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戴沐白神色陰沉,語氣也是冰冷至極。
眾人都是吃了一驚。
也都是反應過來,看來戴沐白和眼前的朱竹清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關系。
要不然的話,戴沐白是絕對不可能這樣說的。
朱竹清聞言也是冷笑起來。
「我有什麼好解釋的?」朱竹清直接說到。
戴沐白聞言直接爆發了。
他直接指向了姜宇。
「你和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不需要解釋一下麼?」戴沐白深吸一口氣直接說到。
「我和他什麼關系好像和你沒什麼關系吧!」朱竹清冰冷的說到。
「好好好,朱竹清,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戴沐白怒到了極點。
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和其他的男人混在了一起,而且在自己的面前還這樣肆無忌憚,簡直就是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戴沐白突然覺得自己的頭上一片綠色。
想到這里,他的面容也是有些扭曲起來。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樣的事情。
戴沐白更是如此。
因為他有著高貴的身份。
他可是皇室子弟。
怎麼能夠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頭上?
面對面容扭曲的戴沐白。
朱竹清沒有絲毫的懼怕,甚至臉上還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實話和你說了吧!我之所以來到史來克學院就是要和你把我們之間的事情給解決一下。」朱竹清冷聲說道。
戴沐白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目光也是森冷無比。
雙方之間的氣氛一度凝滯下來。
唐三和小舞也是看出了一些門道。
想到了昨天在酒店之中見到了朱竹清和姜宇,兩人都是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不過,他們並沒有聲張。
「好,很好,你既然這麼做,那就應該知道所要面對的後果是什麼樣子的吧?朱家將會因為你蒙羞,等待你的將是家族的制裁。」戴沐白直接說道。
「和家族那邊的關系,我自然會去解釋清楚,有什麼後果我也一並承擔。」朱竹清堅決地說道。
戴沐白聞言,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轉頭看向了姜宇。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識相的話立刻離開她,然後有多遠滾多遠,她根本不是你能夠染指的,即便在我眼中,她現在已經是一個賤……」戴沐白直接說道。
只是他後面的那個字還沒有說完。
姜宇魂力化做的大手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戴沐白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一旁的唐三也是面色大變。
剛剛他正想提醒戴沐白著眼前的姜宇是一個非常強的強者。
但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姜宇的出手也非常的突然。
朱竹清見到戴沐白被抽飛。
甚至心中還有一種痛快的感覺。
因為戴沐白最後的那句話又一次的刺痛了她。
姜宇的臉色也是有些陰沉。
本來他還不準備動手的,因為這件事情讓朱竹清自己來解決比較好。
但戴沐白不僅讓自己滾。
還要說朱竹清是賤人?姜宇怎麼可能忍?
姜宇的這一巴掌可不輕。
戴沐白橫飛了五六米的距離落在了地上。
他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整個人的腦子都是有些嗡嗡作響。
隨後,他徹底的爆發了。
巨大的白虎武魂出現在他的身後。
一連三個魂環從戴沐白的頭上落了下來。
「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戴沐白喊道。
與此同時。
他的第三個魂環亮了起來。
整個人肌肉鼓脹。
身上的氣勢也是增加了一倍。
隨後,他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姜宇。
只不過在半路上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魂力壓迫。
整個人也是定在了原地。
姜宇魂力化作的大手如同拍蒼蠅把戴沐白直接拍在了地上。
戴沐白身上白色的西服瞬間染成了黃色。
毫無疑問。
這一巴掌也讓戴沐白從暴怒的情緒之中徹底清醒過來。
他神色有些蒼白。
同時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姜宇。
「為什麼這麼強?你到底是什麼人?」戴沐白絕望地說道。
「本來這件事情我決定不參與的,但你一次又一次的找死,非要撞在我的槍口之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替竹清教訓一下你。」姜宇直接說道。
戴沐白聞言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實在太氣人了。
眼前的這對奸夫婬婦實在太囂張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姜宇冷聲說道。
戴沐白沒有說話。
因為他感覺這根本不是委屈,而是恥辱。
雖然眼前的姜宇非常厲害。
但戴沐白是絕對要報這個仇的。
見到戴沐白冥頑不靈。
姜宇直接說道︰「你自己做下的事情你心中難道不清楚嗎?在史來克學院期間你做了些什麼事情還需要我說嗎?留下竹清一個人在那樣的環境之中,你可知道為了來找你?她差點身死,可來到了這里之後見到的卻是花天酒地的你,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戴沐白愣住了。
他想說我沒有。
但話語到了喉嚨卻遲遲說不出來。
因為就在昨天他還和一對雙胞胎過夜了。
但很快戴沐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麼說的話。
朱竹清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的事情。
那這麼說昨天眼前的兩人也在酒店之中?
想到了那個酒店是什麼樣的酒店?
戴沐白徹底的瘋狂了。
「你們昨天也在那個酒店之中?」戴沐白立刻問道。
姜宇和朱竹清都沒有說話。
但戴沐白已經肯定下來。
這下他徹底的爆發了自身所有的魂力,想要掙月兌姜宇的控制。
因為他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恥辱感。
「朱竹清,我要殺了你,你竟然背叛了我。」戴沐白直接吼道。
只不過不管他如何的嘶吼,都不能掙月兌姜宇的魂力壓制。
見到這樣的戴沐白。
朱竹清心中更加的失望。
同時,她也在此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自己的做法沒有錯。
因為眼前的戴沐白在知道自己差點死掉,甚至看到了他和別的女人去過夜。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也沒有任何的愧疚。
而是瘋狂地指責她。
如果說之前朱竹清對耶自己的做法還是有那麼一絲的愧疚。
那現在。
這一絲愧疚隨著戴沐白的瘋狂徹底消失不見。
朱竹清神色也徹底冰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