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你怎麼來了?」
正在磨洋工的秦淮茹看到何大強走了過來,也是詫異。
何大強一個采購員跑車間來干什麼?
秦淮茹心中不無疑惑,總不可能找她打撲克。
「棒梗出事了。」何大強面色嚴肅,一開口就讓秦淮茹無法澹定。
對秦淮茹來說,棒梗才是最重要的。
一听何大強說棒梗出事了,秦淮茹立刻就停了手中的工作,緊張的追問。
「棒梗怎麼了?」
在秦淮茹的注視下,就見何大強嘆了口氣︰「棒梗跑食堂去順點醬油,出來時一頭撞了你一大爺,柱子把你一大爺送醫護室去了,估計明天是上不了班了。」
「保衛科的老淦正好看到,就把棒梗帶去保衛科了。」
「老淦那人就認個死理,听不了勸,我這也是著急啊!」
說著說著,何大強也就一臉苦笑。
听完何大強所說,秦淮茹大腦一片空白。
棒梗去食物順點醬油?撞傷了一大爺?還被保衛員抓住?
說好听是順點,往大了說就是偷公家財產。
不要說是醬油,哪怕是一針一線,公家財產就是公家財產。
盡管棒梗還是個孩子,但也犯了原則性的錯誤。
驚動了廠里的保衛科,事也就不會小了。
此時,秦淮茹心亂如麻。
棒梗會被送去少管所嗎?
「不行,棒梗可不能被送去少管所,一旦進了少管所,他就有了桉底,一輩子就毀了。」秦淮茹心想。
並且,棒梗要是進了少管所,學校那邊就是不開除棒梗,棒梗以後在同學面前還能抬起頭嗎?
接著,秦淮茹就急急忙忙的去保衛科。
都沒和車間主任說一下就擅自離崗,可見秦淮茹的心急。
……
「是我女乃女乃讓我來廠里順點醬油的。」
秦淮茹一來到保衛科就听到棒梗的聲音。
听到棒梗賣了賈張氏,秦淮茹愣住了。
棒梗是個大孝孫。
就是賈張氏以前經常說的,棒梗是個好孩子,打小就聰明,長大了有出息。
現在來看,是越來越出息了。
棒梗已經不把賈張氏當他女乃女乃的,會賣了賈張氏也不奇怪。
短短時間,秦淮茹就有了決定。
為了保住棒梗,就犧牲賈張氏了。
雖然賈張氏是秦淮茹的婆婆,但秦淮茹心中對賈張氏有怨恨。
從秦淮茹嫁到賈家開始,就沒少被賈張氏欺負。
當然,大家都是媳婦熬成婆的,賈張氏當媳婦時也沒少被婆婆欺負,這沒什麼好說的。
但賈東旭一嗝屁,秦淮茹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心中要說對賈張氏沒點怨恨,可能嗎?
保衛科長滿臉嚴肅地盯著棒梗。
在保衛科長的注視下,棒梗也很緊張。
……
廠里的八級工可並不多,一個八級工受傷也是大事。
當老易被送去醫護室,就連李副廠長也被驚動了。
還沒下班呢,何大強就看到廠里已傳開了。
醫護室外,何大強還是來看了下老易。
劉海中也在,還有許大茂。
「老何,到底怎麼回事啊?」劉海中還不是太清楚。
而許大茂的消息就比劉海中靈通一點,但所知也有限。
「棒梗那孩子跑去食堂偷醬油,出來時一頭撞了老易。」
「保衛科的人把棒梗帶走了。」
何大強簡單把情況說了。
「棒梗就是個賊骨頭,偷東西跑廠里來了。」許大茂說。
「這可不是小事,棒梗的行為嚴重抹黑了咱們大院。」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說的在理。」許大茂笑著。
接下來,許大茂就說出了他的意思。
許大茂的意思是送棒梗去少管所,大院內部開會批評賈家。
既然大院出了壞分子,可不能姑息。
「老何,你怎麼看?」劉海中轉頭問何大強。
「四合院的名聲不能被抹黑,出了問題就解決。」何大強也表明了立場。
棒梗來廠里偷東西被抓住,這已經不是大院內部能解決了。
……
街道辦的王主任臉色不好。
就在剛才,軋鋼廠的保衛科打電話給她,說了棒梗去廠里食堂偷醬油的事,而棒梗交代是賈張氏唆使。
廠里保衛科暫時是不會放棒梗的,至于要不要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就再看。
既然棒梗說是賈張氏唆使的,也就需要調查。
調查賈張氏也就交給街道辦了。
不是小事,王主任也是重視。
于是,王主任就叫上幾個人,一起去四合院。
小腳隊的幾個‘得力干將’緊跟在王主任身後。
這幾個小腳大媽都是神色彪悍,賈張氏面對也要慫。
……
三大媽坐在家門口摘菜,就看到王主任帶人來了,有點氣勢洶洶。
「王主任,你們這是?」三大媽有點好奇。
「找賈張氏。」王主任說。
看王主任等人都臉色不好,三大媽也就有了猜測。
看來,賈張氏是攤上事了。
接著,三大媽也不繼續摘菜了,而是去中院看熱鬧。
當王主任等人來到中院時,就看到賈張氏在納鞋底。
看賈張氏的樣子,顯然是不情願。
賈有才在家好吃懶做,卻看不慣賈張氏也好吃懶做。
當賈張氏在家好吃懶做,賈有才就非打即罵,幾次之後,賈張氏怕了,也就裝模作樣的納鞋底。
來到賈張氏面前,王主任也不廢話,直接就說出了來意。
「什麼?」賈張氏手中的鞋底掉落在地。
棒梗去廠里順點醬油,這多大個事?以前也沒出過事,這次怎麼就出事了?
得知棒梗被帶去廠里的保衛科,賈張氏坐不住了。
「你家賈梗對廠里保衛科說了,是你唆使他去偷醬油的,你怎麼說?」王主任臉上很是嚴肅。
要是賈張氏承認下來,廠里肯定對棒梗從輕發落,但賈張氏就有事了。
雖然不想棒梗有事,但賈張氏卻更自私。
「因為我改嫁,棒梗一直埋怨我,他胡說的,我沒唆使他,肯定是傻柱唆使的,對,就是傻柱。」眼一轉,賈張氏先把她自己撇干淨,然後就把髒水往傻柱身上潑。
「你想好了再回答。」王主任皺著眉。
本以為賈張氏會承認。
沒想到賈張氏竟然誣陷人家傻柱。
「你是把我們當傻子?人家傻柱是廠里食堂的大廚,要得著唆使棒梗去廠里偷醬油?」王主任身後一個小腳大媽冷著臉說。
賈張氏這誣陷沒什麼技術含量,簡直就是把大家讓傻子了。
「傻柱傻柱,就是個傻子,傻子做傻事很正常。」賈張氏狡辯。
接著,賈張氏又什麼棒梗還是個孩子,不懂事,一切都是傻柱唆使了。
對于有個大孝孫,賈張氏心里也是生氣,但畢竟是她孫子。
因此,賈張氏一邊誣陷傻柱,一邊為棒梗開月兌。
不過,賈張氏到底是想簡單了。
「一個好孫子,一個好女乃女乃。」王主任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