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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挖牆角的來了

一听傻柱那麼說,許父不由得有點緊張,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店面選在哪里?離咱們這里近不近?萬一要是離得很近的話,咱家飯館生意也會受影響吧?」

傻柱拍拍胸脯,借著酒意,大話滔滔,「叔,就我們爺兒倆的手藝,你還怕誰搶咱的生意啊!誰敢把飯館開在咱旁邊,誰敢來,保準他開一家倒一家!」

「你就吹吧你!咱可不能太大意了,小心大意失荊州。」

許大茂雖說心里不怎麼擔心,可他也看不得傻柱那得瑟的樣子。

而許父呢,他是真有點急了,在這間小飯館上,他傾注了大量的精力,也寄予了厚望,關心則亂。

「是啊,是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可不能陰溝里翻了船。」

「放心吧,人家的選的地方可不在具體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閻解成小倆口錢不夠,讓老倆口一起湊錢,爺兒倆合伙開飯館,老倆口又退縮了。

于莉一氣之下就去了娘家借錢。

結果當然是沒借到,可沒想到她妹妹于海棠卻對這門生意上了心。

許大茂和傻柱兩家人合開飯館的事情,在軋鋼廠不是秘密。

于海棠作為一個人精,當然也是打听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于莉在說服她爸媽時,擺的那些事實,講的那些道理,全都被于海棠听到耳朵里了。

于海棠離婚也好幾年了,雖說是個離了婚的三十多歲的女人,可廠花的魅力確實不一般,雖說是朵過氣的廠花,可身邊的追求者也沒斷過。

不過就是素質差了一點。

就那些歪瓜,于海棠愣是一個都沒看上,所以到現在還單著呢。

為這事兒,沒少被她爹媽,還有她姐于莉念叨,可人家卻依舊我行我素,該干嘛干嘛,一點都不帶著急的。

于家父母不僅僅嚴詞拒絕了女兒女婿的請求,還嚴厲地批評了于莉,說她不該不守本份,好好的工作竟然就想辭職不干了,淨妄想一步登天。

最後加了一句,跟她那個妹妹一個樣,不安份。

就是最後這句話把于海棠給惹腦了。

她現在雖然住在娘家,可不是白住的,每個月都交房租和生活費的。

不過因為她離婚時從夫家敲了一大筆錢,每個月也有工資進賬,她也就樂得花點小錢買個耳根清靜。

于海棠跟父母唱了反調,他們反對她姐做生意,她就偏要支持。

更何況,以她那靈活的頭腦,也是發現了開飯館是個有利可圖的事情。

于是,姐妹倆一拍即合,一人出一半錢,姐妹倆合伙兒。

由于莉負責具體的經營事宜,于海棠只出股份,分紅,不參與經營。

這姑娘也是個心眼兒多的。

雖說她很看好這門生意,可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萬一不賺錢呢,或是萬一開不下去呢。

她的工作可不能丟,軋鋼廠可是國營大廠,結結實實的鐵飯碗,她的情況和她姐可不同。

她姐的單位不如她,工作丟了不可惜,最重要的是,于莉還有閻解成這個後盾。

可她于海棠不行,她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所以她的工作是肯定不能丟的。不光不能丟,她還要想盡辦法往上爬。最近她可是正在沖擊廣播室主任這個職位呢。

「柱哥,這不對吧?三大媽怎麼可能對于家的事情了解得這麼清楚,你說說,這消息你是從哪里听來的?」

許大茂是越听越不對勁,這些消息于莉不可能會告訴三大媽的。她們婆媳的關系沒有這麼好。

「哈哈哈哈,沒騙倒你啊!」

傻柱又是一口酒下肚,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被你猜出來啦,其實這些消息大部分都是于海棠自己告訴我的。」

「哥,你可不能犯錯誤啊,野花再香,咱也不能采的,更何況嫂子對你有多好,你心里應有數的。」

許大茂半是調侃,半是提醒,他可是請楚地記得,在電視劇里,于海棠和傻柱也是差一點點就走到一起了,要不是原主插一杠子的話。

「大茂,你這說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種人嗎?那于海棠就是個人精中的人精,說句不好听的,就跟只蒼蠅似的,哪里有腥味就往哪里飛。不瞞你說,自打咱兩家開的這個飯館名聲出去以後,她就總在我身邊轉悠,更別說她現在想做這門生意了。我知道她的意思,就是想打听點內幕消息,了解個點開飯館的訣竅。」

