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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形跡可疑的人

听了兒子的煩惱,許大茂卻笑了,

「這有什麼啊?」

這孩子,臉皮還是太薄了。

「你明天還照常去上班,該干嘛就干嘛是了,至于別人會想什麼、說什麼,管它呢!況且,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要說什麼你也管不了的。」

婁曉娥在一旁跟著幫腔,

「就是,被人說兩句又不會少塊肉,上班了就要學著把臉皮練得厚一點,這方面你要學學你爸,你看看他現在,臉皮多厚啊!」

家國本來心緒挺亂的,婁曉娥這話一出,他的心情莫名就放松下來了。

不自覺模模臉,又看看他爸,仿佛在比較厚度一般。

看著他的舉動,許大茂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這小子,皮有點癢了。

做了一個晚上的心理建設,家國早上精神滿滿的出門上班了。

可等到他下班回家時,整個人又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按每天的慣例,下班回家都是直接進的飯廳。

只見他默默地把公文包往門口的櫃子上一放,然後就來到沙發這邊坐下。

懶洋洋的跟女乃女乃和媽媽打了聲招呼後,他整個人就陷在沙發里,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發愣。

正在打毛衣的婆媳倆一愣,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把手里的活兒停下來了。

「怎麼了?在單位里受什麼打擊了?」

婁曉娥關心地問兒子。

「是啊,跟我們說說,出什麼事了?」

許母也對大孫子的事情很上心。

「唉!」

家國嘆了口氣,

「等我爸回來一起說吧,省得到時候還要說第二遍。」

今天家國是正常的時間下班的,估計這時候的許大茂還在班車上呢。

听他這麼說,婆媳倆重又拾起手中的活兒,開始麻利的織起來。

這年頭的女人都能干,少有不會織毛衣的。

當然,作為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婁曉娥一開始是不會的,可後來當媽了,這些基本的技能就慢慢學起來了。

比如做鞋子,又比如織毛衣。

家國他們三兄妹從小到大穿的毛衣,基本都是許母跟婁曉娥這婆媳倆一針一針織出來的。

家國這時才發現婆媳倆手里的拿的東西,

「媽,你怎麼也開始打毛衣了?不過,這毛線可真夠細的啊!打出來的毛衣會不會太薄了啊?」

「你可不知道,這是你舅媽讓你舅舅給我帶過來的,叫羊絨線,別看它細,听說織出來的衣服是又輕又軟,還特別的暖和,比粗線毛衣強多了!

就是這線確實是太細了,我都用了三股一起織的,還是這麼細,好幾天了才織這麼一點點,不過模上去確實是特別的軟和,不信問你女乃女乃!」

家國就轉頭看向他女乃女乃。

許母點頭,「真別說,這線還真不錯,比我們之前織的全羊毛的毛線更好。」

家國仔細看了看兩人手中的織物,那顏色,略嫌老氣了點。

女乃女乃給爺爺織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媽媽手中那件,顏色看上去也不像是給他爸織的啊。

當然更不可能是給他們三兄妹的了。

不知不覺間,他就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

婁曉娥笑了,「這次你舅媽帶的毛線顏色比較老氣點,所以就先給你爺爺跟徐爺爺織了。你們的等下回,你姥姥過些日子就要過來了,說會給我帶些鮮亮點顏色的線,到時再給你們爺仨織。」

嗯,看這個速度,今年年底能穿上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

家國不由得有些月復誹。

「對了,我爺爺呢,怎麼沒見到他人?」

他四周看了看,回來這麼久了,一直沒見到爺爺的影子,每天下班回來,他老人家都必在的,雖然他話不多,可還是很有存在感的。

至于壯壯,都不用問,肯定在房間用功呢,這個小表弟現在是越來越懂事了,對學習也越來越上心,說是要以表哥表姐為榜樣,一定要努力學習,到時考上一所好的大學,否則就會太丟臉了。

