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快黑了,大街上的行人也少了。
騎著自行車,何大強不緊不慢的回四合院。
回南鑼鼓巷的路上經過西直門。
「咦?」
閻埠貴忽然看到了什麼,驚訝轉頭看去。
順著閻埠貴的目光,何大強就看到老莫西餐廳。
穿越之前何大強也到老莫吃過幾次,各種西餐可以說一個巴適。
至于這年代,想進老莫可不容易。
何大強有錢,也有票,就是沒老莫餐券。
因此,就是何大強也暫時無法去老莫消費。
目前,想得到一張老莫餐券可不容易。
當然,也可以等,過些年去老莫就不需要餐券了。
閻埠貴之所以驚訝是看到棒梗了。
「棒梗去老莫?」就是何大強也是詫異。
雖說棒梗偷了賈張氏的養老本,但並不是有錢就能去老莫的。
如今,老莫餐券在鴿子市可不便宜。
巧的是棒梗剛吃完。
剛從老莫出來,棒梗也看到了何大強和閻埠貴。
「何叔,閻老師。」想了想,棒梗還是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棒梗,你一個人去老莫吃飯?」閻埠貴瞪大了眼。
看到閻埠貴這驚訝的樣子,棒梗卻沒得瑟,而是心中有點慌。
棒梗是擔心他女乃女乃,還有他媽會知道。
「去老莫吃飯要餐券的,你哪來的?」何大強不無好奇的問。
總不至于賈張氏的養老本還有老莫餐券吧!
「老莫的消費可不便宜啊!你哪來的錢?」閻埠貴也問。
其實,閻埠貴早就好奇了。
這幾天,棒梗花錢大手大腳,他哪來的錢?
「我自己的。」棒梗說。
而棒梗就是這麼想的。
對棒梗來說,偷賈張氏的不算偷。
賈張氏的養老本就應該是他棒梗的,他只是拿回。
至于老莫餐券,也是棒梗撿的,那就是他的。
……
何大強和閻埠貴先回到了四合院。
棒梗是走路,還要好一會才能回來。
何大強的自行車上放著水桶,也就沒捎棒梗。
閻埠貴也沒捎棒梗。
一回到大院,就見中院的賈家還挺熱鬧。
「何叔,你可真行,又釣到這麼多的魚。」許大茂一看到何大強推著自行車來中院,笑著說。
婁曉娥目光復雜的看著何大強。
正在傻柱家打掃屋子的于莉翻了個白眼。
至于賈家的秦寡婦面色不自然。
「手氣還行。」何大強笑了笑。
而何大強也不小氣,分了點魚給許大茂。
「這怎麼好意思!」許大茂客氣著。
「有本事就別拿。」傻柱撇了撇嘴。
「長者賜不可辭,何叔給我魚,這我必須拿,要不然就不給何叔面子了。」許大茂笑著,還不忘挑釁地看著傻柱。
看到傻柱生氣,許大茂就開心。
「雨水,賈家發生了什麼事?」何大強問杵在一旁的何雨水。
「賈家大媽的私房錢被偷了,她眼都哭腫了。」雨水說。
剛走過來的閻埠貴也是听到了。
「什麼?賈張氏的私房錢被偷了?」閻埠貴也是驚訝。
接著,閻埠貴就想到棒梗。
棒梗這幾天大手大腳的用錢,他哪來的錢?很大可能是偷賈張氏的私房錢。
當下,閻埠貴和何大強對視了一眼。
從老閻同志這眼色,何大強就秒懂了。
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閻埠貴沒說出來,而是站一旁看熱鬧。
「對了,之前看到棒梗從老莫出來。」何大強對傻柱說。
「棒梗去老莫了?」傻柱驚訝。
「棒梗哪來的錢?哪來的老莫餐券?」何雨水驚訝。
婁曉娥也是驚訝。
而許大茂卻一臉平靜。
注意到許大茂的反應不對,何大強若有所思。
老莫餐券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
要說這大院哪家有老莫餐券,也就許大茂家了。
許大茂一個放映員不算什麼,但婁曉娥娘家可不簡單。
如果何大強沒猜錯,就是許大茂在坑棒梗。
估計是許大茂發現棒梗有錢了,就‘給’了棒梗一張老莫餐券。
只要留意一下,把老莫餐券扔地上讓棒梗撿就是。
「娥子,咱們家好像有一張老莫餐券,會不會被棒梗偷了?」許大茂看向婁曉娥。
「應該不會吧!」婁曉娥皺著眉。
「可不一定,棒梗就是個三只手,偷雞模狗沒少干。」許大茂滿臉嚴肅。
婁曉娥還是不怎麼相信。
「娥子,你回家去看看。」許大茂說道。
接著,婁曉娥不情不願的回家去。
沒多久,婁曉娥就急忙跑來︰「大茂,家里的老莫餐券不見了。」
「我就說,果然是棒梗偷的。」許大茂一臉‘氣憤’。
何大強深深的看了一眼許大茂。
棒梗到底是個孩子,不知人心險惡啊!
要是撿到個老莫餐券,最好悠著點,因為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太可能。
至于許大茂為什麼坑棒梗,可就說來話長了。
長話短說,棒梗打麻雀誤傷了許大茂。
許大茂男人的尊嚴沒了,也就恨死了棒梗。
當然,許大茂也沒放棄治療,可到現在也沒能治好。
……
小棒梗回到大院時,院里又在開大會。
看到棒梗回來了,秦淮茹就臉一沉︰「你個死孩子,是不是拿了你女乃女乃的錢?是不是拿了你許叔家的老莫餐券?」
好家伙,明明就是偷,在秦淮茹口中卻是拿。
不過,棒梗偷賈家也不算偷。
「本來就是我的錢,餐券是我在大院門口撿到的。」棒梗說。
賈張氏傻了眼,鬧了半天,她的養老本是被棒梗偷了?
想到各種罵,賈張氏心情就很不好。
因為不知是棒梗偷的,賈張氏罵的可是難听,各種的絕戶和短命。
「張丫頭,早就讓你積點口德了,你就是不听,好了吧!罵了你自己孫子,也罵了你自己。」聾老太。
一大媽和二大媽等人都目光怪異的看向賈張氏。
「我的老莫餐券放家里的,怎麼會出現在大院門口?」婁曉娥質問。
「被何雨水說中了,果然是棒梗偷的,沒想到他還偷了我家的老莫餐券。」許大茂大聲說。
「我沒偷。」棒梗一臉怒色的大叫。
「啪!」
秦淮茹眼中噙著淚,她給了棒梗一個大耳刮子。
平日里秦淮茹舍不得打棒梗,但這次棒梗太不像話了。
而賈張氏這次也沒護著棒梗。
「賈張氏是棒梗的女乃女乃,棒梗偷他女乃女乃的錢不算偷。」傻柱又說傻話了。
「你個傻了吧唧的放屁。」賈張氏怒罵傻柱。
擱別人家,賈張氏還會幸災樂禍,也會站著說話不腰疼,可落在她自己身上,可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