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名字已經被說出來了,一切都已成定局。
此刻,整個禮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不久之後,眾人爆發了激烈的議論,所有人都震驚于哈桑•馬蘇德•喬杜里的感言。
「姜淮?是夏國的那個姜嗎?」
「哈桑•馬蘇德•喬杜里瘋了嗎?他居然不想要這個獎,要把它讓給姜淮?」
「這一屆的拉斯克醫學獎提名者中好像沒有姜淮吧?」
「如果說是出于年紀的考量不把獎頒給姜淮可以理解,但怎麼連提名也沒?」
「會不會是因為姜淮之前發的那條消息。
拒絕領取說有獎項?」
「雖說是有些不給面子,但是提名總要有吧,姜淮如今做出的成果無法讓人忽視。」
不管周圍所坐之人是否認識,此刻,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而這些議論聲也清晰的傳到了拉斯克醫學獎工作人員的耳朵里。
現在怎麼辦…
他們沒想到姜淮如今的影響力居然這麼大。
他們之前做的那件事始終是一個雷,一觸即發。
而面對這種困境,他們也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現如今他們能做的,就只是祈禱。
拉斯克醫學獎雖然在普通人群中的知名度不高,但它始終是醫學領域中權威的獎項。
哈桑•馬蘇德•喬杜里的發言,也被眾新聞媒體轉載,傳播到了全世界。
與眾學者一樣,夏國網友對于姜淮沒能提名這件事很是疑惑。
「對啊,姜淮為什麼一直沒有提名啊?憑這些成果,難不成連個提名都獲得不了嗎?」
「不知道,管它提名不提名的,姜淮如今還需要獎項嗎?
他自己辦一個獎項都可以。」
「話不是這樣說的,畢竟是世界知名獎項,還是很有意義的。」
「我看你就是跪久了站不起來!」
外界的紛紛擾擾姜淮並不知道。
此刻,他正在努力吃透從系統中抽到的那個藥品的技術資料。
皮膚是人體最大的器官,並且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
所以,我們並不恐懼皮外傷與骨折,只要妥善處理好,都能恢復的很好。
但有時皮膚損傷嚴重,傷到了深層的真皮,只能不完全再生,愈合後將會產生瘢痕。
而留疤僅僅是外表上的瑕疵,與生命相比只是小事。
燒傷病人,尤其是大面積燒傷病人,他們的皮膚往往損毀嚴重,已經沒有再生能力。
現如今普遍的救治方法,是移植親人的皮膚組織,但這種方法,病人仍然還有喪失性命的危險。
盡管姜淮沒有全部的看完這項技術。
但從現如今掌握的知識中他已經推算出了這種技術的強大。
使用了皮膚生長因子後,原本喪失修復與再生能力的皮膚將會重新煥發活力,並且生長速度還十分塊。
這完全就是燒傷患者的福音,強大的再生能力能迅速的構建起皮膚屏障。
而皮膚屏障損失,一直是大面積燒傷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感染。
沒有了皮膚屏障,血管通透性增加,大量地組織液滲出可以導致血容量不足,引起缺血性休克。
同時由于患者抵抗力降低,外界細菌的感染以及腸道菌群的移位,會導致患者出現嚴重的感染並發癥甚至出現膿毒血癥。
大面積燒傷同時常常伴有肺部吸入性損傷,一方面可以導致急性窒息導致死亡,另一方面可以導致後期肺部嚴重損傷,誘發肺部感染。
當患者出現嚴重的感染性休克,可能導致心、肺髒、腎髒等多器官功能衰竭。
因此,大面積深度燒傷的全身反應存在許多並發癥,死亡率和致殘率較高。
別看皮膚損傷不是什麼大病,但真傷的嚴重了也是會要你命的。
將研究方向備桉之後,姜淮便來到了實驗室。
「姜工,是有新的研究方向了嗎?」
姜淮無事不登三寶殿,再結合如今的情況,游啟賀輕易的做出了猜想。
「對,我把課題發給大家,大家先看看,明天開始正式研究。」
看見姜淮離開的背影,游啟賀嘆了一口氣。
姜工終于忍不住對皮膚領域下手了嗎。
想到如今的自己,他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相處這麼久了,大家都已經發現了姜淮那無底洞一般的知識儲備。
哪個領域都懂一些,哪個領域都能涉獵的能力,簡直讓眾研究員們自嘆不如。
而這,也就導致姜淮每次的課題方向都不一樣,有時候甚至可以說是完全陌生的領域。
為了能跟上姜淮的腳步,眾研究員們進行了瘋狂內卷。
做課題時他們要研究相關領域的知識,不做課題時他們要補充其他領域的知識,生怕哪天可以用上。
如今不就用上了,皮膚生長因子,涉及皮膚損傷與再生相關方面的知識,又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
想到什麼,游啟賀神情一變,「糟了,去晚了的話,研究所圖書館里關于皮膚損傷與再生技術相關方面的資料就要沒了!」
想到那群比瘋狂內卷的牲口,游啟賀快速的趕往圖書館。
他想的沒有錯,此刻的圖書館已經人滿為患,書架上關于皮膚損傷與再生技術方面的書已經完全沒有了。
別說這種細分專業的書籍了,就連跟皮膚相關的專業書籍都完全沒有了。
看到那空空如也的書架,游啟賀愣住了,他不就晚到了一會,這些人要不要這麼牲口?
「這書是我先拿到的,你給我。」
「明明是我先拿的,你搶什麼搶?」
兩人因為一本書的歸屬爭論了起來。
「你松開,你拿這麼多你晚上看的完嗎?
不是我小看你,你就是不睡覺都看不完。」
看著自己身前那5-6本書,黃衣服男生有些心虛,「我慢慢看!」
眼前這小學生菜雞互啄的一幕,讓游啟賀有些想笑。
算了算了,反正也沒書了,他還是趕緊回宿舍。
現在網絡這麼發達,不少資料都能在網上查到,在沒有紙質書的情況下也能湊合。
10月16日,凌晨2點,金陵,花苑小區
洗漱完,馬壯昌準備睡覺了,但屋內彌漫著的濃煙讓他有些警惕。
走到陽台上,他發現離自家陽台只有一米遠的鄰居家發生了火災。
「著火了,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