小小年紀,就這麼要面子了,不過?這孩子有志氣,大人們什麼話都不用說,支持就對了。

許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皺起了眉,

「你爺爺他去派出所了,說是找鄭所長說說昨天踫到的那伙人,他吃過中飯就去了,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來啊?這老頭子,真是讓人擔心。」

「老婆子,又在說我什麼壞話呢!」

冷不丁的,門口傳來許父的聲。

三人齊刷刷的抬頭,卻見許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老頭子,你可回來了!只是去說個事兒,怎麼一去就是老半天?」

許母很是擔憂,語氣就不太好,然後就被許父一句話給撅回去了。

「你以為人家小鄭就跟咱似的,整天閑著沒事干啊?我不得等人家忙完了,有時間了再說事兒?」

「哎,老頭子,你這怎麼跟吃了槍藥似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怕你一個人在外面出事兒。」

許母越說越覺得委屈。

見她這樣,許父也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模了模鼻子,耐心地解釋起來。

「小鄭托我帶個口信給傻柱,我就順便去了趟舊院子,踫到老易,就跟他多聊了會兒。我光想著大茂也沒這麼早回來,忘記你們也會擔心了,對不住啦,老婆子,我向你道歉啊!」

家國剛剛都怕他倆吵起來,正準備勸架呢,可沒想到,一轉眼這兩人又和好了。

他聳聳肩,不打算自討沒趣,干脆去把電視打開,邊看電視邊等他爸回來。

許大茂回來時,許母已經把晚飯準備好在桌上了。

在眾人的期盼的目光中,他在座位上坐下,有些納悶,

「你們怎麼一個個都看著我,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

只是,家人的目光讓他心里毛毛的,他忍不住又站起身來,上上下下把自己打量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婁曉娥來了句,「家國,你爸回來了,現在可以說了,今天在單位又發生什麼事了?」

許大茂這才搞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原來自是己自作多情了。

不過,他對兒子的事情也很好奇,于是就安靜下來,仔細听兒子說話。

一提起在單位的事情,家國就皺起了眉頭。

這回他在單位里算是出名了。

就因為薛特助那一句話,他就有了一個新鮮出爐的外號︰許大公子。

關系好的,會以一種調侃的語氣來跟他開玩笑。

可也有那種陰陽怪氣的,說什麼的都有。

雖然他已經解釋了很多遍,說那是香江人一種比較客氣的叫法,而自己出生在普通工人家庭,當不得大公子這種稱號。

不過,收效甚微。

最後,他也懶得再解釋了。

就像他爸說的,嘴長在別人身上,管不了那麼多了。

不過,話是這麼說,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心里不痛快總會有的。

但是,也不全是壞事。

組長知道了他跟舅舅的關系,就指定了他,作為婁氏企業的聯絡人。

也就是說,婁氏企業的對接事務,以後就由他接手了。

這可是破了例了。

以他的資歷,本來就只有給前輩打打下手的資格,這樣一來,他就等于跟那些前輩平起平坐了。

說實話,他的心里有點虛。

而且,可以預見,等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單位里的風言風語有可能會更多。

許大茂看著兒子,「還是那句話,不要太在意旁人說什麼,把領導交代的事情做好,自己的份內事一定要干得漂漂亮亮的。

如果實在心里覺得不舒服,就用一句話來安慰自己,那就是︰不遭人嫉是庸才。

雖然你這是佔了你舅舅的便利,不過道理是相通的,總是在暗處說些怪話的人,多半還是因為嫉妒你,嫉妒你有這麼好的家庭條件。

家里條件好也是你的一項優勢,並不需要不好意思。

瞧著吧,以後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多的。

只要謹記一條,守住本心,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家國邊听邊點頭,開始听父親的話來武裝自己的內心。

還別說,心境立馬就不一樣了。

自那以後,家國就記著這一條,在單位里該干什麼就干什麼,旁人的風言風語都毫不在意。

久而久之,眾人的新鮮感一過,也沒有多少人再議論了。

不過,許大公子這個外號卻被保留了下來。

要好的同事們,時不時地還會拿出來跟他開開玩笑。

像這種不帶惡意的調侃,他就更不在意了,有時也會回上幾句。

看著他的轉變,一直注意著他的直屬組長楊處,不由得暗暗點頭,對他的表現表示滿意。

至于家國的工作,當然是很順利的。

他可是婁氏京城分公司最高領導人的親外甥,也不會有人會去為難他。

這一點,估計也是楊處為什麼會把這個活兒派給他的原因之一。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月底。

