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拿著個黃銅戒指,刻薄的老臉扭曲著。
「媽,你也別急,也許這就是金子。」秦淮茹安慰著賈張氏。
秦淮茹當然希望這是金戒指。
畢竟賈張氏一嗝屁,這金戒指總不可能帶棺材里,應該就給秦淮茹了。
只不過,秦淮茹心中卻沒底。
雖然對金子的了解少,但秦淮茹看著她婆婆手里這戒指也不太像金子。
傻柱也跑來湊熱鬧。
「這一看就是黃銅,竟然傻了吧唧的當金子。」傻柱嘲笑著。
「我估計以前是在黃銅上鍍了金。」何大強隨口說道。
「肯定是這樣,表面一層金磨掉了,黃銅也就暴露出來了。」
傻柱也是看賈張氏不爽,有機會就嘲笑一下。
又過了一會,聾老太拄著拐杖來了。
「把個銅戒指當金戒指,還真就傻子他媽給傻子開門——傻到家了。」聾老太拐杖敲擊地面,說起話來也是一個損。
老虔婆被氣的牙根癢癢,卻不敢發作。
盡管心中罵聾老太,但賈張氏嘴上卻不敢罵。
這年代的五保戶可不得了,家里沒個烈士都說不過去。
可並非隨便一個老太太就能成為五保戶。
國家也會嚴格調查,也不是隨便就能糊弄的。
所以,聾老太這個五保戶是賈張氏惹不起的。
若是惹了聾老太,首先就要被街坊們的吐沫星子淹死,街道辦也會重視。
賈家有人在軋鋼廠工作,那麼,廠里也會出面。
要知道,這年代想成為五保戶的太多了,但五保戶又有幾個?
也有膽大的弄虛作假,卻就是小看國家的力量了。
可以這麼說,要是聾老太的五保戶有問題,從上到下很多人就有事了。
因此,聾老太就是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罵,賈張氏也只能受這氣。
「老太太這話沒毛病。」何大強附和了下。
「把一枚銅戒指當金戒指幾十年,不是傻到家是什麼?」傻柱笑道。
閻埠貴也來看看。
「這還不簡單?金子軟,用指壓劃痕,用牙咬印,再不然就用火燒一下,俗話說真金不怕火煉。」
到底是知識分子,老閻這一開口就不一樣。
賈張氏連忙就用牙齒咬戒指。
硬度顯然超過黃金了。
不死心的賈張氏又去用火燒。
沒多久就听到賈張氏的嚎啕大哭。
賈張氏哭可是一個傷心。
被騙幾十年了,傻到家了。
他賈張氏才是四合院第一傻啊!
邊哭,賈張氏邊罵,罵老賈(死鬼前夫),罵她婆婆。
此時,賈有才臉上有著得意。
賈有才認為騙了大院所有人。
……
老易拿著個窩頭坐在家門口吃。
听著賈張氏的哭聲,老易就胃口大開。
秦淮茹還在安慰賈張氏,卻沒什麼用。
以前,秦淮茹是羨慕賈張氏有一枚金戒指,如今,她不羨慕了。
棒梗,小當和槐花都站在家門口。
「哥,女乃女乃為什麼哭啊?」小槐花不解的問棒梗。
「她是拿著狗屎當寶貝,比傻柱還要傻,說她是我女乃女乃,我都覺著丟臉。」棒梗說道。
「女乃女乃是挺傻的。」小當。
「哦,女乃女乃是個大傻子。」槐花知道了,以後誰問她四合院第一傻子,她就說是她女乃女乃。
在家哭的賈張氏听到棒梗說的,雙手拍大腿,她是造了什麼孽?唯一的孫子太不孝了。
秦淮茹皺著眉,也不安慰賈張氏了,她覺得必須要好好教育棒梗。
棒梗越來越不像話,不能不重視對他的教育了。
在賈張氏手中的銅戒指仿佛在無聲的嘲笑她,于是,賈張氏把戒指扔了。
還是閻埠貴撿了,好歹也是一點黃銅。
要知道,閻埠貴就是看到地上有個小鐵釘也會撿起來。
生活是柴米油鹽,一大家子要閻埠貴養,不精打細算怎麼行?要勤儉持家啊!
正所謂,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要受窮。
……
傻柱把早飯做好,何大強也就去吃了。
一碗小米粥,2個白面饅頭,何大強也就填飽了肚子。
吃飽了,何大強也就推著自行車去上班。
出門時,看到賈有才那得意的樣子,何大強心中月復誹。
賈有才真應該感謝何大強。
要是賈張氏知道她的金戒指被賈有才偷偷拿去鴿子市賣了,肯定要鬧騰。
然而,隨著賈有才弄個黃銅戒指,賈張氏就成了個大傻。
聾老太說賈張氏是傻到家,已經在大院傳開。
胡同口,棒梗背著小書包,卻遇上了閻解曠和劉光福。
「賈梗,你女乃女乃也太傻了,幾十年還分不出銅和金子。」閻解曠笑著。
「咱們大院最傻的就是賈梗他女乃女乃。」劉光福也在笑。
被人笑話,這讓棒梗紅著眼,心中按捺不住的怒意。
當棒梗舉起拳頭,閻解曠和劉光福卻一溜煙的跑了。
「上學要遲到了,不陪你玩了。」劉光福。
「有本事就別跑。」棒梗怒叫。
當看不到閻解曠和劉光福的身影,棒梗恢復了冷靜。
此時,棒梗心中就一個想法,把他那個傻到家的女乃女乃送鄉下。
當賈張氏嫁給賈有才,棒梗就對她很不滿,覺得有這樣的女乃女乃很丟臉。
「她已經改嫁了,不是我女乃女乃了。」棒梗心中嘀咕。
對,就是這樣,賈張氏改嫁了,不是他棒梗的女乃女乃的,因此,賈張氏傻到家和他棒梗沒一點關系。
他,棒梗,聰明(打小的)!
……
來到廠里,何大強就听到不少工人還在談論昨兒個那2頭豬。
昨兒個紅星公社送來2頭大肥豬,可是給大家開了葷了。
其實大家都知道,昨天吃爽了,今天的伙食肯定會差很多。
還能每天2頭豬嗎?
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豬肉,以前的地主老財也比不上啊!
一般家庭也就逢年過節吃個肉菜。
「昨天那2頭豬估計會讓廠里很多工人談論個幾天了。」何大強心想。
李副廠長在工人們心中的地位提高了。
忽然,何大強看到李懷德的秘書去食堂。
李懷德經常要招待外賓,也就讓傻柱開小灶。
今天何大強不用下鄉采購,但卻沒昨天那麼悠閑了。
一個上午,何大強也就騎上自行車去了幾個單位,都在城里。
比起車間的工人,何大強當然是輕松很多。
一回到廠里也到飯點了。
去了食堂,果然,今天的伙食就比昨天差了很多。
很多昨天吃到肉的,今天就吃個豬血。
「柱子,給叔來了肉。」何大強拿著飯盒對傻柱說。
傻柱沒讓何大強失望,一勺紅燒肉,一勺糖醋排骨,還有小半個豬耳朵。
再加上一些土豆,蘿卜和白菜。
由于不是小灶,味道是差了點,何大強也就將就了。
又拿了2個白面饅頭。
接下來,何大強還拿出一小瓶酒。
喝點小酒,這感覺就不一樣了,肉都似乎更好吃了。
當然,眼紅的人也不少,而何大強卻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