生這檔子事。
一切都是盒子外的那家伙搞的鬼。
身為穿越者，還經歷過無限宇宙，對盒子理論自然很清楚。這完全是在故意壓制自己的發展，要不然直接完成心魔，具現心靈之光，完成超月兌。
無敵之後沒得寫。
「這心魔……」
凱莎沉吟。
鶴熙倒是往後靠在沙發上，直接把腿翹在衛軒腿上。
「完全是閑的，想這種不著四六的東西！男人婆，把你的事給他忙活一段時間就行了。」
衛軒給她捏腿，一邊道。
「免了免了，都過去了。」
天使文明的人數雖然不多，只有幾萬人，但事情可不少。不說天使戰士們的巡邏報告，審判申請什麼的，但是那些附屬文明的禱告什麼的，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非常無聊。
凱莎眉頭微挑，忽然抬手。勁風將鶴熙的大長腿掀了下去。
鶴熙一怔，隨後對凱莎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重新抬起腿。
卻是被衛軒壓了回去。
「雖然沒有成功，但在‘命運’的安排下，也不能說完全失敗。因為不是我自身主動掙月兌，是靠兩個小丫頭的能力被動月兌離，還需要一段漫長時間的演化才能具現出完整的心靈之光……不過，就算是以目前的程度來說，也很強！」
衛軒起身，習慣性打了個響指。
整個人籠罩在一層微光之中。
「這是，純能量形態？！」
鶴熙彈出一顆水珠，穿過了衛軒的身體。
「可以說是純能量形態，詳細的數據之後我再傳給你們，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副作用而已！真正的收獲是……」
說著，衛軒看了凱莎一眼。
凱莎就落在了衛軒懷里，還是以雙手攬頸的姿勢，‘深情對視’。
「去去去！別惡心我！」
鶴熙大聲叫嚷。凱莎身形閃爍，重新回到沙發上。
「剛剛是怎麼回事？」
「因為我害怕眼前的世界是虛幻，所以心靈之光的能力就是真實，我所念所想，即為真實。」
簡單來說，唯心版的俺尋思之力。
「我剛剛的想法就是，你不是在沙發上，而是在我懷里。經由我的精神思維將這個想法反饋到現實，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切！不過，目前還是殘缺版本，影響的範圍和物質都存在限制。」
完整版本將會是言出既法。
言出既法和言出法隨不一樣。
言出法隨是說出的話即為命令，有法跟隨。按照一般異能世界觀理解，以言語影響現實的超能力，通常使用者還會伴隨不小的使用代價。
而言出既法，不是影響現實，而是就是現實。
舉個例子。
分別用兩種能力說華燁已經死了。
言出法隨只能做到讓華燁原地暴斃，而言出既法則可以做到，華燁在兩萬年前就已經死亡這種現實。宇宙，會根據這個現實，自動補完兩萬年前華燁死後的空白蝴蝶效應。
「嘖嘖嘖~」
鶴熙鼓掌。
「厲害厲害，行了男人婆，我們可以徹底休息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他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換成鶴熙掉在懷里，低頭看著她，衛軒‘嚴肅’問道。
「你在嘲笑我？不怕我打你！」
鶴熙閃回自己的位置，一臉沉思。
「這能力，還真是不好破解呀~ 了 了，男人婆你先應付一下。」
凱莎︰「……」
起身，澹澹道。
「你先休息吧，我去……」
寢殿大門忽然封鎖。身後傳來衛軒的聲音。
「心魔幻境中發生的一切，到現在我都還心有余季，需要天使之王好好安慰一下。」
——久違的省略一百萬字——
次日，衛軒醒來。
凱莎已經不見，大概已經去了王宮。
「沒想到基因損傷到了這種地步，連她離開都沒有任何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