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秦陽的辦公室內,一眾人聚集一堂。
秦峰所掌管的生物科技公司,以及秦陽的互聯網公司,都是率屬于秦氏集團旗下。辦公的地點,也都全部在秦氏集團大廈內。是以,他們經常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彼此之間也是橫眉冷對。
如今,秦峰的女婿楊凌坐上秦氏集團主席之位,剛一上位就除掉了楊玄武,這讓秦陽不得不大吃一驚,對他是敢怒而不敢言。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楊凌竟然會把楊玄武的位置交給袁翔,這不免會讓他對袁翔產生疑慮。
雖說袁翔是他的義子,可是,袁翔始終都不姓秦,又不是自家人,秦陽對他一直都有著防備之心。加上袁翔能力出眾,以及他父親的關系,因而深得老爺子喜歡,公司里很多的高層也都支持袁翔,秦陽也很擔心袁翔會成為秦逸最大的競爭對手。
不過,這些年袁翔倒也算听話,對他的吩咐從不敢怠慢;是以,秦陽對他也算是不錯。可今天的事……秦陽就有些過不去心里的坎了。
「啪」的一聲,秦陽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憤怒的質問道︰「袁翔,你自己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秦軒得意洋洋的看著他,滿臉的不屑和鄙夷。而秦逸,則是靜坐一旁,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
袁翔苦笑一聲,說道︰「爸,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件事也的確出乎他的意料,打得他措手不及,想不到楊凌竟然會把楊玄武的位置交給自己。
「你不知道?哼,他為什麼不把這個位置給別人,卻偏偏給你?你會不知道?」秦陽哼了一聲,斥道。
「只怕有些人跟我們根本不是一條心,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你們沒瞧見嗎?人家結婚的時候,有些人那個殷勤啊,簡直就像一家人似得。」秦軒陰陽怪氣的說道,意有所指。
至于他說的是誰,傻子也知道。
袁翔苦笑連連,說道︰「爸,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爸,咱們可不能上了他的當,這分明是他想要離間我們。這些年,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嗎?不錯,雖然現在我坐這個位置,可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咱們可千萬不能中他的計。」
「爸,我覺得袁翔說的有理,楊凌這麼做分明就是想要分化離間我們。如果咱們真的懷疑袁翔,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秦逸說道︰
仔細想想,他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況且,既然秦逸也已經這麼說了,秦陽也不好再說什麼。
狠狠的瞪了袁翔一眼,秦陽說道︰「我最恨的就是背叛我的人,如果讓我知道你勾結楊凌背叛我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會有什麼後果,你應該很清楚。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秦家給的,我隨時都可以拿回來。」
「爸,你放心吧,我對您可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袁翔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霾,自己跟隨他多年,結果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想想都有些可笑,在秦陽的眼里,自己恐怕連只狗都不如吧?
滿意的點點頭,秦陽轉頭瞪了秦軒一眼,斥道︰「你小子以後最好也安分一點,你做的那些事情楊凌都已經知道。雖然他今天只是拿楊玄武開刀,而沒有追究你的事情,那也不過是他不想徹底的跟我們翻臉。可如果你再肆意妄為,只能是給他制造機會對付你,明白嗎?不管你想做什麼也好,現在都必須給我老實一點,等除掉了他,你弟弟坐上主席的位置再說。」
秦軒撇了撇嘴,嘟囔著應了一聲,顯得很不滿。
心里暗暗的想,憑什麼是弟弟坐秦氏集團的主席?自己不行嗎?
可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因為他很清楚,就算是說出來,自己的父親也根本不會支持自己。
「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小逸有事情談。」秦陽揮了揮手,說道︰
很明顯,在秦陽的眼里,無論是袁翔還是秦軒,都不值得他付出太多的關注。
二人起身,告辭離開。
出門口,秦軒憤憤的哼了一聲,嘟囔道︰「他有什麼本事,不就是狗屁大學畢業嘛,有什麼了不起。」
聲音不大,袁翔卻清晰的听在耳里。
微微一笑,袁翔說道︰「哥,這就是命,誰讓咱爸喜歡小逸呢?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咱爸是不可能會讓你坐主席的位置的。」
「憑什麼?我可是秦家的長孫,輪也該輪到我坐。」秦軒憤憤的說道︰
「按理說,的確是應該你坐這個位置,可是,咱爸不支持你啊,能有什麼辦法?」袁翔聳了聳肩,說道︰
「我知道他瞧不起我,遲早有一天我會做出成績給他看,我要讓他知道我比他那個寶貝兒子強,我才最適合坐秦氏集團的主席。」秦軒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袁翔說道︰
秦軒一愣,連忙的問道︰「什麼辦法?」
袁翔四處的掃了一眼,小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辦公室再說。」
秦軒應了一聲,快步走進袁翔的辦公室。
剛一進屋,秦軒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有什麼辦法,你說啊。」
「不用急,先喝口水。」袁翔微微的笑著,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啊,喝什麼水啊?趕緊的,快告訴我,到底有什麼辦法?」秦軒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袁翔緩緩的在他身旁坐下,小聲道︰「你說,如果咱爸只有你一個親生兒子的話,他會怎麼做?」
「只有我一個親生兒子?」秦軒愣了愣,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支持我啊。可是,現在不是還有個小逸嘛。」
袁翔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這小子……腦袋還真不是一般的笨。
「可如果他死了呢?」
秦軒渾身一震,「你……你是說殺了小逸?不行,他是我弟弟,我怎麼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