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彩流罌說服後,林洛便返回了洞府繼續修煉。,
廣寒界之行關乎著他能否進階合體期,無論如此也不能失敗,再此至少還需要去一趟魔金山脈,將真麟本源得到,除此之外還有那頭魔猿以及玄天煉器術之中元合五極山的煉制之法與魔界始祖寶花,現在說服對方有難點,但別的還是能夠做到的,例如,助其恢復傷勢,有元剎給他的信物,見上一面應該不難,當然,也可能與其大打出手,不過,自保沒什麼問題。
這一點他還是有信心的,若不是魔金山脈不允許聖階之上的修士進入,他實際上不介意送彩流罌
一場機緣的,畢竟對方付出的也挺多,借助對方的元陰之力,足夠讓他突然煉虛中期了。
萬年前,雲城一個月路程的荒原之地處,突然出現了空間風暴。
也不知是何原因,空間風暴過後,那里竟突然多出一片黑色山脈來。而這片山脈被濃濃的魔氣籠罩,並且上空的虛空極其不穩,竟出現不少空間裂縫。而這些裂縫中有大量魔氣涌出,並伴隨著一些高階魔獸狂涌而出,其中不乏一些聖階魔獸。
短短時間內,以這山脈為中心的數百萬里的區域,全都淪落成了魔域。並且還不停的向四周擴散而去。此事驚動了我們天雲族的聖族頂階存在。
結果數名聖族六七階聯手之下,進入到了此區域,聯手擊殺了大半的聖階魔獸,並一直進入到了山脈的中心處,打算徹底解決此事。
聖族不知在山脈中心處遇到了何事,竟然在那里逗留了半年之久才返回的。
他們回來後立刻下令將此區域徹底用禁制封圈起來,只留下一個出入口。然後給各族傳話說,此事已經解決,從空間裂縫中不會再有大量魔氣和聖階魔獸涌出,只會維持現在的面積大小和魔獸數量而已。
但同樣從今以後不準聖族以上存在進入此地,聖族以下之人倒可以進入此區域滅殺魔獸,以獲取內丹和一些珍稀材料。
但進入此區域時間,只能一年中的固定一個月,並且無論是否有收獲,每次都只能待上一個月。
就必須離開此區域,時間一過就會立刻關閉出口。要知道那地方魔氣如此之重,哪怕魔修都無法在里面待上太長時間的。
否則魔氣同化下,必定化為了魔物。而此地中魔獸眾多,的確是獲取珍稀材料換取靈石的好地方。因此一開始的幾年,幾乎每一年開啟之時,都會有大量中高階存在涌入此地。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後,人就一下稀少起來。到了如今,還敢進入此地的,更是少的可憐。
實際上是寶花用玄天如意刃硬生生打破兩界屏障,將魔界一整條山脈挪移了過來,供她恢復傷勢,在靈界除非他想死,否則根本無法恢復傷勢。
從彩流罌那里離開後,林洛並沒有去四族拍賣場,里面雖然有不少好東西,但對于用處不大,反而容易染上麻煩。
一年後,林洛按照與縴縴的約定來到魔金山脈附近一個山頭之上,除了他們二人外,還有一個叫做越宗的向導,對此林洛並沒有什麼意見,只要能夠得到真麟本源即可。
一個月後,三人飛過一片綿延的無名山脈後,前方驀然出現一大片青色雲霧形成的無邊霧海。
「這就是禁制魔金山脈的青靈雲海了也是可以進入魔金山脈的唯一入口處。想從其他地方硬闖的話,嘿嘿,自然是死路一條。」
越宗一見此霧海,目光閃動的說道,話語隱隱有一絲興奮之意。
聞言,攬著縴縴柳腰的林洛,點了點頭。在越宗帶領下,直奔遠處霧海而去。那霧海看近實遠,三人遁速不慢,仍然花了一盞茶工夫,才真正靠近過去。
原本在遠處尚未發覺,如今一近前,竟從青色霧海中听到了轟隆隆的悶響之聲,仿佛里面正雷鳴大作,聲勢極為驚人。
忽然越宗所化血光一頓,在青色濃霧前停了下來,並現出了身形。
單手一翻轉,手中多出另一塊金燦燦的令牌,一揚之下,一道金光直接沒入濃霧中不見了蹤影。
