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了，四合院家家戶戶剛吃過晚飯。
此時，一大群人聚集在院子里。
四合院開大會也並不是經常，而批評大會還是第一次。
以往開大會是化解鄰里糾紛，這次就只是批評許大茂。
何大強雙手負後，大搖大擺來到院子里，何雨水拿著個凳子跟在後面。
當何雨水把凳子放下，何大強也就大大咧咧的坐了。
目光掃視，幾十個人在場，有老人，有年輕，還有孩子。
一張八仙桌擺著，三個管事大爺就坐。
一大媽還拿了些瓜子放在八仙桌上。
劉海中的注意力不在桌上的瓜子，他只考慮著抖威風。
易中海在考慮著如何批評許大茂，只有閻埠貴在琢磨著多吃點瓜子。
花生瓜子可是好東西，大部分都是國家弄外匯的，城里人雖有定量，但一年到頭也沒多少。
一般也就過年才能吃到花生瓜子，如今這不年不節能有點就真是不錯了。
趁著沒人注意，閻埠貴伸手抓了點瓜子放兜里。
除了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不在，可以說是來齊了。
劉海中先開口︰「這次開大會是傻柱和許大茂的矛盾問題。」
「大家應該也都知道，傻柱有對象了，他說許大茂向他對象耍流氓，然後就把許大茂一頓好打。」
「二大爺，我冤枉啊！」許大茂苦著臉說。
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
「看許大茂這臉，傻柱下手夠狠的。」
「也不能怪傻柱，許大茂耍流氓就該打。」
「要我說，打輕了。」
「許大茂也真夠缺德的。」
「人家傻柱好不容易有了個對象，他竟然在背後使壞。」
好幾個大媽正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賈張氏也在場，雖然知道要低調，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幾句，而她嘴里就沒個好話。
「砰！」
易中海忽然一拍桌子，院子里安靜了。
「許大茂，想好了再說話，你是作風問題，在大院里批評你是給你機會，要是驚動了街道辦或保衛科，有你好果子吃。」易中海沉聲說。
街道辦？
保衛科？
許大茂心中一顫，有了怯意。
許大茂是可以打死不承認，但街道辦或保衛科一查，他可就慘了。
這事一旦鬧大，許大茂可能被廠里開除。
「我說就該把許大茂法辦了。」聾老太手中拐杖敲擊著地面，大聲說。
「是該把許大茂法辦。」傻柱笑道。
這下，許大茂慫了，連忙承認了錯誤，並自我檢討，保證會改。
接下來也就簡單了，這事在院里解決。
大家也就開始批評許大茂。
被街坊鄰里批評，許大茂是黑著臉。
何大強也是對許大茂進行一番批評。
當然，僅僅批評還是便宜了許大茂。
大家伙批評了許大茂一個多小時，最後易中海罰許大茂掃大院一個月。
表面上來說，事情就翻篇了。
畢竟傻柱也打過許大茂了，院里還開會批評了，又罰許大茂掃大院。
不過，看傻柱的樣子還沒完。
估計傻柱在考慮如何報復許大茂。
對象被人耍流氓，能輕易就放過嗎？
……
大晚上，何大強出來走走。
胡同口的路燈下，何大強從兜里拿出金懷表看了下，時間是晚上8點27分。
忽然，何大強看到路邊一個人影，仔細一看是婁曉娥。
婁曉娥是從娘家回來了。
這時，婁曉娥也看到了何大強，她臉上有點不自然。
按理來說，應該喊聲何叔，可是婁曉娥覺得太別扭。
何大哥？
也不妥。
因此，婁曉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
「曉娥啊！你家大茂他今天……」何大強覺得有必要和婁曉娥好好談談。
何大強話說了一半，卻成功引起了婁曉娥上心。
「我家大茂怎麼了？」婁曉娥問。
「柱子談了個對象，是雨水的同學張淑琴。」
「你家大茂跑去張淑琴跟前惡意詆毀傻柱，還耍流氓。」
「剛才大院里開會批評許大茂呢！」
「叔和你說這些，也是希望你回去和他好好說說。」
听完何大強所說，婁曉娥臉上就陰雲密布了。
其實，何大強也就出來隨便走走，沒想到竟然遇上了婁曉娥。
既然遇上了，當然要說幾句。
何大強的話中透露了不少信息。
許大茂惡意詆毀傻柱也就罷了，畢竟是死對頭。
但許大茂耍流氓就是作風問題。
院里都開會批評了，許大茂在大院還有好名聲嗎？
婁曉娥也要被連累。
因此，婁曉娥臉色很難看。
她婁曉娥才回一趟娘家，許大茂竟然就去耍流氓。
回去就收拾許大茂！
何大強還想繼續說幾句，婁曉娥卻走了。
……
當何大強回到大院，就听到許大茂兩口子在家打起來了。
後院，許大茂家。
屋里亂成了一團，桌椅板凳是東倒西歪。
鍋碗瓢盆散落一地。
許大茂臉被抓破了，婁曉娥臉上也青了一塊，嘴角還有血。
之前院里開大會批評許大茂，如今，沒人幫許大茂，卻有人安慰婁曉娥。
何大強看到婁曉娥臉上的傷，皺了皺眉。
「開會批評許大茂也沒用，我看還是把許大茂法辦了。」聾老太說。
一听老太太又說法辦，許大茂秒慫。
接下來，就見許大茂低聲下氣的向婁曉娥道歉，可婁曉娥卻不理他。
婁曉娥扭過頭就走，估計又要回娘家了。
剛才和許大茂打起來，婁曉娥不僅臉上青了一塊，左腳也崴了。
如今，婁曉娥走起路來是一瘸一拐的。
聾老太讓婁曉娥去她那睡覺，可婁曉娥卻要回娘家。
……
這大晚上的，婁曉娥一個人回娘家也不太安全，何大強也就做個好人。
只見，何大強騎著何雨水的自行車，婁曉娥坐在後面。
畢竟是個女式自行車，何大強還有點不習慣。
婁曉娥滿臉的委屈，她嫁給許大茂真是瞎了眼。
見婁曉娥傷心，何大強也就安慰安慰。
經過何大強一路上的安慰，婁曉娥的心情好了很多。
婁曉娥的父母都不簡單，她爹婁振華還是軋鋼廠的董事。
而婁曉娥的母親姓譚，和譚家菜有些淵源。
不過，雖然婁家是家大業大，但許大茂卻沒沾多少光。
來到婁家的大門外，何大強仔細打量著。
婁家是筒子樓，地段也比南鑼鼓巷的四合院好。
還有一輛小汽車停下婁家。
婁振華有汽車，而他女兒和女婿卻沒自行車，真夠低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