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梟與蕭紫夜好像打情罵俏似的,楊蕾心髒隱隱約約的作痛,每次看到王梟與哪個美女如此的親熱,她都會很難受。不過在王梟與美女警察的面前,她只能面帶笑容,一副很大度的樣子。
「既然你來了,楊蕾我就交給你了。」王梟說道。
「你快點滾,一個星期之內如果你不來,那條件另外談。」蕭紫夜說道。
「放心吧,一個星期之內我一定回來,不過這一個星期之內,如果楊蕾少了一根頭發,你自己看著辦。」王梟說道。
「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我就陪你兩根頭發,可以了吧。」蕭紫夜沒好氣道。
「我要你的頭發有什麼用?」王梟說道。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們的交易就做不成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蕭紫夜又生氣了,王梟真是服了,動不動就生氣。
「怎麼了,你又想反悔是吧。」
「不是我要反悔,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少了一根頭發都不行,哪有這麼夸張。如果她走在路上,風吹走一根頭發,或者她晚上睡覺掉了幾根頭發以及梳頭洗澡掉頭發,難道你回來都要找我的麻煩嗎。」
蕭紫夜越說越生氣,王梟剛才的要求真的太高,她辦不到。
「你何必這麼認真,何必生氣,我剛才也只是形容一下而已,沒想到你就當真了。」王梟微笑的說道。
「王梟,你就放心的去吧!不要擔心我,我哪有那麼嬌貴呀,少一根頭發都不行。你剛才提出的那種要求,本來就很為難蕭紫夜。」楊蕾從中周旋,雖然王梟與蕭紫夜好像在爭執,而且都是為了自己,但是在楊蕾看來,王梟是在與蕭紫夜打情罵俏,兩人就好似談情說愛。
「王梟,如果真要按照你剛才的要求,我確實是辦不到,假設楊蕾會月兌發,我賠不起啊。」蕭紫夜一副無辜的表情,王梟剛才確實是有些夸張,揚言哪怕是楊蕾少了一根頭發都不會放過自己。
如果楊蕾有月兌發的毛病,一個星期下來,別說是少了一根頭發,估計一百根頭發都會少,她哪里能負責。
「蕭紫夜,拜托了。」王梟轉身離去,他不想讓大家等的著急。
「去吧,我那些同伴在院子中,一共十人。王梟,華海市最近有那麼多高手出現,局里面的人手本來就很久緊張,如果不是因為你面子大,這個時候我們是沒辦法保護楊蕾的。」蕭紫夜說道。
王梟很清楚,蕭紫夜說的這些都是真話。
由于華海市天生異象的緣故,很多武林人士們都出現在這里,武林人士們匯聚在此,那麼多高手中,總有一些喜歡招惹是非,因此給華海市帶來不少的麻煩。為了維護華海市的穩定,警察局中肯定要派遣出大量的警力。
莫說是這關鍵時候,就算是平時,華海市的警力估計都不夠用。
「王梟,我送你。」
楊蕾隨王梟一起走出大廳中,她想多看王梟一眼。
這次離去後,王梟至少要一個星期才會回來,一個星期的時間,確實是很漫長。沒見到王梟的這些日子,她將會度日如年,整天擔憂著王梟的安全,盼望著王梟早日歸來。
蕭紫夜也是跟在兩人的身後,她實在是想不通,王梟有何好的,楊蕾為何對王梟一往情深,難道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絕了。反正在蕭紫夜看來,就算是這世上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喜歡王梟。
院子中,有十幾個警察手持真槍實彈,這些人個個神采奕奕,不怒而威,應該是精英。
見王梟出來後,眾人對他微微一笑。
由于這些人都認識王梟,而且知道王梟的本事,所以當見到王梟後,他們露出友善的笑容。
王梟也是對眾人微微一笑,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別人尊重他,他也在尊重別人,如果別人不尊重他,無論對方有多顯貴的身份,有多高的權位,他也肯定不會巴結對方。
蕭紫夜看了看這些同事一眼,然後嚴肅道︰「你們都拿著槍做什麼?」
「隊長,不是要保護楊蕾的安全嗎,我們自然要帶著槍。」一個警察說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要保護楊蕾的安全,可你們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吧,難道擔心別人不知道你們手中有槍。」蕭紫夜沒好氣的說道。
在蕭紫夜的教訓下,這些警察紛紛把槍給收起來。隊長已經發話了,他們敢不听嗎,在警察局中,蕭紫夜的權威很高,比局長還要管用,而且就算是局長,也要給蕭紫夜幾分面子。
楊蕾親自將王梟送到院子停車場中,她本來想繼續送王梟一程的,可王梟拒絕了。
「王梟,早點回來。」楊蕾深情的眼神看著王梟,擔憂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王梟說道。
見王梟的衣領有些亂了,楊蕾伸出手,她那白皙的芊芊玉手,慢慢的為王梟整理著衣領。此刻的她,沒有半點美女總裁的樣子,就好似一個相夫教子的人妻,賢良的妻子。
楊蕾為王梟整理衣領的這一幕很溫馨,很動情。
蕭紫夜假裝沒見到,她覺得有些肉麻,至于嗎,何必如此,楊蕾這是做給誰看呀。而蕭紫夜的那些同事們,則是目不轉楮的看著這一幕,他們都很羨慕王梟,覺得王梟很有福氣。
楊蕾這麼漂亮的女總裁,竟然會王梟如此的關懷備至,對王梟這麼好。如果他們是王梟,如果他們也能得到楊蕾如此的關懷,這一輩也就不白活了,就算少活二十年也心甘情願。
咳咳!
