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關于雨水借糧的事，何大強就沒太放在心上。
雨水開口是借，但何大強就沒想她還。
之所以昨晚沒直接給雨水糧食，也是人多眼雜。
一下子拿出不少糧食，別人會怎麼看？
有很多余糧？光景不錯啊！
小人還是不少的，要悠著點。
另外，雨水的那個婆婆也不是個善茬。
如果雨水從娘家隨隨便便就借到不少糧食，她婆家又會什麼想法？
昨晚，何大強說想想辦法，今天再拿出10斤棒子面給雨水，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這年代，嫁出去之後回娘家借糧就說不過去，由此可見，雨水也是沒辦法。
所以，何大強才決定給個10斤棒子面。
至于以往接濟秦寡婦，卻是不一樣。
就是給秦寡婦送點棒子面，何大強也幾乎都是大半夜。
一覺醒來，何大強不緊不慢的穿衣服起床。
昨晚去陳雪茹家喝了點酒，何大強還在回味。
也看到陳雪茹穿上旗袍了。
對了，昨晚在陳雪茹家吃到肉了。
刷牙洗臉之後，何大強也就出門了。
雖然傻柱的媳婦把早飯做好了，但何大強沒去吃。
他何大強也不是天天去傻柱家吃飯。
出了南鑼鼓巷，何大強去買了2個大肉包，又喝了碗豆漿。
這年代的肉包沒得說，皮薄肉多，一口下去鮮美多汁。
當吃了2個肉包，何大強也填飽了肚子。
對了，今天還沒抽獎。
打開系統，抽個獎，又有購物券入賬。
當何大強來到廠里時，時間還早。
「老何，今兒個來的挺早。」門房秦大爺笑著說。
「在家也沒什麼事，就早點來廠里。」何大強停下車。
從兜里拿出一包大前門，何大強就扔了一根給秦大爺。
伸手接住，秦大爺聞了下，就別在耳後。
這可是好煙，省著點抽。
簡單聊了幾句，何大強也就進了廠。
多個朋友多條路，何大強也早就和秦大爺混熟了。
把自行車停在車棚，何大強也就走去采購部。
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今天廠里的各種標語和瓷畫都更換了。
還別說，當廠里的標語和瓷畫一更換，也透著新氣象。
到了中午的飯點，何大強也就來到食堂。
後廚，何大強和傻柱一起吃飯。
當然，何大強可是無酒不歡，但也沒喝多少。
小酌了一杯，吃著白面饃饃，再就是土豆和大白菜等，也沒什麼油水。
不過，何大強可不會太委屈他自己。
就看到何大強拿出一個小瓶子，里面都是牛肉干。
傻柱心中直呼好家伙。
而何大強也沒小氣，也給了傻柱幾塊牛肉干。
吃著牛肉干，傻柱的味蕾彷佛炸開。
這味道……
這絕對是傻柱吃過最好吃的牛肉干了。
一小瓶牛肉干，大部分進了何大強的肚子，小部分給了傻柱。
吃了飯，何大強一個布袋子扔在傻柱面前。
「叔，這是？」傻柱一臉不解。
「10斤棒子面，騎上我的自行車給雨水送去。」何大強又把車鑰匙扔給傻柱。
「10斤？」傻柱不無驚訝。
顯然，傻柱是覺得10斤棒子面太多了。
雖說棒子面是粗糧，但就是軋鋼廠的職工每個月才多少定量？
城市戶口有定量，可以吃到商品糧不假，但定量也有多有少。
成年人，小孩子，工人，可是不一樣的。
其實，傻柱的日子還是很好過的，他一個廚子也不缺嘴。
另外，傻柱每個月的定量不少，他媳婦也有定量。
小兩口還沒孩子，所以，傻柱沒什麼壓力。
不夸張的說，就吃喝來說，傻柱甚至比易中海還好。
易中海的定量和傻柱一樣，雖然工資高，但沒票。
另外，買糧油還需要糧本。
當然，有錢也可以去鴿子市消費，或者，菜場和供銷社偶爾也會有不要票的東西賣。
「怎麼？覺得少？」何大強抹抹嘴，站起身來。
「不是少，是太多了，給個2斤或3斤就差不多了。」傻柱說。
……
騎著何大強的自行車，傻柱出了廠門，直接就去何雨水的工作單位。
距離有些遠，傻柱也用了許久才到。
說了聲找何雨水，也就有人去通知。
傻柱沒等多久，何雨水就跑來了。
「傻哥，你怎麼來了？」何雨水也有點意外。
昨晚沒借到糧，何雨水回去之後，她婆婆就沒了好臉色。
「叔讓我給你送10斤棒子面。」傻柱說。
「就10斤棒子面？」何雨水皺眉。
何雨水苦著臉，她婆家沒多少糧食了，就是多10斤棒子面，接下來半個月估計都不能填飽肚子了。
「10斤棒子面還嫌少？」傻柱沒好氣地說。
雖說棒子面是粗糧，每斤也沒多少錢，但不是有錢就能買到。
「傻哥，10斤棒子面不夠，能再借我10斤棒子面嗎？」何雨水說。
也就對傻柱這麼說，要是何大強在這，何雨水可說不出這話。
「就10斤棒子面，愛要不要。」
「小氣！」雨水撇了撇嘴，但還是伸手接下棒子面。
10斤就10斤吧！總比沒有好。
有了這10斤棒子面，雨水她婆家也能熬過去了。
「婆婆窮大方，30斤棒子面都舍得往外借，卻讓兒媳回娘家借糧，可真有意思。」傻柱心中有著不爽。
「傻哥，你小聲一點。」何雨水看了看周圍。
還有好幾個听到了，都用古怪的目光看向何雨水。
瞪了傻柱一眼，何雨水氣沖沖的走了。
「嫁出去的妹妹是潑出去的水，整個就胳膊肘往外拐。」傻柱滴咕著。
何雨水回去工作，而傻柱也走了。
不過，何雨水的工作單位有人在談論著。
「何雨水的婆婆拿出30斤棒子面往外借？好家伙，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真就是窮大方。」
「讓兒媳回娘家借糧，也好意思。」
「10斤棒子面都嫌少，這個何雨水……」
「好在不是我女兒。」
「也不能這樣說，誰家都有困難的時候。」
「那你拿幾斤棒子面給你女兒。」
「這可不行。」
「看看，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
「我這妹妹就是個白眼狼啊！」傻柱心中滴咕。
傻柱就很不爽，他送10斤棒子面給雨水，雨水竟然還嫌少，開口還要10斤，真是不把糧食當糧食了。
在傻柱看來，10斤棒子面都多。
不幫襯娘家也就罷了，還開口借糧，給10斤還嫌少，他傻柱怎麼就有這樣的妹妹？
他妹妹就是不像話。
另外，他叔真就老好人一個。
當傻柱回到廠里時，食堂也沒什麼事，但車間卻在忙著。
去了下采購部，傻柱把車鑰匙還給何大強。
「雨水還嫌10斤棒子面少。」傻柱是不吐不快。
「10斤棒子面還嫌少？」何大強也是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