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輸了，輸在了一個人的腳下，無話可說。」賽後新聞發布會上，艾德沃卡特終于低下了頭。
「他是一個特別的球員，必然有一個遠大的前程，我想他會成為世界級難題，祝他一切順利。」
新聞廳一派平和，主席辦公室則一片緊張。
卡吉雅維奇端著水杯，看杯子里的水一圈又一圈，就知道他心理是什麼狀態。
馬爾科維奇不斷地咽著口水，想開口則不知道說什麼。
澤尼特的總經理米特羅凡諾夫對自己造成的壓力很滿意，抽著雪茄等待伏伊伏丁那主席和經理冷靜下來。
良久，卡吉雅維奇澀聲說道︰「你沒開玩笑嗎？」
「當然！」米特羅凡諾夫說道︰「一億歐元，我們很有誠意把林帶回澤尼特。」
「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卡吉雅維奇感覺很凌亂。
澤尼特突然提出的一億歐元轉會費，讓這個見多識廣的老板遭不住了。
「我們肯定很願意的，但是……」馬爾科維奇舌忝了舌忝嘴唇。
「如果不夠，我們可以再加，別懷疑我們的實力，錢不會是問題。」米特羅凡諾夫說道。
「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卡吉雅維奇說道︰「根據合同條款，所有超過一千萬的報價，必須經過林的挑選。
雖然一億歐獨一無二，我們也是十分傾向于澤尼特，但是必須經過林的同意。」
米特羅凡諾夫放下雪茄，問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條款？」
按道理說，俱樂部掌握著轉會主動權，基本上是哪家出價高賣給哪家，只要大差不差的，大部分球員不會抗拒。
「當時的情景，我們要留下林，必須給出一些特別的條件。」卡吉雅維奇無奈地說道︰「不止轉會選擇權，一半轉會費也要給他。」
越來越離譜了，不過想到當初的情況是伏伊伏丁那不屈服林秀直接走人，俱樂部人財兩空，米特羅凡諾夫就能理解了。
「那麼，我能與林當面談談嗎？」米特羅凡諾夫充滿表達了對伏伊伏丁那的尊重。
確實很尊重，換個卑鄙些的做法，直接私底下聯系林秀，許諾大筆簽字費後激發違約金條款，根本沒伏伊伏丁那什麼事。
大不了就是打官司嘛。
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只要沒留下明顯證據，歐足聯和世界足聯也沒辦法。
米特羅凡諾夫很快就見到了林秀，同行的還有拉米雷斯和米娃。
「很高興見到你，林，你的表現精彩極了，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我相信你會成為足壇歷史第一前鋒，不，足壇最偉大的球員非你莫屬……」
米特羅凡諾夫當場就開始了恭維。
當然，嘴上恭維沒什麼用，實際行動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想引進你作為澤尼特的領袖，為此，我們像伏伊伏丁那開出了一億歐的轉會費。
目的很明確，確保無人能夠同我們競爭，也讓全世界看到澤尼特的雄心壯志。
或許你以為這是我們的炒作，我不否認，但我們確實認為你值得歷史第一身價……」
根本听不進說什麼，就一個五千萬歐元五億多軟妹幣來回飄蕩。
五億多……BJ房價降了些，一萬二三的樣子，買它個四百套，十輩子都不用愁。
不得不承認，林秀心動了。
「另外，我們為你準備了稅後兩千萬歐元的年薪，以及同等額的獎金，我們認為你會成為歷史第一，所以按照歷史第一的待遇對待你……」
噗通~
拉米雷斯跌倒在地。
「如果你覺得這配不上你，我們仍然可以增加一些浮動條款，總之，你要相信俱樂部的雄心和對你的誠心。」
「我……」林秀口干舌燥，心煩意亂。
「我們已經感受到了你的誠意，安德烈先生！」米娃說道︰「歷史第一的待遇確實讓人難以拒絕，但是我們需要從競技角度考慮這件事。」
米特羅凡諾夫眼楮里閃過一絲詫異，不明白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為何能夠如此冷靜。
要知道，堪稱老奸巨猾的卡吉雅維奇、精明的馬爾科維奇、油滑的拉米雷斯在一億歐面前不堪一擊。
「安德烈先生，身價從來不是歷史地位的依據，成績才是。目前的俄超並不比賽爾超強多少，在歐洲主流的關注度非常低，這會對林爭奪金球獎和世界足球先生產生重大的影響。
我們需要仔細評估這個影響，對有能力的足球運動員來說，榮譽才是首要的考慮因素。」
米娃的一席話，徹底驚醒了林秀。
盡管有林秀的因素，賽爾超在國內仍然沒什麼關注度，更不要說其他國家了。
而且除了聯盟杯比賽，林秀幾乎沒有曝光度，就算是正賽，比如對陣澤尼特，根本沒人在意。
也就是說轉會澤尼特，除了歐冠，林秀幾乎不可能出現在主流媒體上，這對金球獎特別是世界足球先生的爭奪產生重大阻礙。
世界足球先生是各個國家隊的教練和隊長投票的，別人沒听過你，怎麼可能給你投票？
還有歐洲金靴，以目前俄羅斯只有一只球隊參加歐冠的現狀，他要比五大聯賽的射手多出一倍進球才能獲得。
本賽季的C羅在英超進了32個球，在塞爾維亞或者俄羅斯就要64個球，平均每場比賽梅開二度，挑戰性不是一般的大，而且以林秀目前的實力也不可能。
最蛋疼的是，就算真的辦到了，別人只會認為俄超太菜，而不會認為林秀多厲害。
禮貌地告辭後，回到家，米娃進一步闡述了自己的理由。
「榮譽＋知名度＝收益，澤尼特給出的待遇雖然高，不一定能夠彌補這部分收益。
而且現在的情況下，以如此條件轉會澤尼特，只會給人一種貪財的印象，這對發展不利。
最重要的是，如果和安踏達成協議，那麼目標俱樂部必須符合品牌推廣和發展需要，而目前的澤尼特絕對不會在這個範圍內。」
有理有據，考慮周全，林秀豎起了大拇指。
如果真的和安踏達成協議，那麼林秀就是唯一的王炸，怎麼也不可能扔到澤尼特去。
「當然，決不能因為商業而影響了競技，如果不能達成平衡，必須以競技為主。」米娃最後的補充，獲得了大家一致認同。
所以，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是完成球鞋談判，然而確定目標球隊，提前展開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