頓時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在金光所過之處紛紛退避開來,豁然形成了一條天然通道。
「兩位道友跟好了,千萬別離開此通道。否則會有不小的麻煩。」越宗叮囑了一句,就再次駕馭遁光朝前飛去。
林洛听到這話帶著縴縴毫不在意的緊隨其後。
遁光一斂,三人幾乎同時出現在了巨大閣樓前。
「二位道友,隨我來吧。這里就是領取禁制令牌的地方,想來縴仙子上次也來過一次吧。」
越宗笑著沖晶族女子說了一句。「不錯。不過我上次來時,還需要先去另一處地方,買一件‘分雲令’才能進入此地的。」
縴縴點點頭道。
「仙子領的分雲令,只是臨時性的。一旦超過一個月時間,就會自動失效的。我剛才分開雲霧的寶物,卻是一件可以反復使用的寶物。這也是對我多次進出魔金山脈,負責看守此地的一位前輩,特例贈送越某的。不過外層的那些霧,雖然有些麻煩,但萬一迷失進去也不會致命,並且只要被困個一兩月,自然就會被此地的人再引出去的。倒是我們眼下要進去領取‘闢雷幡’,才是能真正進入墨金山脈的通行之物。那些禁制神雷,就是聖族存在也無法強行闖入的。」
越宗解釋了兩句,就抬腿向閣樓內走了進去。而閣樓大門對外大敞,一層看起來空蕩蕩的,似乎很少有人上門的樣子。
听完越宗的言語,點點頭,攬著縴縴的細腰,轉眼間走進了閣樓大門。
一層除了幾把桌椅外,並無任何東西,故而三人直接從一旁的樓梯走了上去。二層空無一物,三人幾乎毫不停留又直奔三層而去。
在三層的入口處,卻有一層澹白色光幕浮現樓梯口處。越宗卻對這層光幕視若不見,身形一晃之下,就一穿而過。
從樓梯上方,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嘈雜之聲,似乎有不少人正在三層中。越宗和縴縴自然也听到了此聲音,二人面上均都現出了訝然之色。
至于林洛,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芝仙,這可是煉制分身最佳選擇,不過,對他而言,用處不大。
三層並不算太大,只有二十余丈的面積,此時卻擠滿了人。
足有三十多名服飾各異的異族,盤坐三層空蕩蕩的地面上。
此層除了中間處的一個圓形石桌外,地面上就是他們底下的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蒲團。
三人一出現在此層,這些人的目光自然一下全都望了過來。
「咦,越大哥!」
「越道友也來了。」
「哈哈,我就知道越兄不會放過此等機會的。」
……
這三十多人一見看清楚越宗,頓時一小半人立刻熱情異常的打起招呼來,其中竟不乏修為比越宗還要高的樣子。
其他不認識越宗的人,一听越宗的名字,不少人臉色立刻大變了,有些人立刻換上了不善的目光。
看來他們縱然不認識越宗,但越宗在魔金山脈名頭也是如雷貫耳的。
不過听到越宗名字無動于衷的異族,也有四五位的樣子。
此地如此多人竟全是化神以上存在,其中煉虛級的還佔了近半以上,煉虛頂階的都有三人之多。
還有一人則被什麼寶物遮蔽住了靈力,他也無法判斷對方修為的。
「彥前輩也在此地?難道魔金山脈了什麼事情嗎?」
越宗口中先向認識之人均都抱拳一禮,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名灰發蒼蒼的枯瘦老者身上,立刻上前一步的恭敬問道。
此老者正是三名煉虛頂階存在之一,正用慈祥目光看著越宗,臉上也全是笑意,仿佛和越宗關系比其他人還要更進一步的樣子。
「怎麼,越賢佷不是為此事來的。不是想進入魔金山脈嗎?」
