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大強把邊斗摩托停好，大雜院里就有幾個人圍了過來。
本是在家門口給花草澆水的老閻看到了。
在院子里和幾個大媽嘮嗑的三大媽也是看到了。
「老何，你們廠的邊三輪？你還會開摩托？」老閻的驚訝也是不小。
認識何大強也有幾年了，往常可從未見過何大強開摩托。
開摩托和騎自行車可不一樣，沒點技術是駕駛不好的。
三大媽伸手模了下摩托。
另外幾個大媽也在七嘴八舌著。
騎個自行車不是太稀罕，但開著摩托就不一樣了。
在摩托的襯托下，何大強就是南鑼鼓巷最靚的仔。
「今天去考了摩托車駕駛證。」何大強笑了笑。
「考上了？」一個大媽好奇的問。
「拿到了駕駛證。」
接著，何大強又多說了幾句。
按照何大強所說，就是他本來也以為開好摩托難，但有機會試了下，就發現並不難，于是，也就花費了些心思，就考到了駕駛證。
「老何，看來你是天賦異稟。」老閻感嘆著。
有天賦就學什麼都快。
對于何大強所說，大家當然是相信。
而何大強既然很容易就學會開摩托，那就是有這個天賦。
有天賦的人是很多的，但天賦卻有不同，也有人的天賦就是開摩托，開汽車，甚至開火車。
很快，大院里別的人也都知道了。
知道何大強會開摩托，大家伙心里都是驚訝，這也是個技術，多個技術傍身總不是壞事。
不過，就是聾老太也不覺得何大強會買摩托，頂多也就用一下廠里的摩托。
看摩托的人是越來越多。
沒多久，街道辦主任也被驚動了。
……
時間一晃，幾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幾天，何大強也去看了幾輛二手的摩托，卻還沒買。
因為何大強沒少動用廠里的摩托，廠里也就有人頗有微詞。
當著何大強的面沒人說，但背後卻有人嚼舌根。
不過，今天下午有10頭豬被送到廠里，也就沒幾個人對何大強動用廠里摩托有意見了。
農村公社送來8頭豬，肉聯廠也送來2頭豬。
而10頭豬也是何大強爭取的。
雖然送來的10頭豬都不是膘肥體壯，但加起來也超過了1500斤。
廠里的工人有一個算一個，看到送來的10頭豬就瞪大了眼。
這下，工人們能多不少油水了。
于海棠帶著人在廠里宣傳了，為廠里爭取到10頭豬是食堂主任何大強的功勞。
大家都應該感謝何大強。
就何大強為廠里做出的這貢獻，多用一下廠里的摩托也沒幾個人說閑話。
工人們也是實在，能多口肉吃就很高興了。
也有人說何大強是收買人心，對此，大家都希望何大強能多收買幾次人心。
食堂外，10頭被綁著的豬一字排開。
「傻柱，你叔這可是大手筆。」劉嵐笑著說。
看到這麼多的豬，傻柱的驚訝也是不小。
「馬華，你也有出息一點，就幾頭豬，你眼楮都快掉地上了。」傻柱沒理會劉嵐，而是先讓馬華‘回了神’。
而傻柱的另一個徒弟胖子就瞠目結舌。
這時，何大強也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
「叔，還是你有本事。」傻柱笑著對何大強說。
「就10頭豬，大驚小怪。」何大強撇了撇嘴。
要是擱幾年之前，何大強還真沒本事為廠里弄10頭豬。
但現在，農村公社的畜牧養殖也規模大了。
以前養幾頭豬的，現在養十幾頭或幾十頭。
憑何大強的面子，找點關系，為廠里爭取10頭豬就不是問題。
其實，身為食堂主任，何大強管好食堂就行了。
以何大強現在的職位，能為廠里爭取來10頭豬，廠里必須要好好表揚一下何大強。
秦淮茹從采購部跑來。
看著10頭豬，秦淮茹心中也不平靜，她這個采購員都沒辦法為廠里弄1頭豬，何大強輕輕松松就為廠里弄了10頭豬。
「還是何大強有本事啊！」秦淮茹心中暗道。
不過，看著這麼多的豬，秦淮茹也很高興。
在秦淮茹眼中，這是肉，是油水。
有了這麼多的豬，廠里肯定要給工人們加餐。
不僅是秦淮茹，在場的工人都是一樣的想法。
能多吃口肉，肚子里有點油水，這就比什麼都實在。
因此，何大強為廠里弄來10頭豬，這就籠絡了人心。
……
就廠里多出的10頭豬，李懷德開會討論了。
廠里的干部都參加了。
宣傳科副科長的于海棠也來參加討論。
經過一番討論，明天殺3頭豬給工人們加餐。
7頭豬養著，月底再殺2頭，下個月殺5頭。
接著就是餐券了，學徒工沒有，正式工1張，先進工人2張。
開了1個小時的會，該商量的也都商量好了。
散會之後，大家也就都去忙。
「何主任，留一下。」李懷德留下何大強。
當偌大的會議廳就何大強和李懷德2個人，李懷德從兜里拿出一包香煙，扔個根煙給何大強。
伸手接住，何大強點上了香煙。
邊抽著煙，何大強邊應付著李懷德。
對于何大強能為廠長弄來10頭豬，李懷德也是很高興的。
「讓你當個食堂主任是大材小用了，要不然你去管采購部？」李懷德笑著說。
「采購部現在好好的，我就不橫插一杠了。」何大強說。
如今，何大強可沒系統了，雖然有天道酬勤，當天道獎勵的物資卻不太多。
真要去管采購部，也是勞心勞力。
李懷德提了下，要是何大強有想法，他可以幫忙，但既然何大強沒想法，那就算了。
接下來，李懷德又和何大強聊了聊別的，例如讓于海棠當宣傳科的科長。
……
傻柱現在也有好幾個徒弟。
除了馬華和胖子，還有幾個。
此時，傻柱的幾個徒弟都在忙著，像胖子就在磨刀。
今兒個估計是不會殺豬，但明天應該就會殺了。
把刀磨鋒利一點，明兒個殺豬也更容易。
「師傅，你說明兒個要殺幾頭豬？」馬華問向傻柱。
一听馬華這問題，傻柱就沒好氣︰「這我哪知道？」
今天廠里的干部開會，明天就該殺豬了，至于殺幾頭卻不好說。
讓傻柱來說，就是最少1頭。
總不可能一下子把10頭豬都殺了給大家加餐。
這個月頂多殺一半。
不過，能有5頭豬給工人們加餐也很好了。
接著，傻柱的幾個徒弟興致勃勃地談論，劉嵐也和幾個食堂大媽聊著。
以10頭豬為中心，廠里可是出現了不少話題。
至于殺豬的任務，不是傻柱就是南易。
下班時，10頭被綁著的豬就關在庫房，有2個保衛員輪流看著。
烏泱泱的工人們走出廠門，很多人還在談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