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也是緊張,畢竟是她堂姐。
要是秦淮茹身敗名裂,對秦京茹也是有影響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淮茹蹲了下來,捂著臉就失聲痛哭。
這一刻,秦淮茹是楚楚可憐,顯得無比的委屈。
看著秦淮茹這反應,秦京茹就心一沉。
如果許大茂是瞎說,秦淮茹肯定大聲反駁,而不是委屈地抹眼淚。
雖然秦淮茹只是在哭,但卻算是回答了。
正如許大茂所說,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之後就上環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成了寡婦之後卻上環,就看秦淮茹如何解釋了。
可以肯定的是,就算秦淮茹湖弄過去,她的名聲也不會太好了。
損失是無法避免,也只能盡可能使損失降至最小。
雖是在哭著,但秦淮茹心里卻在盤算。
秦淮茹想推到賈張氏身上。
大家都清楚,賈張氏就是個老虔婆。
如果說是賈張氏逼著秦淮茹生完槐花去上環,也說得過去。
事實上,秦淮茹之所以上環,也的確和賈張氏有關。
當然,不能排除秦淮茹的私心。
問題是秦淮茹卻不太好開口。
不管怎麼說,賈張氏也是秦淮茹的婆婆,哪怕秦淮茹和賈張氏劃清界限的。
身為寡婦,上環,說是婆婆逼的,人品必然會受到質疑。
「是不是賈張氏逼你去上環的?」何大強這時站出來問秦淮茹。
隨著何大強這一開口,秦淮茹心中就竊喜。
「姐,是你那個婆婆逼的?」秦京茹也問。
「哼,肯定是那個老虔婆。」傻柱說道。
一提到賈張氏,大家都是皺眉。
老虔婆的人品太差,不僅好吃懶做,還尖酸刻薄,而且是白眼狼。
眼見矛頭要指向賈張氏,許大茂連忙說︰「這樣的說法就站不住腳,秦淮茹上環是賈張氏逼的?那麼,賈張氏被送鄉下之後,秦淮茹為什麼不把環摘了?賈張氏死了之後,秦淮茹又為什麼不摘了?要不是我說出來,大家都還不知道呢!」
大家也反應了過來。
許大茂這說的也有道理。
秦淮茹心中暗恨,真想掐死許大茂。
「賈東旭死了之後,秦淮茹生了槐花,還要進廠上班,為什麼就跑去上環?她就迫不及待的想搞破鞋?」
「這麼多年的街坊鄰居,大家憑良心說,秦淮茹是這樣的人嗎?」
「再想想賈張氏,要說不是賈張氏逼著,我就不相信。」
「至于到現在還沒摘,因為對秦淮茹來說,有沒有環都一樣。」
「攤上個惡婆婆也不是她的錯。」
公正無私的一大爺站出來為秦淮茹說話。
听著老易所說,大家都是點頭。
「避重就輕。」許大茂連忙反駁。
這次,許大茂就是要讓秦淮茹身敗名裂。
寡婦上環,這話題可太勁爆了。
見許大茂如此,老易心中也是不滿。
「一大爺說的在理。」何大強澹澹說。
「你許大茂就是個攪屎棍。」傻柱指著許大茂。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不要往外傳。」
「許大茂,你要和秦淮茹道個歉。」
……
雨是越下越大,聚集在許大茂家門口的一大群人也散了。
乍一看,事情是告一段落。
不過,許大茂心中可不服,他沒給秦淮茹道歉。
看許大茂的樣子,只怕要往外傳。
家丑不可外揚,大院是個集體。
要是許大茂往外傳,秦淮茹的名聲就壞了,但大院還有好名聲嗎?
一旦大院名聲壞了,住在這大院的人走出去還能抬起頭嗎?
所以,一直以來,能在大院內部解決是最好。
……
賈家。
除了秦淮茹,小當和槐花,秦京茹也在,還有傻柱和張淑琴兩口子。
何大強和老易也來了。
秦淮茹是愁眉苦臉。
知道許大茂肯定會往外傳,秦淮茹卻沒轍。
許大茂抓住個機會,擺明了就是要讓秦淮茹身敗名裂。
「秦姐,你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被那劉玉華看到。」傻柱並不是在說風涼話,但听起來卻很像。
「不會說話就別說。」張淑琴瞪了一眼傻柱。
「別想太多,攤上個惡婆婆,也不是你的錯。」何大強對秦淮茹說。
在賈家待了一會,何大強也就和秦京茹一起走了。
「我姐也是倒霉,本以為嫁到城里能過上好日子,卻嫁了個短命鬼,還有個惡婆婆。」秦京茹有些同情秦淮茹。
和秦淮茹一比,秦京茹可是好多了。
對于現在的生活,秦京茹還是比較滿足的,當然,如果能和何大強復婚就更好了。
盡管秦京茹很努力,但她的競爭對手比較多,還都很優秀。
何大強隨口附和著,心里卻滴咕著。
秦京茹把秦淮茹看的簡單了。
關于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之後就上環,不可否認和賈張氏有關,但也有秦淮茹的私心。
賈張氏有她的考慮,而秦淮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在何大強看來,秦淮茹也就是個年輕寡婦,有點小聰明,有點姿色,僅此而已。
要說秦淮茹多有能力,就是扯澹。
原劇中,但凡秦淮茹有更好的選擇,她都不見得會跟傻柱。
不過,寡婦上環還是比較毀三觀的。
接下來有秦淮茹鬧心的。
與此同時,傻柱兩口子回了家也在談。
……
許大茂和劉玉華兩口子又鬧矛盾了。
在劉玉華看來,不該鬧成這樣。
畢竟還要在大院生活,鬧的太難看了不好。
「得了吧,寡婦上環還有理了?賈張氏逼著?搞笑,我看就是湖弄傻子。」許大茂冷笑著。
他許大茂可不是無理取鬧,而是‘伸張正義’。
讓大家看清楚秦淮茹的為人,這有什麼不對?
「以後還怎麼在這大院生活?」劉玉華沒好氣的問。
許大茂卻不在意。
大不了把這房子一賣,他許大茂在外面買個房子。
現在,許大茂也有些錢。
當然,搬出去是最壞打算,他許大茂可輕易不會離開這大院。
要是搬出去,別人還以為他許大茂怕了傻柱。
至少也要把傻柱整治的服服帖帖,才會考慮搬出去。
劉玉華是越來越後悔,她就不該把秦淮茹上環的事和許大茂說。
許大茂是鐵了心要往外傳。
其實,就算許大茂不往外傳,可能也有別人往外傳。
人多嘴雜,大院里幾十人呢!或是童言無忌,或是喜歡家長里短的幾個大媽。
當大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了,想不往外傳是很難的。
等整個南鑼鼓巷傳遍了,第三軋鋼廠也傳遍了,許大茂就不相信秦淮茹還能抬起頭。
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許大茂當然是把秦淮茹往死里整。
……
大雨下了好幾個小時,可算是停了。
清晨,大院里家家戶戶都在做早飯,炊煙鳥鳥。
秦淮茹心中的陰霾卻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