許父一慌,「那你不會告訴他了吧?」

「叔,您看我像是那種見了美色就昏頭的人嗎?更何況他于海棠也三十好幾的人了,又不是十八二十的大姑娘!」

傻柱可是自詡為正人君子的,更何況為了個半老徐娘犯錯誤,他才沒那麼傻呢。

許大茂還是覺得不對,「飯館是咱們倆一起合開的,那于海棠為什麼只找你卻不找我啊,說起來我可是和她一個部門的!」

「你還說呢!你許大組長多不好接近啊,我可是听她說了,她去找過你幾回,都被你撅回去了。」

「有這事兒嗎?」

許大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仔細回想了下,好像還真有這事兒,不過當時他以為于海棠跟他套近乎是為了讓他放水,給她過稿,可她最近的稿子質量實在是太差,所以他不耐煩了,就沒給她好臉。

原來竟然是自己誤會了。

看來自己在這國營大廠待了這麼些年,也沾染了這官僚的臭毛病了。可自己並不算是真正當官的人,這個環境對人的影響可真是巨大啊。

听他說起這個,小張頗有同感。

「哥,我也是覺著,再在這個廠里待下去,我整個人都要廢了,我現在特別懷念在三線的那些年,當然了,並不是說我想拋下家庭,我是特別懷念當時在三線分廠進行項目攻關的那段日子,特有成就感,也特有激情。在總廠這邊,什麼都按部就班的,沒什麼挑戰性。」

今天這酒,大部分都是傻柱和小張喝的,而相對于傻柱,小張喝得更多。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

這麼多酒下肚,小張的膽氣也上來了,平常不會說的那些話,也開始從嘴里往外禿嚕了。

「這樣的話,對你來說,新分廠是個改變的好機會啊,你可要抓住了,回去跟小青好好說說。」

許父還是希望女婿能更進一步的,對于兒子,他是死心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兒子就沒有什麼爭強好勝的心,年紀不大,可心態比自己這個當爹的還穩,穩過頭了。

如若許大茂能知道自家老爹的心理活動,他肯定會同意許父的想法,是的,他心態是穩,因為他前後兩輩子活過的歲月加起來,可比自家老爹的年紀還大了。這心態能不穩過頭麼?

許父現在也改喝果汁了,只剩下傻柱跟小張兩人,推杯換盞中,兩人把這兩瓶茅台喝了個干淨。

小張倒下了最後一滴酒,把酒瓶倒過來,晃了半天,連一滴也倒不出來了。

「爸,你心不心疼啊?」

許大茂拿起空瓶問道。

「心疼什麼?再好的酒也是給人喝的,喝得開心就行了。」

其實許父是有點心疼的,他有點懊悔,應該只拿一瓶出來的。

可是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都喝了個底兒掉,只能死鴨子嘴硬到底了。

而再看那兩人,小張是一貫的面不改色,傻柱雖然臉紅脖子漲,那也僅僅是微醺。

真是兩只酒桶!