那灰發老者听到越宗如此一問,面露意外之色,並反問了一句。
「晚輩是要進入山脈中,但是卻是另有其他原因。現在山脈中應該是魔氣噴發之期,怎麼還會在此地聚集如此多人。難道都是想申請闢雷傘的人?這倒有些奇怪了。」
越宗目光在不認識的那些面孔上一掃,凝重的說道。
「不是想進入山脈中,誰會到此地來的。至于緣由倒是說來話長了。咦,這兩位道友是……」
那名老者先是嘆了口氣。
「林洛,這是林某侍妾縴縴……」
林洛開口說明了一下情況。
「這倒也是。其實若是簡短一些的話,其實也簡單。就是前幾天有一只人形的芝仙,突然闖進了鎮上,並擊傷了一名修煉者,然後又從地下逃進了魔金山脈中。」
老者思量了一下後,才徐徐的講道。
「人形芝仙?我沒有听錯吧!」越宗一听這話,臉色驀然大變了。
「沒有錯,絕對是芝仙不假。在它逃走的時候,有人擊傷了它,得到了數滴流淌的靈仙血,直接在鎮子上換取了一大筆天價靈石。」
老者十分肯定的說道。
「靈藥化形,原本就是千難萬難之事。不是年份越長,就一定可以化形通靈的。人形的靈藥,更是需要千般造化萬般機緣,才有那麼一絲可能修煉到人形。似乎整個靈界,以前也沒出現過幾例此種靈物。這消息一傳開來,別的地方不好說,起碼整個天雲都要轟動起來了。這麼說,其他人都是這幾日聞訊趕來之人。」
越宗輕吸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古怪。
「越大哥這話可是說錯了。也許再過一段時日,這里聚集的外來人會更多一些的。但是再遠地方的人,卻根本沒有此機會了。那只芝仙不但同時精通土木兩種遁術,似乎還修煉成了浮光化影的遠遁神通。」
另一名面容白淨的青年,卻笑著插口道。
「浮光化影!芝仙既然具有這種傳聞中遁術,道友們還冒險進入魔金山脈何用?有此神通的話,聖族存在也不可能抓住它的。」
縴縴听到這里,露出吃驚神色後,忍不住的問道。
「這位仙子不知道了。也算這只芝仙倒霉,它打傷的那名修煉者,恰好修煉有金元禁光的一種。雖然不及防下被打成了重傷,但是反擊的一擊,禁光同樣也擊中了這只芝仙。結果在逃離時,雖然一開始時施展出了浮光化影的神通,但是只來得及施展出了一半,就禁光發作,被迫現形出來。也不知道它還有其他什麼神通,竟不怕雷雲大陣的萬雷壓頂,直接穿過禁制進入到了魔金山脈中。」
白面青年說道這里,頓了一頓。
但下一刻,青年又略帶興奮的繼續說道︰「據被芝仙打傷的那人講,他的金元禁光足可以困住這只芝仙的浮光化影兩個月之久。而且因為芝仙體內有此禁光的緣故,他還可以直接煉制一種追蹤芝仙的法盤,只要靠近芝仙百里之內,就可立刻發現蹤影的。這只芝仙遁術和隱匿之術驚人,還有一些特別神通,但真正爭斗手段卻並不高明,再加上有傷在身,想來絕不敢深入魔金山脈深處的,只能潛藏在外圍某處。如此一來,這一個月的時間,正是抓獲它的良機。我們這些臨時居住在鎮上的人,原本在魔氣噴發期沒有進入山脈的意思,但現在出了這種好事,自然也想進去踫下運氣了。至于稍遠的地方之人,縱然趕到此地也早已錯過了良機。」
聞言,林洛並沒有多說什麼芝仙這種靈物,永生世界多如繁星,對他而言,沒太多用處,煉制分身的話,他有更好的選擇,不需要用芝仙,。
只可惜,對方長得並非什麼絕色佳人,而是怪物,讓我頗為遺憾。
好在,他記得這一次魔金山脈會來不少人,尤其是魔獸化形那兩個女子,風情絕佳,若是能夠說服,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能,只能看看寶花了。
只要利益足夠,相信對方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