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來恩和弗蘭克獨處了一夜。
這一夜里，弗蘭克將自己所學的絕大部分偵查、反偵查知識，盡數交給了克來恩。
還有許多特工的小技巧，這都是千百次任務後總結而出的經驗。
這些經驗尤為寶貴，可能只是一句話，就能點通你，讓你改變一些生活中的細節。
克來恩不愧是智力滿級的人類。
一夜學習，不僅把這些軟知識學會了。
同時也抽空將海豹突擊隊的搏殺技術學習了個七七八八。
要不是時間不夠，加上弗蘭克有意藏拙。
克來恩估計這一夜，能夠將聯邦的王牌軍隊‘海軍陸戰隊’的九成單兵作戰技術吃透。
天蒙蒙亮。
星斗的光輝被金日漸漸取代。
弗蘭克從沙發上起身道︰「我該走了，你交代的任務我一定會完成的。」
「我相信你的效率。」克來恩點頭，表示了自己的認可。
「我是覺得你對這群退伍軍人很不錯，所以才願意發自內心地幫你，一夜接觸下來，我發現你很不簡單。」
弗蘭克竟然主動伸出手。
啪！
克來恩倒也不扭捏，「合作愉快我的朋友。」
「合作愉快！」
弗蘭克轉身離去，留下那道落寞的背影。
克來恩回到屋子里，洗完熱水澡到了房間內，還沒來得及擦干。
屋外就響起跑車轟鳴聲。
「滋滋滋！！」
「轟嗡嗡嗡！！」
頗具流線型的毒液超跑突然剎車，一個甩尾後，輪胎印在地面摩擦出一片焦黑。
克來恩穿好浴袍走出房間。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身材比克來恩還要壯出一圈的男人已經站在了一樓大廳。
來人正是布魯斯•韋恩。
「表哥，你這樣開車，我會被鄰居投訴的。」
「鄰居？我住城堡習慣了，都差點忘了鄰居這種存在抱歉」
布魯斯鼻尖挑動，他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還有硝石的氣味，這味道讓他想到了自己前段時間剛送入監獄的‘死射’。
不過這人的硝石氣味要比死射濃烈，血腥味也要比‘豬頭屠夫’強。
唯一令布魯斯感到放松的就是這味道在快速溢散。
說明這味道的主人已經遠離此地。
「克來恩，你這屋子里還進過其他人？」
布魯斯望向四周，用那銳利的眼楮尋找著一切線索。
「昨天晚上找了幾個月兌衣舞女郎來給我按摩，怎麼了？」
「月兌衣舞女郎？」
什麼樣的月兌衣舞女郎有這樣的‘血腥氣’。
難道是集體來了大姨媽？
「僅僅只是按摩？」布魯斯抬頭，目光對上正在下樓的克來恩。
克來恩撓頭，「當然」
「嗯？你又變強壯了？」布魯斯一眼看出克來恩的身體粗壯了一圈。
「最近請了個私教在健身。」
「不愧是韋恩家族的後代，你我這些韋恩家族的後代，身體天賦都很不錯。」
「老哥，你想要夸自己也不用這樣吧」
克來恩翻了個白眼。
布魯斯並不在意，掃視一圈後，很是直接道︰「這別墅不要了，這次去哥譚，然後回來之後，就住在我給你安排的地方。」
「啊」
「你回學校一段時間，學校那邊現在開始建一棟別墅估計來不及了，那周圍環境也比較喧鬧，我干脆把那邊的曼哈頓花園小區買下來算了，給你住。」
「別！給我弄個頂樓平層就好了，周圍沒人也太奇怪了。」
布魯斯點點頭，催促道︰「趕緊換衣服，其他東西能買的就不帶，趕緊跟我回哥譚。」
「好」克來恩散漫道。
「對了，你以後能不能找些質量高的女人，別老是去那些低級的月兌衣舞廳看那些下三濫的表演。」
克來恩月兌下浴袍，刀 斧鑿的肌肉線條呈現在布魯斯眼前。
布魯斯越看越開心，根據喬治的研究說明，只要表弟身體越好，腦瘤爆發的幾率就越低。
「你這小子，有沒有喜歡的對象？」
「沒有。」
「沒有？我建議你盡快找個對象結婚，當紅的籃球女運動員，或是什麼頂級超模，再或者明星之類的也行吧，只要背景干淨的，我都能接受。」
克來恩套好襯衫，無奈道︰「我才14歲，表哥你都這麼大了，怎麼自己不著急找一個？」
「我？我不可能結婚的，我…還沒玩夠」
布魯斯也很想像普通人一樣，有自己家庭，有一個愛自己的妻子，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但是他知道自己躬耕于黑暗，就必須背對光明。
家人對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
一旦有了家人，就會有顧慮。
而他也不是懂得如何去經營家庭的男人。
「哎」布魯斯嘆了口氣，「韋恩家族血脈的延續還是要靠你，我可是不婚主義。」
「表哥，你該不會是個同吧？」
克來恩急忙拉上自己的褲衩，生怕布魯斯多看兩眼。
布魯斯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看著克來恩，然後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那次你受傷醒來後我第一時間到了你床邊，因為你的尖叫和誤會，讓阿福他們很長一段時間看我的眼神有些疏離。」
「誰叫你不穿衣服的！我都看到你的.迪克了」
「好啦，我們別討論這些事情了，趕緊穿好衣服走。」
「哦對了！表哥你身上的傷疤怎麼回事兒？我之前看到了一眼。」
「傷疤？」
布魯斯•韋恩想起了自己赤身在克來恩面前。
那些因為戰斗造成的傷口，多少有些猙獰。
「我額，怎麼說呢」布魯斯也沒想好借口。
哪知道克來恩卻道︰「我知道的，表哥你是圈內人，喜歡被主人抽打，常年累月就有了一身的傷口對吧？放心吧，我不會給別人說的。」
布魯斯低下頭，他現在很想給自己的老弟一拳。
看來那個小南鳥app教壞了克來恩，自己下次就把他們收購了，讓這些網絡內容，一定要積極健康才行。
「好了！走吧！」
克來恩穿好一套休閑西裝，整個人氣質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布魯斯微微失神。
克來恩的眉宇間能看出自己母親瑪莎的柔美，臉部稜角分明，更有自己伯父他們的影子。
「或許是我們祖輩犯下太多過錯，要我們後代來償還」
布魯斯每每想到克來恩腦中的瘤子，以及自己那慘死的父母，就一陣神傷。
「路上再說。」
「嗯！」
毒液超跑的車門緊緊關上，跑車發出嘶吼，輪胎高速轉動在地面留下一道清晰的車轍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