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專業劫匪懷疑自己遇上了武林高手。
就是面前這個憨憨青年。
好厲害的功夫!
「老大,咋辦?」
「他有秘籍,咱們也有!」
豬腰子臉劫匪從懷中掏出一本帶插圖的圖冊,翻了一會,發現質量粗糙,從首頁到末頁,全是一個造型古怪的妖怪在拿劍轉圈。
「你從哪買的秘籍?」
「地攤買的。」
「盜版貨,沒用!」
豬腰子臉將手中書籍一丟。
「他有秘籍,咱沒有,連這個雛兒都打不過,咱兩以後怎麼在江湖上混呢。」
「是啊老大,江湖險惡,不行咱就撤吧。」
「有道理。」
豬腰子臉對著憨憨青年一拱手。
圓臉劫匪將腦袋一揚。
「听到沒,我老大說別太得瑟沒什麼用。」
「專業!」
「必須滴!」
「憋說了,言多必失,趕緊 。」
兩個憨包劫匪小心的退到了船邊,接著縱身一躍跳入了水里。
沒得說,這兩人水性不錯。
「老大,我腳抽筋了!」
「憋說了,我也抽筋了!」
陳久拍了拍手,丟掉手中的花生米,撿起了那兩個劫匪留下的秘籍,翻了會這本所謂的宇宙劍法,頓時一臉的古怪。
難怪會說出原力與你同在這句話,是買秘籍的時候學來的吧。
見了鬼了。
宇宙劍法的插圖居然是尤達大師在拿著劍亂舞,雖然看似很憨包,卻有一股精神力量悄悄的滲透到了他的腦海中,雖然那股神秘力量很快就被金手指驅散了,可招式卻實實在在的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小友?」
黃裳眼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
「老先生,何事。」
見陳久的眼神恢復了清明,黃裳和藹的笑了笑,搖頭表示就是隨便喊喊,隨後走到了那個憨憨青年面前,輕輕的撫上了他的肩膀。
「小伙子,沒事吧。」
憨憨青年被他這麼一撫,頓時感到一陣眩暈,體內好像被種下了一顆種子,正在瘋狂吸收著能量。
「老人家,我沒事,就是有些暈船,心里面有點燥,感覺像是火烤一般。」
黃裳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那就深呼吸,舌頭頂住上牙膛,縮緊嗓子眼,來,呼吸呼吸」
憨憨青年懵懂的照著他的指示,頓時感到心里的燥熱被驅除,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勁。
黃裳微微一笑。
「小伙子,以後可別隨便和人動手,會出人命的。」
說罷,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本秘籍遞給了憨憨青年。
「這本書你好好看看,對你會有幫助。」
陳久原本還在思考著尤達大師這個侏儒為什麼會出現在武俠世界中,雖說關七是被外星人抓走的,陸小鳳系列的幽靈山莊也存在著外星人,但真見到與之相關的線索,他還是有些懵逼的。
但更讓人懵逼的事情又出現了。
黃裳居然將最後的一點天人罡氣渡給了那個憨憨青年。
一個天人境的彩筆就這麼草率的出現了。
你以為這老頭活膩了在散功?
顯然不是。
黃裳在金手指上描述的變化,讓陳久瞠目結舌。
黃裳,神通感應︰?
難道所謂的返璞歸真,就是這麼個反法的?
「噗咳咳咳」
陳久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就說之前覺得這老頭不對勁,這貨居然成神通了。
和向雨田不同,向雨田那個神通境給他帶來的只有陰寒和恐懼,黃裳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沐春風。
還好這哥們不是走的邪道路線,好像是陸竹口中的那條感悟天地意志之路。
就是這突破神通境的場景也太草率了,既沒有天地為之變色,也沒有仙靈甘露籠罩為他慶祝。
黃裳離開了這條船,不知道去了哪里。
除了陳久,所有人對他的消失都沒有感到不妥的地方。
憨憨青年抓著黃裳留下來的秘籍,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陳久身邊。
「這位大哥,這東西我也看不懂啊,我能和你換那本帶插畫的麼。」
他說的那本帶插畫的,其實是陳久手中的宇宙劍法。
沒文化這事也不怪全他。
陳久將畫著尤達大師的宇宙劍法交給了這哥們,同時對黃裳留下的秘籍有些好奇。
不會是九陰真經吧?
等拿到手一看,他頓時愣了半響。
還真是九陰真經。
這本秘籍可以稱為金系武俠中最負盛名的武學秘籍。
老規矩,開篇梵文總綱,明顯是在為難他胖虎。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跡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驗之事不忒,誠可謂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小昭一字一句的讀完了一段,頓時眼楮一亮。
「公子,這秘籍好深奧啊。」
老黃都快修仙成功了,能不深奧麼。
陳久點了點頭。
九陰真經的內容太多了,反正秘籍在手,什麼時候參悟都行。
他對那個憨憨青年手中的東西倒是有些眼熟。
「小兄弟,你這鞋子是哪來的?」
憨憨青年原本還沉浸在尤達大師那張臉上,听到陳久的話後,頓時將手中的鞋子緊了緊。
「大哥,這是別人的,我要還給人家。」
「」
「我知道是別人的,我還知道那個人叫什麼。」
陳久翻了個白眼。
「真的嘛?大哥大嫂過年好,我叫吳迪,喊我小鞋匠就可以了。」
小鞋匠看上去很開心。
「那大哥你知道她現在在哪里不,我要把鞋子還給她。」
得,陳久還以為他知道在哪能找到朱秀榮呢,沒想到這小子就是一頭熱。
船舶靠在了成都郊外的一座碼頭上。
小鞋匠屁顛屁顛的跟著陳久下了船,一手抓著那只鞋子,一手抓著宇宙劍法。
「陳大哥,到這里就能見到她嘛?」
陳久搖了搖頭。
「不知道,不過她可是當朝郡主,你見到她又能怎麼樣?」
小鞋匠的情緒有些低落。
「我只是想把鞋子還給她,沒有別的想法。」
「是麼。」
陳久聳了聳肩,不再言語。
他對朱秀榮是沒啥感覺,所以這小鞋匠喜歡上了那個精靈古怪的雲羅郡主,對他來說甚至是個好事情。
不過。
成是非這小子居然有了一個天人境的情敵。
太特麼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