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拗不過徐然的段水柔,最終還是不得已同意了徐然的請求。
簡單做了些準備,諸如「提前在輔導員杜華這里請好假」以及「和各學科老師打好招呼」這樣的小事,徐然便和段水柔一起踏上了回嶺南的旅程。
如果按照徐然的想法,他是希望先把段水柔的行李寄過去,然後兩人在學校等到段水柔的行李寄到目的地,兩人再一起坐飛機過去,這樣應該會輕松很多。
但不放心自己行李的斷水柔,不管徐然怎麼勸,都不肯照著徐然的意思,把行李先寄回去。
于是,對段水柔沒有什麼辦法的徐然,最後也只能是順著段水柔的意思,幫忙提起幾大包行李,然後一塊兒搭乘火車往嶺南趕去。
而最近都沒怎麼鍛煉過的徐然,原本還沒覺得什麼,只當是麻煩了一些。
只不過還沒背著這些行李走出多遠,很快便汗流浹背的他,便開始暗暗在心里叫苦連天。
當然,向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徐然,就算是累倒癱在地上,也是不在臉上表露半分的。
而看徐然辛苦,一直想要上前幫徐然分擔行李的段水柔,則每次都被徐然已「我沒問題的,你拿那幾個小包就行了」為由拒絕了。
也是,男人嘛,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覺得自己不行。
更何況這路上還有這麼多路人在看著,他徐然說什麼也不能讓比自己瘦弱好幾倍的段水柔從自己手中接過半分行李啊。
要不然,他還不被這些路人鄙視到塵埃里。
不過好在從宿舍走到學校門口的距離並不算長,不然背著幾大包行李的徐然,非得給廣大路人來一個濕身誘惑。
可是即便如此,成功走到校門口,坐上出租車的徐然也沒少流汗。
看著一邊和出租車師傅聊天,一邊氣喘吁吁地徐然,有些自責的段水柔眼里滿是心疼。
默默往徐然身旁靠了過去,絲毫不嫌棄徐然一身汗臭味的段水柔,一邊依偎在徐然身旁,一邊低聲道歉道︰「以後我不會那麼執拗了,一切都听你的。」
看著一臉自責的段水柔,還以為發生了什麼的徐然,聞言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呆愣片刻,徐然一邊寬慰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滿眼是自己的小妮子,一邊又為這樣心思縝密的段水柔擔憂了起來。
他是那種不拘小節的人,有些時候難免會忽略段水柔的感受,若是哪一天,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讓段水柔傷心難過的話,他怕是也要自責好久。
哎,只能是以後小心一些了,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個滿心是自己的小妮子難過啊。
看著小心翼翼從哪找到的硬紙條為自己扇風降溫的段水柔,徐然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
當然,若是被其他廣大男同胞知道徐然這個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估計非得給徐然來幾頓唾棄。
而經過一番周折,徐然與段水柔兩人也總算是順利登上了車廂。
坐在車廂之中,卸下了所有重物的徐然,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而一直在想著待會便要和徐然一起,去見自己爺爺女乃女乃的段水柔,在坐上床鋪之後,便一直緊緊盯著車窗外,眼底全是興奮和期待的神采。
火車緩緩開動,漸漸駛向遠方,昨晚沒怎麼睡的段水柔依偎在徐然的懷中,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看著緊緊靠在自己懷中,生怕把自己弄丟的段水柔,徐然的心里充滿了幸福,不知不覺間,徐然也閉上了雙眸,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徐然緩緩睜開雙眼,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雙眼和酸痛的雙肩,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熟睡過去的段水柔,嘴角微微勾起,浮現一抹溫馨的笑容,然後伸出右手,在段水柔小巧精致的瓊鼻上輕輕刮了一下。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余暉照射在車廂中,灑在兩人的臉上,映襯著車廂內昏黃的燈光,顯得異常溫馨而唯美,彷佛是一幅溫馨的油畫一般。
而就在徐然沉醉在這溫馨的場景中時,趴在徐然大腿上睡得香甜的段水柔,緊閉的雙眼也睜開了一絲縫隙。
已經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段水柔,沒有第一時間便驚擾到徐然,反而是借著夕陽的掩護偷瞄起了自家男友那稜角分明的側臉。
段水柔那雙烏 的大眼楮里,滿滿都是對徐然的迷戀。
而徐然似乎也感受到了自己腿上傳來的視線,緩緩低下頭來,朝著正盯著自己的段水柔笑了笑。
看到自己偷看的行為,被徐然抓個正著,段水柔頓時臉頰緋紅一片,連忙起身,再不敢與徐然對視。
知道自家小妮子臉皮薄,徐然也沒有繼續打趣她,而是起身拿著兩桶泡面,朝著熱水供應處走去。
很快,徐然便將兩桶加了熱水的泡面拿了回來,放在一旁。
在等了幾分鐘之後,沒有吃午飯的兩人,便依偎在一起,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吃起了泡面。
很少吃快速食品的段水柔吃的很香,可以說是津津有味。
而一旁的徐然卻是食不甘味,只是勉強扒拉了幾口泡面,便不再動快子,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邊享受美味的段水柔。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段水柔便把自己手中的一桶泡面吃得干干淨淨。
看到徐然還沒吃多少,而自己卻已經吃得鍋干碗淨的段水柔,臉上很快便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
段水柔臉上那因為羞愧而浮起的兩片紅雲,在窗外夕陽的襯托下,顯得是那麼的可愛動人。
晚飯之後,車廂內的兩人又陷入了沉寂之中。
2004年,從魔都會嶺南差不多要30個小時,即便徐然和段水柔兩人早上從學校出發,也需要在火車上渡過一晚上。
一晚上的時間,徐然和段水柔自然是什麼也沒干,除了偶爾的互相喂點水,或者是徐然偶爾模模段水柔的小蠻腰之外,再無其他行為。
旅途勞累,徐然和段水柔也沒心情去想其它的事情,很快,徐然和段水柔兩人便在一陣困倦襲來之際,一同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