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如願以償。」
翌日清晨,楊凌接通電話後,便傳來胡光明的聲音。
「這有什麼值得恭喜的?離我的目標還差的遠,不過只是剛剛邁出步伐而已。」楊凌淡淡的說道。
「總算是有個好的開始嘛。」胡光明說道。
「胡莉忽然被調回燕京,是不是要執行什麼危險的任務?」楊凌問道。
胡光明愣了愣,說道︰「的確是有一個緊急的任務需要他做。」
「胡老,她可是您的親孫女,你怎麼能讓她去執行那些危險的任務?萬一……萬一出事怎麼辦?」
听到胡光明的語氣,楊凌就預感到胡莉執行的任務一定不簡單,于是責備的說道。
「她是我的孫女,可她也同樣是局里的人,這是她的職責。」胡光明義正言辭的說道。
楊凌默默的嘆了口氣,啞口無言。
他也清楚胡莉的脾氣,就算是他站出來阻止,胡莉也不可能會听他的。在有些事情方面,胡莉也一定會堅持自己的原則。
沉吟片刻,楊凌深深的吸了口氣,問道︰「你一大清早給我打電話,應該不只是恭喜我這麼簡單吧?說吧,有什麼事?」
「還是你了解我。」胡光明呵呵的笑了笑。
小狐狸的爺爺,那自然也是只老狐狸。
「听說過秦中天嗎?」胡光明問道。
楊凌搖了搖頭,「沒有,他是什麼人?」
「具體的資料我也就不跟你詳細說了,相信以你的能力稍微的調查一下就很清楚。我現在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希望你能幫我。秦中天有位孫女,叫秦詩雅,是一件謀殺案的重要目擊證人。我收到消息,有人收買了一批雇佣軍要買她的命,所以,我希望你能去蘇北幫我保護她。」胡光明說道。
楊凌愣了愣,說道︰「收買那些雇佣軍的應該就是謀殺案的主謀吧?把他抓起來不就行了,何必這麼麻煩?」
「這件事情也不歸我管,當地的相關部門有他們做事的風格和安排,我也不便插手。听說是主謀申請了保外就醫,在等待法院開庭。這段期間內,只要確保秦詩雅的安危,直到主謀被定罪。」胡光明說道,「秦中天跟我有些私交,他找到我,這個忙我也不能不幫。可是,我的身份又不方面出面,我想來想去,還是交給你辦最為合適。」
「那我真是要謝謝你的抬舉了。」楊凌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胡光明也不介意楊凌的態度,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以你的能力,這點小事絕對不是問題。怎麼樣?辛苦辛苦幫個忙吧。」
蘇北?
楊凌本也打算去蘇北。
金陵這邊的事情基本已經穩定,後續的事情交給葉嗔他們處理就行,楊凌也是該去會一會歐陽家,會一會那位大少爺歐陽澤。金陵的風波可謂是他一手挑起,楊凌跟他之間的恩怨也應該要好好的清算清算。
以這樣的一種方式過去,倒是一種很不錯的選擇,可以避開歐陽家的目光,不引起他們的懷疑。
沉吟片刻,楊凌問道︰「我以什麼身份過去?」
「我已經跟秦中天商量好,你就以他孫女婿的身份,也就是秦詩雅的老公,直接入贅到秦家,這樣做起事情來就方便很多了,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胡光明說道。
「什麼?」楊凌愣了一下,「用得著這麼麻煩嗎?我是不是還要跟她演一場結婚的戲碼啊?入贅?跟我開什麼玩笑呢,不就是保護她的安全嘛。」
「總之,你听我的安排就好。」胡光明說道。
「胡莉可是你孫女?我是她男朋友,你卻讓我跟別人結婚,這有點荒唐吧?」楊凌哭笑不得。心里卻也是暗暗的琢磨,應該不僅僅只是保護秦詩雅那麼簡單吧?如果僅僅只是保護她,完全可以以保鏢的身份,何必演這麼一出戲?
「這不是假的嘛,又沒有讓你真的跟她結婚。小莉那邊你放心,她能理解的,我孫女我了解,她不是那麼小心眼的女孩子。」胡光明說道。
「難怪別人都叫胡莉小狐狸,有您這位老狐狸的爺爺,想不學會狡猾都難。讓我演這麼一出戲,不僅僅是保護證人那麼簡單吧?還有什麼其他原因,我知道我問了你也不會說,我也不想問。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欠我一個人情。」楊凌說道。
「是是是,我會記住的。」胡光明哭笑一聲。
「行吧,那我什麼時候過去?」楊凌問道。
「越快越好。到蘇北之後,你直接找秦中天,我會跟他說的。」胡光明說道,「我也會想辦法查清楚那些雇佣軍的底細,然後把資料發給你,以便你應付。」
頓了頓,胡光明又接著問道︰「說吧,你還需要什麼幫助?我會盡可能的滿足你。」
「不用,我有人,不過,我有我的做事風格,真有什麼麻煩的話,那就要麻煩你幫我收拾殘局了。」楊凌說道。
「沒問題。只要別太過火,現在不是以前,多少也要注意影響。」胡光明訕訕的笑道。
楊凌點頭應了一聲,寒暄了幾句之後,掛斷電話。
另一頭,胡光明掛斷電話之後,隨即又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楊老,您交代的事情我可都替你安排好了,他也已經答應了。」胡光明說道,「說吧,你要怎麼謝謝我?」
「麻煩你,胡老。最近剛好我朋友給我寄來幾盒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稍後我讓人給你帶幾盒過去。」
「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跟我還這麼客氣?」胡光明呵呵的笑道,「對了,楊老您怎麼會認識楊凌?而且,還指定要他去做這件事?剛才他問起我,何必要入贅秦家,我也很納悶。楊老,您這麼安排到底有什麼深意啊?」
呵呵的笑了笑,楊老沒有說話。
「得,我也不問了。您可欠我一個人情哦?」胡光明聳了聳肩,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只是,心里對這件事情也同樣充滿了疑惑。
不過,他跟楊老多年的交情,既然對方不想說,他也不想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