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蘇慶之後,楊凌驅車朝家中駛去。
路上,撥通趙亦然的電話,問了一下他那邊的情形。得知趙亦然也已經解決沈晨,楊凌的心里松了口氣。
沒有了蘇慶之和沈晨,這件事情也算是可以徹底的結束了。
然而,楊凌卻並沒有一絲踏實的感覺。
他很清楚,擺在他面前的還有更多未知的困難和阻撓。遠的不說,就說秦家的事情,就足夠他絞盡腦汁了。
世上的路本就沒有平坦大道,都是充滿著荊棘,需要一步步披荊斬棘的走下去。
至于收購蘇氏集團的事情,楊凌也就不必再操心,交給趙亦然處理就好。這方面趙亦然是專家,他也根本幫不上什麼忙。他的錢的概念很模糊,至今為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錢。
回到家,秦詩雅尚未回來。
應該是在醫院照顧秦老爺子吧?
楊凌暗暗的想。
回房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正準備上床休息時,電話響起。
楊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秦詩雅打來的電話,連忙接通。
「楊凌嗎?秦詩雅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他有事的話,馬上過來。」電話里,傳來一陣冷峻的聲音。
「你是什麼人?」楊凌眉頭微微一蹙。
蘇慶之和沈晨不都已經解決了嗎?撒旦雇佣軍的人不也都見了閻王爺嗎?還有誰會對秦詩雅不利?
在秦家,秦詩雅算是與世無爭的人,從來都是與人為善,自然不會有什麼敵人。就算是有人想對秦家不利,似乎也沒有必要去為難秦詩雅吧?
很明顯,對方的目標是自己。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如果你不想她出事,現在就過來。我只給你三十分鐘,時間一過,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可就怪不得我了。」對面的人陰冷的說道。
「說吧,在哪?」楊凌冷冷的問道。
「地址我一會發給你。記住,別跟我玩花樣,否則,別怪我辣手摧花。」
話音落去,對方「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隨後,發過來一個位置。
楊凌不敢怠慢,連忙的出門,驅車直奔而去。
路上,楊凌給白清羽打了一個電話,簡單的跟他把事情說了一遍,隨後把位置發了過去。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誰知道那幫人會出什麼陰招?防患于未然,那是必須的。
本來,楊凌是不想麻煩白清羽,畢竟他跟歐陽家的人周旋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可想想,趙亦然明天一早還要開啟收購蘇氏集團的行動,不好讓他再疲憊,所以,只有找白清羽。而且,以白清羽的身手,想在不被對方發現的情況之下接近,應該沒有問題。
楊凌可不想拿秦詩雅的性命去賭。
不管對方的目的到底是自己也好,還是秦詩雅也好,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下,楊凌不敢掉以輕心。
一路上,楊凌也在思考著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不是蘇慶之安排的人,那又會是誰?
歐陽家?抑或是孟建雲?
這兩位跟自己可都是有著深仇大恨的人,想要對付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歐陽家最近應該忙著跟白清羽合作的事情,解決自己的資金困難,沒有必要這個時候招惹自己吧?就算他們要對付自己,那起碼也應該等資金的問題解決之後。
至于孟建雲,上次在御膳酒樓見過,他應該清楚自己跟秦家的關系。既然他能夠為不想得罪秦家主動道歉認錯,處理叛徒,應該也不至于會傻到招惹自己吧?畢竟,相對而言,歐陽家才是他最大的仇人,他沒有必要給自己多樹立一個仇敵。
不是他們?那又會是誰?
楊凌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現在最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應該是秦陽他們一家吧?
不知不覺間,楊凌已經到了目的地。
這是位于郊區的一家屠宰場,剛一進去,便聞見刺鼻的腥臭味。
「我來了,出來吧。」楊凌環視四周一眼,冷冷的說道。
話音落去,幾名男子從內走了出來。
為首的留著短寸,穿著破洞牛仔,手臂上有著很清晰的紋身。叼著一根香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看到這種人,楊凌忍不住輕蔑的笑了笑。
咬人的狗都是不會叫的,越是這種張牙舞爪,處處顯示自己好像很牛掰的人,往往越是紙老虎。
紋身男上下的打量了楊凌一眼,冷笑一聲,說道︰「你還真敢來啊,倒也算是條好漢。」
「廢話少說,人呢?」楊凌冷聲道。
紋身男揮了揮手,頓時有人將秦詩雅押了出來。
看到楊凌,秦詩雅表情一怔,說道︰「你不用管我,你快走,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的確,以秦詩雅的身份,如果她出事,秦家勢必不會善罷甘休。這些人,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有善終。
毫無疑問,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
楊凌微微一笑,示意秦詩雅安心。接著,轉頭看向紋身男,淡淡的說道︰「你們要對付的人是我嗎?又何必為難一個女孩子?放了她,有什麼事情沖我來就行。」
「現在是我做主,不是你,明白嗎?做人要分得清楚主次。」紋身男傲慢的說道。
楊凌輕蔑的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好像沒什麼恩怨吧?不如你放了她,我既往不咎,咱們交給朋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你說呢?」
「你他媽怎麼那麼多廢話?」紋身男眉頭一蹙。
站在楊凌身後的人,猛然間一腳踹在楊凌的膝蓋處。
楊凌雙腿微微一彎,又重新立直。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動她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做了她?」紋身男冷哼一聲,立刻有手下拿到架在了秦詩雅的脖頸處。
楊凌眉頭緊蹙,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真的傷害到秦詩雅那就不好了。
深深的吸了口氣,楊凌按耐住心頭的怒火,說道︰「你們究竟想怎麼樣?化個道出來,我接著就是。」
「也沒什麼,就是有人想我要你的命。」紋身男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