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你家好像是在江寧區那邊吧?」楊凌轉而問道。
「是。」胡岩點了點頭。
「我好像記得那邊有一家拳館,叫胡氏拳館。听說拳館的館主胡洪南在當地頗有名望,不單單身家豐厚,而且廣交朋友,人緣極好,無論黑白兩道的人物都會給他幾分面子。」
胡岩訕訕的笑了笑,「那是我爸。」
「我就知道。」楊凌微微一笑,「有機會我一定要親自上門拜會拜會,這樣的人物不見一面,將是終生遺憾啊。對了,你在那邊長大,應該認識一個叫蒯鵬的吧?」
「怎麼?你跟他有過節?」胡岩微微愣了愣。
「也沒什麼,最近那邊不是在拆遷嘛,我一個親戚老家剛好住在那邊,因為拆遷補償的事情發生了一些不快。他的手下雷俊弘打傷了我親戚,所以,我想問問他的情況。」楊凌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是說麒麟街道那邊吧?蒯鵬在那邊的確有點勢力。這樣吧,一會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把蒯鵬交出來,大家坐下聊聊。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想他會給我爸幾分面子。」胡岩說道。
「你覺得這是小事?」楊凌問道。
胡岩不禁一愣,「你不會是想動他吧?我知道你不怕他,可是,說實話,為那種人,不值得。況且,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都不是什麼善茬,雖然他們不一定能傷到你,可萬一真的把事情鬧大,最後你不也麻煩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先讓你爸安排,我想先听听他怎麼說。如果蒯鵬能夠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這件事情我可以就這樣算了。可如果他不能的話,我想也有必要教教他怎麼做人。」楊凌眼神里迸射出一陣森冷的寒意。
雖然昨晚的事情警察那邊已經有了處理的結果,可是,楊凌可不會就此罷休。
雷俊弘再三的食言而肥,讓他感覺到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如果不徹徹底底的解決這件事情,保不準哪一天他們又會找上門,到時,王嬸一家很可能會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
看到楊凌眼神里迸射出的那股森冷的寒意,胡岩不禁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從楊凌的眼神里看到如此強大的殺氣。可見,楊凌對這件事情極為的憤怒。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而楊凌的逆鱗,就是他身邊的人,家人、親戚、朋友。
「我一會聯系我爸,有結果再通知你。」胡岩默默的嘆了口氣。
雖然他跟楊凌接觸並不深,可他清楚,楊凌絕非一個普通的保鏢那麼簡單。就單單是楊凌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的霸氣,以及那如刀鋒一般凌厲的眼神,就足以證明,楊凌非池中之物。
「好。」楊凌微微點了點頭。
此時,楊凌的電話響起。
看了看,是胡蓉打來的電話,心里泛起一絲甜蜜。
「沒什麼事了,你先出去吧,謝謝你了。」楊凌感激的看了胡岩一眼。
「當我是兄弟就別說那麼見外的話了。」胡岩笑了笑,起身離開。
有些人,天生就是帥才。在他的身邊,需要聚集許許多多的將才,幫他造勢,幫他一起打天下。
無疑,楊凌就是那天生的帥才。
看到胡岩離去後,楊凌接通胡蓉的電話。
「怎麼這麼久才接?不方便啊?」
電話里傳來胡莉吐槽的聲音。
「沒有,剛好在談點事情。」楊凌苦笑一聲,很好奇胡蓉沒有叫自己「小羊羊」。雖然這個稱呼很讓他啼笑皆非,可如今反倒是有些習慣了,听不到反而覺得有些不自在。仿佛,這就是他和胡蓉之間最為親密的一種表現。
「現在忙不忙?」胡莉問道。
「有什麼事嗎?」楊凌問道。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到警局來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談。」胡莉語氣很嚴肅,這也讓楊凌預感到她所談的事情肯定嚴重,否則,她絕對不會是這樣的語氣。
「好,那我一會過去。」
應了一聲之後,楊凌掛斷了電話。
隨即,起身離開,徑直來到余夢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屋內響起余夢的聲音,「進來。」
楊凌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除了余夢之外,林雨也剛好在。
「有什麼事嗎?」余夢看了看他,詫異的問道。
「我有點事情要現在出去一趟,剛才我已經跟胡岩說好,他也答應了。」楊凌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林雨淡淡的說道。
「胡岩的背景很不簡單,你跟他說話的時候盡量的不要傷到他,雖然他可能不會追究,但我擔心他的家人會不同意。」楊凌看了看林雨,善意的提醒道。
「他到底有什麼背景?」余夢也不禁好奇的問道。
「他父親叫胡洪南。」楊凌回答道。
余夢愣了愣,顯然並不知曉胡洪南師誰。
「胡洪南在江寧那邊很有聲望,是武術世家,據說祖上曾經做過御林軍統帥,抗戰時又為國家做了不少的貢獻。他在江寧那邊開了一家武館,不過,家族的生意卻涉及到很多,是當地響當當的人物。在當地,無論是黑白兩道的人,沒有誰敢不賣他三分薄面。」林雨詳細的說來。
頓了頓,林雨又接著說道︰「想不到胡岩竟然是他的兒子。」
「他到三世集團做保鏢,胡洪南知道嗎?」余夢問道。
「我不清楚,不過,我想應該是知道。」楊凌應道。接著,看了看林雨,說道︰「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後悔沒有答應他的追求?要不然,你就可以嫁入豪門做闊太太了。」
「我有你說的那麼膚淺嗎?」林雨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虎父無犬子,等你對他了解深一點之後你就會知道他不是像表面上的那麼差。」楊凌微微的笑道。
「跟我有什麼關系?他再好也跟我沒半毛錢的關系。」林雨憤憤的說道,似乎是在氣憤楊凌極力的向他推薦胡岩,一副要把他們撮合在一起的樣子。
女人的心一旦系在一個人的身上,又豈是那麼容易就動搖的?
「你不是說你有事嗎?你趕緊去忙吧,林雨會安排好的,放心吧。」余夢打起了圓場。
其實她和林雨又何嘗不是一樣?
這個傻瓜,到底知不知道她們喜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