許父不想再在這里坐著了,省得越看越懊悔,于是站起身,準備去洗把臉,清醒清醒。

不料卻晃了兩下,把許大茂給嚇得,趕緊扶住他。

「爸,您沒事兒吧,今兒您喝得不多啊!」

「沒事,剛剛一直架著二郎腿,把腿壓麻了。」

許大茂︰「……」

無法,他只得親自打了水來,讓父親和那兩個喝得有點上頭的兩人,全都洗了把臉,讓他們散散酒氣。

這頓飯吃的時間有點長,從6點多一直吃到9點鐘。

許母都已經做完晚市回來了,他們這頓飯才正式結束。

「柱子,你還行不行,還能自己回去嗎?」

她見傻柱臉通紅,以為他喝醉了。

「嬸兒,您這可就外行了,今兒我們可是喝的好酒,好酒是不會醉的。」

傻柱口齒還算清楚,不過也能听得出來,舌頭有點大,看來是有點高了。

「女乃女乃,您別擔心,有我跟小旭呢,我們攙著我爸回去,也沒多遠,一會兒就到家了。」

大齊不放心他爸,也跟著過來了,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爸像是喝多了。

說是好酒不上頭,可這畢竟是高度酒,現在後勁兒上來了,才一會會的功夫,傻柱走路有點歪歪扭扭的了。

「叔,今天謝謝您的好酒,等改天,我再回請您!」

「行了,行了,別再說了,趕緊回吧,算了,還是讓我送你們回去吧。」

大齊滿打滿算也才十八歲,小旭更不用說了,才上小學。

讓倆孩子攙個酒鬼回去,許大茂可不安心,人是在他家喝酒的,萬一路上出個什麼好歹,他擔不起。

許大茂把自己的自行車推過來,然後與大齊合力,把已經開始迷湖的傻柱扶上後座。

「柱哥,來,摟著我的腰啊!」

「不,我才不摟你這個臭男人的腰,要摟,我也得摟我們家小月的腰,她腰細,摟著舒服。」

傻柱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手卻听話的抱住了許大茂的腰。

「行了,要表忠心,到嫂子面前再表,在我這里沒用啊!」

「嘿嘿!」

傻柱笑了兩聲,然後就沒動靜了,雙手抱得死死的,那個大腦袋還重重地靠在了許大茂的背上。

許大茂故意晃了晃,發現他抓得牢得很,就知道他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醉,于是就蹬起自行車,往傻柱家騎去。

大齊則把他爸的車推上了,帶著弟弟跟在後面。

夜晚的風比白天涼多了,吹在身上,有一種別樣的舒暢感。

傻柱趴在許大茂的背後,絮絮叨叨地說著。

「大茂,說真的,年輕的時候我真的挺看你不順眼的,仗著自己是個高中生,天天拽得跟個什麼似的,可惜那時我上班了,不好跟你個毛娃子計較。

那時我就在想著,小子哎,等你上班了,你可別落在我手里,如果落在我手里,我一定把你揍到服氣為止。

可沒想到,你這小子,上班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跟誰都和和氣氣,搞得我就是想揍你,也找不出理由來了。」

听到這話,許大茂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好在自己過來之後就一直抱著與人為善的態度做人。對傻柱也是敬而遠之,能不交惡就不交惡。

否則的話,估計自己幾頓打是跑不掉的。就傻柱這個武力值,自己還真跟送菜的沒什麼兩樣呢,這位主兒,就是個牛脾氣,被他打了也是白打,就是之後找回場子,之前的打也是白受了。

他用力蹬了兩下,和大齊拉開距離,然後轉頭問道,「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看我覺得順眼的?」

「那指定是你介紹了我跟小月認識了以後啊,我一直在想,要不是你幫忙牽線,我還真說不準要到哪年哪月才能找到個合適的對象成個家呢。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可就一條,那是恩怨分明,在這事兒上,你對我有恩,我會記一輩子的。

你知道嗎?那個于海棠竟然還攛掇我和你散伙兒,讓我帶著大齊到她家飯館去干,說是給大齊開高工資,不用我們投錢,還白白分給我們一成利。」

許大茂听得一激靈,這個于海棠,可真夠毒的,如果把廚子挖走了,那自己這飯館就要抓瞎了。不過傻柱應該沒這麼傻,當老板怎麼著也比給人打工好啊!

果然,傻柱又繼續說道,

「哼,她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這麼沒信用的人嗎,說好了咱們兩家合伙的,再加上你又是我恩人,我可做不出那種忘恩負義的事情來。

再說了,于莉可是閻老西的兒媳,那一家子,一個個都精得跟算盤珠子似的,哪像你們許家,厚道又不計較,我是傻了才會拋棄你們跟他們搞到一起去。」

許大茂的懸起的心又落了下來。

這家小飯館,他其實也就是試試水,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可家里兩個老的就不同了,他們現在除了孩子,最看中的就是這家小飯館了。

萬一中間有個什麼變故,他擔心二老會受不住。

傻柱這邊能穩住,那是最好的。

只是,看來以後得多長點心眼兒了,于海棠,他這回算是記住這個女人了,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以後得多提防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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