見這些手下入迷的看著這一幕,楊蕾咳嗽了一聲。她就是看不慣這些手下那呆呆傻傻的樣子,就好似沒見過美女,人家楊蕾對王梟好,與他們有什麼關系,瞪眼看有什麼用。
听到蕭紫夜的咳嗽後,眾人回過神來,其中一個男子說道︰「其實我們隊長才是天下最美的人。」
「不吹牛你會死啊?」蕭紫夜白了這手下一眼。
雖然她責怪這手下,可眾人看得出,其實蕭紫夜還是很喜悅的,甚至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隊長,我說的都是實情啊。」這男子說道。
「少說話,多做事,與其整天拍馬屁,還不如做點有實際意義的事。」蕭紫夜說道。
「隊長,我可是實話實說,你真是這天下最美麗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問其他兄弟。」這個男子說道。
其他的那些男子們也是不甘落後,紛紛的夸贊蕭紫夜,他們那爭先恐後的表情,仿佛擔心夸贊不及時,將來肯定會被蕭紫夜記恨,一旦被蕭紫夜記恨上後,就沒有好日子過。
「對,對,對,我們隊長才是最美麗的,最漂亮的,比楊蕾美麗多了。」另外一個男子說道。
「隊長又美麗,又有才華,又有身材,又有背景,又能能力,真是十全十美啊,莫說是一個楊蕾,就算是十個楊蕾,也無法與隊長相比。」一個稍微有些胖的男子豎起拇指,一個勁的夸贊蕭紫夜。
得到這麼多手下的夸贊,而且大家都將自己吹的那麼美麗,所以蕭紫夜一時間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仿佛她是全天下最美麗的女子。不過她的得意自信,也來源于她自身的條件。
「咱們隊長還很溫柔,柔情似水,溫柔得就如同春天的細雨。」一個瘦子不失時機道。
「是嗎,我真的很溫柔嗎?」蕭紫夜似笑非笑的看著這手下。
「這是當然。」這瘦子說道。
蕭紫夜壞壞的笑了笑,然後捏著這手下的耳朵。
啊!
這瘦子痛叫了一身,半蹲著身體,太痛了,痛的受不了。
「疼,疼,疼啊,隊長。」這瘦子叫道。
「我是不是很溫柔啊。」扭著這瘦子的耳朵,蕭紫夜問道。
「溫柔,溫柔。」瘦子痛得都要留淚了。
蕭紫夜生氣的繼續用力,她不喜歡別人說自己溫柔,蕭紫夜覺得自己本來就不溫柔,而且,她也不想做一個溫柔的女子。溫柔有什麼好的,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就好似沒吃飯,全身沒力氣。
「隊長,饒命,饒命吶。」瘦子只覺得耳朵都要被蕭紫夜給扭斷了,如果再不求饒,再不叫饒命,估計耳朵真保不住了。
其他的那些手下們,則是各自模了模耳朵,暗自慶幸,好在被揪耳朵的不是他們,而是瘦子同伴,如果被揪耳朵的是他們,現在的下場就如同那同事一樣悲慘,痛叫著饒命。
「我溫柔嗎?」蕭紫夜繼續問道。
瘦子說道︰「不溫柔,隊長一點都不溫柔,是全世界最凶的人,比母夜叉還凶呢。」
其他的那些同伴們,也是爭先恐後道︰「是啊,隊長一點都不溫柔,真的不溫柔,比母夜叉還凶,比風婆還狠啊。」
「這還差不多。」
蕭紫夜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放開瘦子,別人可以夸她美麗,可以夸她比西施還要漂亮。但是,蕭紫夜不喜歡別人夸贊她溫柔等等,她不想做一個溫柔的女子,只想做一個彪悍的女子。
善良有什麼用,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尤其是做她們這些警察的,就更不能善良了,因為歹毒的人不怕善良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