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愣了愣,薛冰說道︰「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宋局。」
一邊說,薛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宋世新的電話。
「讓我跟他說吧。」胡莉拿過手機。
「宋局,我是胡莉。我現在要帶楊凌去辦一件案子,所以希望你現在放他出去。」
宋世新愣了一下,說道︰「胡小姐,這有點不合規矩啊,他的拘留期限還沒到呢。」
「他只不過是配合你們調查而已,你們最長也就是拘留他四十八小時,明早就到期限。況且,你們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他跟這起案子有關,一直這樣拘留似乎有些不合規矩吧?再說,我替他做保,你不會也不相信吧?」胡莉說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宋世新說道︰「既然胡小姐替他做保,那自然是沒有問題。行,你把電話給薛冰。」
胡莉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電話交回給薛冰。
「薛冰,按照胡小姐說的做,放了楊凌吧。」宋世新吩咐道。
這不過就是個順水人情,宋世新何樂而不為?更何況,楊凌本就沒有犯罪,把他拘留調查也不過就是走個程序而已。
「我知道了,宋局。」
應了一聲之後,薛冰掛斷了電話。
「你可以走了。」薛冰看了看楊凌,一邊說,一邊吩咐手下打開拘留室的門。
「我明天來接你。」楊凌轉頭看了看封陽,說道。
「好。」封陽點了點頭。
「他明天應該可以出去了吧?」楊凌看向薛冰,問道。
「可以。」薛冰無奈的嗔了楊凌一眼。
如果楊凌不告封陽,也就無法證實他是想殺楊凌,自然也就沒有意圖謀殺的罪名。很明顯,封陽進拘留所是刻意而為,說明他當晚打架斗毆也是預先設計,那些人肯定也不會告他。自然而然,也沒有理由繼續的把封陽拘留。
「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們會隨時的留意你,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如果你觸犯法律,我一樣會抓你。」看了封陽一眼,薛冰厲聲說道。
封陽聳了聳肩,沒有言語。
「走吧。」
楊凌看了胡莉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薛冰也緊跟其後,送到警局外,提醒道︰「我知道你關心李汐語的安危,可你自己也要小心。千萬不要亂來,我不希望你有事。」
楊凌看了看她,會意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薛冰是擔心他會為了救李汐語殺了馮秋松。
跟薛冰道別之後,胡莉和楊凌上了車,徑直駛去。
「小語不會有事吧?」胡莉擔憂的問道。
「暫時應該不會有事。」楊凌說道,「在我的事情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之前,馮秋松是絕對不會動她的。馮秋松很聰明,也很清楚小語是他手中很重要的一顆棋子,萬一我安然無恙的從警局出來,他就可以利用小語威脅我就範。所以,小語暫時應該不會有事。」
「那就好。」胡莉松了口氣。接著,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我們也不知道小語會被馮秋松關在哪,就這樣貿貿然的前去也根本無濟于事。況且,小語在他們的手里,就算我們過去的話,估計也很難救出她。」
頓了頓,胡莉又接著說道︰「要不……我們去找周叔,讓他出面去找馮秋松。」
「周靖峰?」楊凌微微一愣。
「是啊。以周家在金陵的勢力,相信馮秋松不會不賣他面子。讓他去問馮秋松要人的話,也會簡單一點。」胡莉說道。
「如果馮秋松矢口否認呢?他不承認抓了小語,周靖峰也沒有辦法。」楊凌說道。
愣了愣,胡莉說道︰「我想周叔會有辦法。」
沉吟片刻,楊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試試吧。」
「好。」胡莉應了一聲,連忙的驅車趕往周靖峰的府邸。
周家,是正統出身,不是江湖人。可以周家在金陵的地位和勢力,以及跟江湖人的一些關系,江湖人也不敢不賣周家的顏面。
別看那些江湖人很多趾高氣揚、耀武揚威,可是真正遇到周家這樣的大佬,一個個也不得不低著腦袋做人。
這就是實力,也不容他們不服。
楊凌掏出手機,撥通葉嗔的電話,語氣嚴厲,喝問道︰「你在哪?」
「在外面呢。老大,你出來了?」葉嗔愣了一下,說道。
「你做的好事。」楊凌冷冷的哼了一聲。
葉嗔不禁一怔,連忙的問道︰「老大,我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哼。」楊凌氣憤的喝道,「你馬上給我到周靖峰家,在外面等我,我一會再慢慢跟你說。」
話音落去,楊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出事之前,楊凌就特意叮囑了葉嗔,讓他保護好胡莉和李汐語的安全,就是擔心馮秋松會利用她們大做文章。可是,李汐語還是出了事。對于這件事,葉嗔自然要負一定的責任,這讓楊凌怎能不氣憤?
「趙俊杰那邊有動靜嗎?」楊凌轉而問道。
胡莉不禁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楊凌這個時候竟然會問起這樣的問題。頓了頓,胡莉應道︰「長生集團的所有生意都已經被他接管,至于他跟馮秋松和許正龍是否有勾結,暫時我們還沒有太多的證據。不過,根據我們最新掌握的情報,將會有大批的貨運到金陵,相信買主就是趙俊杰。」
「我說馮秋松為什麼會這麼急于動手呢,看來是想盡快的掌握風雲集團的大權,好方便他做事。」楊凌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們正在搜集證據,爭取這一次徹底的將整個盤踞在金陵的犯罪集團一舉剿滅。」胡莉正色道。
「你不覺得有時候你們的做事方法因為局限太多,往往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嗎?」楊凌淡淡的說道,「看樣子,金陵的地下秩序的確是應該要來一次重新的大的洗牌。」
胡莉不禁一怔,連忙的問道︰「你想做什麼?」
楊凌淡然一笑,沒有言語。
從一開始,楊凌就不願意做一個江湖人。可如今,既然身在其中,他也只能冒險前進。
既然要做,就做最大,就像狼王葉謙;否則,如何能夠保證身邊每一個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的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