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勾結秦軒綁架秦詩雅欲置我與死地,是不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楊凌忽然大聲喝道。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孟建雲和葛安邦措手不及,怔在當場。
「楊……楊先生,您……您說什麼呢?」孟建雲一臉茫然的問道。
「我不是問你,你別說話。」楊凌喝道。
孟建雲愣了一下,不敢言語。
「說,是不是你?」楊凌叱問道。
「楊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葛安邦十分的淡定。
「哼!」冷哼一聲,楊凌說道︰「你不要以為人死了,死無對證,我就奈何你不得。我告訴你,我不是警察,不是事事都要講究證據,只要我認定是你,那就是你,就算你否認也沒用。」
「您是秦氏集團的主席,財雄勢大,你一定要給我安個罪名,那我又能怎麼辦?」葛安邦聳了聳肩,說道。
「楊先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安邦怎麼會做那種事呢。」孟建雲說道。
「不會?哼,昨晚若非是我命大,只怕我就已經死了。昨晚凶手臨死前跟我說是你勾結秦軒,策劃了一切。他是你的人,無論如何你也推月兌不掉。孟建雲,我只問你一句話,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要替他扛?」
後一句,自然是對孟建雲說的。
孟建雲微微一愣,這種事情,他怎麼扛得起?
轉頭看向葛安邦,喝問道︰「安邦,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做的?」
「老大,我可是你的人,你現在不幫我,卻要幫他嗎?」葛安邦憤憤的說道。
「我是問你,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孟建雲喝道。
「是又如何?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不覺得自己有錯。」葛安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你……」孟建雲氣的渾身顫抖,咬牙切齒。
這些個混蛋,難道搞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嗎?歐陽家的事情還沒解決,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惹麻煩。真的惹怒了楊凌,對他可是半點好處也沒有。
深深的吸了口氣,孟建雲說道︰「楊先生,這件事情我真的一無所知,如果知道的話,我是決計不會同意他們這麼做的。你想怎麼處置隨便你。」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楊凌冷冷一笑。
他不確定這件事情是否孟建雲也有參與,不過,照眼下的情形來看,孟建雲也參與的可能性很小。況且,如果沒有真憑實據,他也不好真的就對孟建雲下手。否則,豈非是白白的便宜了歐陽家?他還需要孟建雲幫忙對付歐陽家呢。
「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去指證秦軒,也許,我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楊凌看了看葛安邦,冷冷的說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就憑你,可以嗎?昨晚沒有殺了你,現在殺了你也是一樣。」葛安邦不屑的說道。
「是嗎?」楊凌陰冷一笑。
「昨晚行動失敗之後,我就知道事情不妙。所以,在來這里之時我就已經準備好,我的人就在外面,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馬上就會沖進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原本是想,你去對付秦軒就好,咱們還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可你竟然想對付我?哼,就算你秦家再如何財雄勢大,可你走不出這個門,那又能奈我何?」葛安邦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輕蔑的笑著,顯得得意至極。
「葛安邦,你想做什麼?還不趕緊跪下給楊先生認錯求他原諒?你這麼做,就是找死。」孟建雲憤憤的喝道。
先是何志強,再是葛安邦,一個又一個,自作主張,甚至背叛自己,這讓孟建雲怒火中燒。
「既然你不當我是你的人,那我也不當你是我老大。這件事情不關你的事,咱們的兄弟情誼今天就此了斷,以後誰也不欠誰的。如果你非要插手的話,那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葛安邦狠狠地說道。
「你……」孟建雲氣憤的喝道,「怎麼?你是想連我也殺嗎?你也不想想,沒有我,你會有今天?我告訴你,有我在,你休想傷害楊先生一根頭發。識相的,趕緊跪下認錯,否則,你只有死路一條。」
「孟建雲,我有今天完全是靠我自己。沒有我,你能有現在這麼風光?你能有實力跟歐陽家抗衡?現在你不但不幫我,卻要幫一個外人,你置我們的兄弟情誼何在?別說我沒有警告你,你非要插手的話,那咱們就不死不休。」葛安邦冷聲道。
楊凌淡然一笑,說道︰「葛安邦啊葛安邦,你未免也太小瞧我楊凌了吧?別說你的人根本就進不來,就算他們進來了,結果也是一樣。機會,我已經給了你,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說完,楊凌拍了拍手。
隨即,慕容飛燕推門而入。
「楊先生,外面的人都已經搞定。」慕容飛燕說道。
楊凌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很好。」
葛安邦不禁一愣,連忙的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可是,根本無人接听。
毫無疑問,自己的人已經被全部拿下。
頓時,葛安邦頹然的癱坐在椅子上。
「如果沒有準備,我會約你過來?如果連你這樣的小人物都擺平不了,那我楊凌豈非白混了這麼長時間?跟我斗,你還女敕著點。」楊凌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
接著,轉頭看了看慕容飛燕,說道︰「麻煩你找人把他先押下去,我還有用處。」
慕容飛燕應了一聲,叫來鄔雲,將葛安邦押走。
「對不起,楊先生,我是管教不嚴,我有罪。」孟建雲起身說道,臉色羞愧難當,「你要如何處置,我沒二話。」
「孟建雲,不是我說你,你的人的確是應該好好的管教管教了。先是何志強,現在又是一個葛安邦,如果人人都像他們這樣,那還了得?我該怎麼相信你,怎麼指望你幫我一起對付歐陽家呢?」楊凌冷然一笑。
孟建雲不禁一愣,愕然的看向楊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是要和我聯手對付歐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