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我恐高!」
直沖向空中的余小黛這才發現,這一技能是要直接沖向對方,不然就要等待魂力釋放結束才能重新冷卻,也就意味著過程中,骨龍只能向上沖擊,毫無轉圜的余地,要不是這一年來都是王歷自主戰斗,恐怕余小黛現在還是一個戰五渣召喚師。
「給我回來!」
早就顧不上身後風暴女的追擊,此時向上沖著的王歷,只想把骨龍的身軀拖拽回來。
「啊!背後下手,算什麼好漢!」
風暴女攜帶著幻獸,向王歷背後就是一擊,余小黛這副身體,內傷剛好徒增新傷。
經受重擊的王歷依舊沒有放棄向著上方沖去的意圖,拖著沉重的身體,眼看著內力就要支撐不住。
「糟了糟了!這魂力什麼時候可以釋放完!」
「別怕!快了!」
終于意識中傳來王歷微弱的聲音。
「我又拖後腿了!」
「這幻獸還真不好當!」
「趕緊下來最重要!」
不等余小黛自己下來,厚厚的雲層伴隨著風暴已然攔住了去路,看來對方布下了技能,向上望去果然是那只小幻獸,在雲層上洋洋得意。
「要是小呆魚在這里我看你還有沒有這麼威風!」
想到自己的小魔獸王,若不是要進入魔獸通天塔內修習,帶在身邊自然沒有對方什麼事情。
正想著骨龍徑直被雲層包裹住,強大的魂力讓其不能動彈半分,若不是余小黛事先搶佔了骨龍的身軀,此時操縱權已然在王歷手中,這點小技能又怎麼能攔得住對方。
「哎喲!」
當頭一棒,不等王歷追趕上來,雷電一道道劈在骨龍身上,這一擊擊實在是有些沉重。
【闖關失敗,瞬間傷害值已達頂峰!】
真是糟糕!
又一次猝不及防的失敗,實在是叫王歷叫苦連天。
被擊落的骨龍,倒在潭水中,侵泡著整個身軀,足足幾個小時,余小黛這才從昏迷中醒轉過來,當了一次龍,在空中飛速行進,實在是叫恐高的余小黛有些難以接受。
「王歷?」
剛剛醒來潭水徹骨的冰涼感席卷全身。
「還知道醒來啊!」
「對不起!」
「喲!我沒听錯啊?對不起?姑女乃女乃竟然還有心情和我道歉!」
這麼久以來,余小黛頭一回道歉,竟然是在這種情形下。
「那個幻獸看著攻擊力並不強,也可以說它的屬性中攻擊力絕對是最弱的一點,其他屬性明顯要強上許多。」
「這只幻獸我總看著眼熟,可是想不起來對方究竟是什麼!」
「連你都想不起來,看來倒是十分罕見的幻獸。」
有著文科小百科之稱的余小黛,向來便是沒有不認識的幻獸,這一次竟然說不知道,確實出乎王歷的意料。
「這幻獸對于操縱風暴雷電之力十分厲害,應該是元素系幻獸無疑了,可是這樣強大的屬性就算是在元素系幻獸中也應該是上等,又怎麼會沒見過呢?」
「系統會不會有所記載?」
「查閱一下!」
說著,余小黛打開了系統的觸控面板,將幻獸的形態輸入進去,等待著查詢結果。
「果然!」
上面清楚記載著幻獸的系別為元素系。
「閃電!這就是閃電!怪不得我看它有些熟悉!」
「什麼意思?」
「閃電是元素系中最早的變異幻獸,只不過對方變異並不是基于任何物種,而是生于風暴長于雷電,可以說是天生地養的一類及其罕見的元素系幻獸,他們本身並不是獸類,甚至可以說他們更像是風暴與雷電的孩子,凝結出的形態。」
「怪不得這家伙只要躲藏在雲層之中,操縱著風暴與雷電就好似渾然天成一般,看來倒真是有幾分道理,不管是哪一種元素系幻獸和它比起來,對于這些元素的操縱力都是萬分不及!」
「當然!」
「那你又怎麼會不記得這類幻獸?」
按道理來說這類幻獸自然應該是最為罕見,也叫人印象深刻的存在,可偏偏余小黛卻不記得。
「因為這類幻獸,教員們講授理論知識的時候說過,存在率幾乎為零,不會出現!」
「看來你們的教員也不過如此!總是喜歡把一些他們沒有見識過的東西,理所當然的消除。」
人類對于一些未知的事物一向容易恐慌,余小黛所言不假,看來這閃電,若是一旦與雲層接觸,便會迸發出無盡的魂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有什麼好辦法可以讓它月兌離雲層,這樣解決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辦法倒是有,不過需要你的配合!」
北方界外,黛碧再一次向著奧瓦斯城發動攻擊的消息傳來,不等眾人反應,隨即全部暗殺者已經都被清除。
「領主,看來綦江長老已經很好的解決了這次叛亂。」
李修斯看著聯邦管理局總部傳來的消息,這一次黛碧的回歸出人意料,結束的也是這樣猝不及防,猶如一場絢爛的煙花一般。
「綦江的心思不是你我可以揣測的,不過如今內陸的穩定平和最為重要,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人們的正常生活。」
「只是領主我們該怎麼同白雲飛幾人交代?」
「無需交代,這種時候只有敬候佳音,如今我們的希望只怕都在余小黛一人身上,綦江既然可以清剿聖光系,也就代表著他不會容許任何除他以外的勢力存在。」
「您是說,綦江長老會對界外下手?」
「東方界外本就是聖光系召喚師的團隊,這一次劉連身死,內陸聖光系召喚師全部解除契約,對于綦江統治這片大陸最大的勢力隱患還有什麼?」
「界外!」
黛碧執政之時,對于界外日益強大的勢力就已經有所忌憚,更何況這一次改朝換代,綦江又如何不會向己方界外動手!
「我們是否要早做準備?」
「不必,風雨欲來,防不住的!」
遙望著天空,魔獸通天塔的方向,自從將這幾個孩子送了進去,幾個家族甚至是天啟學院的教員們,無不擔憂,每每望向那個方位,期待著幾人出塔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