這幾日,劉建設發現,總是有幾個形跡可疑的人飯館附近轉悠。

他擔心會出什麼問題,就趕來向他師父報告。

許父一听,心里就一緊,該不會是有什麼壞人想要打自家飯館的主意吧。

許母就擔心,「會不會就是前些日子咱在公園踫到的那個小胡子一伙兒的人?他們打听到咱家住在這里,想要對咱們不利?」

「不至于吧?」

話是這麼說,許父的心里也是毛毛的,不踏實得緊。

于是,等許大茂一回家,他就跟兒子商量,看該怎麼辦。

許大茂一听,覺得有些奇怪,現在可是非常時期,到處都在打擊罪桉,應該不會有人傻到頂風作桉吧。

不過,凡事就怕有個萬一。

想來想去,他也覺得不放心。

于是就找婁曉娥商量,準備借用劉滿倉幾天。

現在的劉滿倉已非吳下阿蒙,他早就不僅僅是個保安了。

他現在可是婁曉娥手底下的一名得力干將,主要負責倉儲物流送貨這一塊。

隨著經銷商越來越多,貨物的出入也越來越大,那個小小的服裝店地方早就不夠用了。

于是,婁曉娥又租了一處倉庫,用來存放生產出來的服裝。

當然了,目前除了非常熱銷的款式,其它都是以銷定產的,所以服裝的庫存貨還是相當少的,一般都是貨做出來了,在倉庫里臨時放幾天就會分發給各個經銷商。

這個倉庫,就由劉滿倉主管,手底下還配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是個壯勞力,專門負責上下貨,在經銷商不方便上門提貨時,就要由他送貨上門了。

女的是個小姑娘,會算賬,主要負責出庫跟入庫的登記管理。

劉滿倉主要就管他們倆,有的時候婁曉娥有需要,他也會跟在身邊充當保鏢的角色。

畢竟請了他好幾年了,再加上有徐立武的背書,他們對他是相當的信任的。

而劉滿倉也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一直都非常踏實勤懇。

婁曉娥一听許大茂的要求,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開玩笑,飯館就開在許家前院,壞人都盯上門了,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倉庫那邊,有那兩人在,劉滿倉走開幾天是完全沒問題的。

于是,夫妻倆一起找到劉滿倉,跟他說了這件事情。

劉滿倉一听,這還了得,婁曉娥可是他的衣食父母,這兩年他的工資是漲了又漲,婁曉娥一高興,還會送些比較實用的衣服,讓他帶回家給媳婦穿。

他對老板的感激之情,是用言語無法表達的。

有壞人盯著許家,這可不是小事情,他當然要挺身而出,幫這個忙了。

「沒問題,老板,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當晚,他就打包了自己的鋪蓋,入住了61號人家飯館。

之前給他買的行軍床一直沒丟,這回又派上了用場。

他直接把床鋪支在廚房旁邊的倉庫里,然後就鋪好被子住下了。

只是,許大茂他們忘記跟劉建設他們講了。

一大早還鬧了個大烏龍。

跟以往一般,天還沒亮的時候,劉建設夫妻倆就進了院子,每天早市的豆漿是要現磨的,豆花也要現做,不趕早一點,肯定是來不及的。

劉滿倉可是軍人出身,雖然退伍多年,可該有的警覺是沒有丟的。

他一听到外面有動靜,立馬就從床上跳了下來,胡亂套上外衣,然後又從床底下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棍子,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輕輕地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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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外面那兩個朦朧的人影大喝道,「什麼人!」

那兩口子正在商量今天磨多少豆漿做多少豆花呢,被他的叫聲給嚇壞了。

「啊~」楊春桃忍不住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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