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落在地上,里面的食物灑落了一地。
可是生化人根本沒打眼,而是依舊執著朝著女人們走來,臉上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表情。
這種表情,不像是病患的那種齜牙咧嘴,而是一種信心滿滿,捕食者看到食物時的自信!
見到這一幕,女人們不斷向後退去,同時低語,一旦對方突然進攻,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回頭,也不要有任何報仇的念頭。
「活著的人,一定要回到石丘,把這里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游莉說道。
她們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阻擋生化人的一次揮拳,活著才是奇跡!
可就在眾人下定決心,準備拼死逃跑的那一刻,對面的生化人竟然停了下來,伸手從車廂里取出一個黑色皮包,掏出了一個飯盒,打開之後,直接吃了起來。
「那是牛肉?」眼尖的宋筱幽發現,飯盒里裝著的東西,是一塊大理石紋路的和牛,本來是準備在險峰當做午飯。
「這個生化人竟然喜歡吃牛肉?」
確定了這一幕,唐欣也頓時想起來,在自己的車子里,還有幾塊和牛,于是急忙打開車門,將裝在飯盒中的牛肉拿了出來,並且拋向森林。
果然,生化人追了出去,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見到這一幕,唐欣她們也不敢再開車,帶上一些重要的東西,一起抬著水桶,迅速隱沒在附近的森林里。
等她們回到石丘,已經是夜里的十點了,她們身上的冷汗至今都沒有蒸發干淨。
生化人太可怕了,那種壓抑的氣息,就像是比人類更高級的存在,完全是大象和螞蟻的感覺。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踫到生化人了。」唐欣說道,她感覺到小月復有些刺痛,擔心會不會影響胎兒,所以回到地洞之後,她第一時間就去做了檢查。
至于其他人,正在傾倒淡水,這一次結束之後,暫時也不會外出了。
12點的時候,游莉帶著夏青冥和李睿思出來了一趟,將附近沿途的痕跡用藥水消除,防止被生化人發現。
不過,他們隨身攜帶牛肉,因為對于黃昏發生的一幕,記憶猶新。
這一次有驚無險,讓她們發現生化人也是需要喝水吃東西,並不是太特殊的異類。
「不知道迷藥對于生化人有沒有效果。」莫洛伊在實驗室自言自語,她的內髒器官已經基本康復。
楊堅至今還沒醒來,不過腦電波倒是越來越強,似乎距離徹底蘇醒的時間也不遠了。
一晃,時間再次過去了一個月,盛夏的荒島再次鬧騰起來。
隨著感染者的消失,森林中的動物也逐漸增多,只不過這一次,不少動物都變成了病毒的載體,一雙雙猩紅的眼楮在林中掀起了頻繁的殺戮,就算是一只普通的野兔,也敢捋雄獅的胡子!
森林里,血流成河,慘烈的程度比之前病患的到來更加血腥。
也就在這一天,石丘附近的林子里出現了一些機甲人,一個個穿著半自動的機器,揮舞著機械手臂,橫沖直撞
「這些人在干什麼?」石丘下的地洞里,安娜剛剛收回目光,地面便開始震動,那些機甲人的力量很大,不亞于經過了第五次洗髓伐骨的女人們。
單對單迎上,可能誰都沒法佔便宜。
很快,這群人漸漸停在了石丘上,看起來像是打算在這里休息。
見此,安娜將潛望鏡收了回來,同時將附近的通風孔堵塞,防止被這些人發現地下空間。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女人們,紛紛從地穴離開,第一時間來到了車庫里。
借著車庫上的監視器,大家很快發現了那群人的一舉一動。
對方確實在石丘休息,大部分是男人,也有幾個女人,機甲人都是血,顯然在森林中的日子,他們也並非順風順水。
這個時候,有人發現了水潭,似乎非常開心,不過很快又搖頭,顯然發現了水潭中的水質並不好,不僅渾濁,還帶著一股尸體腐爛的味道,應該是感染者死後污染了水質。
在荒島上,水源才是第一重要的物資。
之後,這群人在附近的草叢里撐起了幾個帳篷,似乎要在這里過夜的準備,這讓大家感覺到意外。
如今夜晚,森林中並不安定,到處都是野獸奔跑的蹤影,這群人竟然會選擇在野外過夜。
而事實上,他們確實準備在森林中夜宿。
當黃昏來臨的時候,這群人開始休息,似乎根本不在意附近出沒的野狼或者其他野獸。
而事實上,這些紅眼的野獸也真的沒有襲擊他們,有幾只甚至擦著帳篷而過,完全沒有進攻的意圖。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萬分吃驚,怎麼會這樣?
「難道這群人和我們一樣,也發現了病毒的BUG?」女人們面面相覷,內心很驚訝。
很快,夜晚降臨,石丘上顯得格外安靜。
這一晚,地洞里的女人沒睡好,腦子里始終對那些機甲人很忌憚,所以第二天早早起床,一部分人留在石丘,另外的人離開地洞,徑直來到了車庫附近。
結果發現,石丘附近的那些帳篷已經不見了,看起來像是昨晚就消失了。
漆黑的森林,這群人又去了哪里?
一時間,女人們都有些恍惚,定了定神之後,這才又回到了集裝箱地洞里,並將森林里的蹤跡清除,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日復一日,盛夏接近尾聲。
這一天,正在給楊堅喂食的唐欣,忽然發現對方竟然睜開了眼楮,還朝著自己眨了眨。
啊!
唐欣一陣激動,差點沒跳起來,楊堅倒是一把從床上站起來,骨頭嘎 響,按下唐欣的肩膀,他已經看到對方微微隆起的小月復,緊接著腦子突然一疼。
一種奇怪的感覺頓時產生,楊堅的腦子中閃過大量的畫面。
這些畫面,全部都是他之前入定時的場景,有唐欣喂食自己的動態圖,也有其他女人絮絮叨叨的說話聲……
等等這些信息,現在一股腦兒全部涌進楊堅的記憶中。
一時間,唐欣看著楊堅,內心有些焦急,暗道難不成是長時間的入定冥想,讓他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