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龍?」
楊凌不禁愣了一下,想起李塵封葬禮時出現的那個男人。
在金陵,許正龍是唯一一個可以跟李塵封平分秋色的人。不過,不同的時,許正龍比李塵封更加的狠毒,且沒有任何的原則。這些年若非是李塵封一直壓著他一頭,不知道許正龍會鬧騰出多大的事情。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許正龍對李塵封可謂是恨之入骨。
如今,李塵封已死,許正龍自然是想把李塵封的地盤全部吞掉。
如果說馮秋松為了奪位,真的勾結趙俊杰和許正龍,那他就更加的該死。
說話間,宋世新推門走了進來。
「剛剛李青打來電話,我沒有接。我想他一會應該還會打過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幫我們找到李青,這不論是對他還是對你,都是一件好事。」宋世新把楊凌的手機遞了過去,說道。
楊凌接過看了一眼,李青的確剛剛打過電話。
「就怕李青也不肯信任我。」楊凌說道。
宋世新愣了愣,不明所以。他哪里知曉楊凌和李青的關系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融洽?
「如果他不相信你,應該不會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
「行,我會盡力而為,我也不希望他死。」楊凌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楊凌的電話再次的響起,是李青打來的電話。
宋世新連忙的示意楊凌打開免提。
「老大!」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李青有些急躁且害怕的聲音。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警察一大早會到公司,說你涉嫌經營販賣毒品?」楊凌問道。
「老大,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我從來都不踫那玩意的。」李青說道。
「我相信你不會,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昨晚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楊凌追問道。
「是馮秋松,是他陷害我的。草他媽的,我就知道他沒那麼好心,會那麼容易就把公司的娛樂場所交給我,原來他早就設計好了想害我,現在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李青憤憤的說道。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又何必跑?你這樣一走,豈不是等于不打自招?警方已經下了通緝令,你是根本就逃不掉的。你听我的,趕緊回來自首,只要你真的跟這件事情無關,警察會還你清白的。」楊凌勸道。
「警察?」李青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道︰「如果警察可以相信的話,母豬都能上樹了。況且,我的底子本來就不干淨,我在警局的檔案估計比桌子還要高,如果我回去自首,就算我真的跟這件事情無關,憑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警察也一定會想辦法整死我。」
「你現在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你能躲到什麼時候?又能躲到哪里去?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馮秋松也一定在四處找你。你想想,如果讓馮秋松找到你,會是什麼後果?坐牢總比死好吧?」楊凌繼續勸說道。
「你不用再說了,是我太小瞧了馮秋松,沒想到他跟我來這一手。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金陵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要想辦法盡快離開金陵。老大,我的銀行賬戶已經被凍結,我需要兩千萬。這些年我對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兩千萬不多吧?」李青說道。
宋世新一听,連忙的在旁不停的示意楊凌答應。
「行,錢我可以替你準備。可是,我怎麼給你?」楊凌問道。
李青沉默了片刻,說道︰「老大,你不會竄通了警察想引我上鉤吧?」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楊凌說道。
「好,我會再聯系你,就這樣。」
說完,李青掛斷了電話。
「你都听到了?」楊凌聳聳肩,看了宋世新一眼。
「他肯定還會再打電話給你。手機就留在你這,有什麼消息立刻通知我們。」宋世新說道。
「讓我配合你們沒有問題,可是我有一個條件。」楊凌說道。
「什麼條件?」宋世新愣了一下。
「我要你放出風,說有證據證明我參與這起案件,要將我逮捕審訊。」楊凌說道。
宋世新不禁一愣,詫異的問道︰「為什麼?這麼一來,萬一李青收到風聲,他肯定不會露面的。」
「我只需用你把風聲透露給馮秋松就好,我想你應該有辦法。」楊凌淡淡的說道。
「問題不是很大,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宋世新詫異的問道。
「釣魚,自然是要用魚餌,不然大魚又怎麼會上鉤?」楊凌冷冷的笑了一聲。
「你想干什麼?」宋世新一怔,連忙的問道。
「你先前不是問我懷疑誰設計的這個圈套嗎?你剛才也已經听到了。不錯,我也跟李青一樣,懷疑是馮秋松所為。既然他設下這樣的圈套,那他肯定就會有下一招,我不把自己裝成一敗涂地的模樣,他又怎麼會露出馬腳?」楊凌淡淡的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可是,如果馮秋松真的有涉及這件案子,我希望你能把他交給我們處理,不要用你們所謂的江湖手段。如果你觸犯法律,我也一樣會公事公辦。」宋世新嚴厲的說道。
楊凌不置可否的笑了一聲,沒有言語。
「高軍曾三番四次的囑托我好好的照看你,楊凌,我不希望你走上一條不歸路。」宋世新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想,高軍應該跟也是同樣的想法。」
「我的路,我會自己走。我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可我問心無愧。」楊凌坦然道。
宋世新不明所以,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已經通知了馮秋松,讓他到警局配合我們調查,到時候我會把消息透露給他。」
「謝謝。」楊凌淡淡的說道。
說話間,門外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
「進!」
一名警察推門而入,說道︰「宋局,馮秋松來了。」
「行,你先把他帶到審問室,一會我親自過去。好好招待。」宋世新特意囑咐了一句。
「是。」應了一聲,那名警察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