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得知自己的合同被「修改」,雅美自然是非常不服氣的,想要找到台里的負責人討要一個說法。
負責人松山一本皺著眉頭道︰「雅美小姐,如果你覺得合同太過于苛刻,你可以現在辭職,我們絕不攔著。」
「辭職?你說什麼?我可是山田先生親自請過來的。」雅美有些氣氛道,她和山田「達成」的交易條款里面,就說了等自己坐上一姐的位置後,她就答應對方的條件。
但是現在怎麼有些不對勁了呢?
「哼哼,這就是山田先生的意思,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不好意思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你離開我要工作了。」得知這是山田一夫的命令之後,松山一本可不慣著對方。
雅美有些懵逼的走出辦公室,想了想她打算去找山田一夫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沒走到對方的辦公室的時候,就被安保給攔住了。
「不好意思小姐,這里是管理層的辦公區域,無關人員不得入內。」
雅美強忍怒氣道︰「我是體育部的雅美。」
「抱歉,這里是管理層的辦公區域。」保安听完繼續機械般的說道。
此時的雅美就算再傻也知道「出事」了,于是她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想要聯系一下對方,可惜電話剛剛打過去,就提示自己被拉黑了。
「什麼情況?」望著手機傳來都都都的生意,雅美徹底無語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整個世界都「變了」?
雅美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開始,三川那邊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後面還有更加鬧心的事情等著她呢。
此時的雅美因為月兌離了山田一夫那邊的「照顧」之後,現在的她在台歷的「人緣」那可就有點不妙了。
之前大家都是「顧忌」雅美的「靠山」,但是現在山田一夫都「公事公辦」了,那一些「跳梁小丑」就多了起來。
一些原本看雅美不爽的主持人和選角導演更是變本加厲起來。開玩笑大家都是明白人,雅美跳槽過來的合同,那可是讓無數人眼紅的存在,現在有了落井下石的機會,人家又不傻。
于是此時的雅美處境非常不妙。
首先就是原本分配給她的公寓莫名其妙的就被降級了,雅美不服,直接找到宿管部的人想要一個說法。
以前宿管部的那個胖子笑眯眯討好的臉,此時也變成了滿是不屑的嘲諷道︰「雅美小姐,你現在是新人合同,自然是不可能按照資深的主持人分配了。」
「可是我進來之前合同上……」雅美反駁道。
胖子直接打斷道︰「抱歉,我只是按照合同辦事,如果你有不滿可以去找台長商量。」說完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
雅美雖然生氣但是也沒辦法,只能去找台長「訴苦」。
可惜原本對雅美「噓寒問暖」的台長此時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而且冷嘲熱諷道︰「雅美小姐請你認清楚自己的位置,如果台里的人都像你一樣,那我也就不要辦事了。」
「可,台長我簽約的時候。」雅美還想爭取一下。
台長直接打斷道︰「雅美小姐,你現在是新人合約,一起都按新人合約走,如果你覺得合約上有不對的話,可以辭職,我這邊馬上審批。」
此時此刻,雅美一臉懵逼,她搞不懂之前還是香餑餑的自己,為什麼此時竟然就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對象了?
現在的雅美想要跳槽的話,那就難了。
之前的她跳槽的時候已經得罪了不少人了,現在的她如果沒有人罩著,電視行業這一塊顯然她是混不下去的了。
三川得知雅美此時的處境後,笑著說道︰「看吧,這個蠢女人還想掙扎一下。」
「嘿嘿,社長您放心,不出三天有她求饒的時候。」旁邊的大島恭維道。
三川笑道︰「先晾她一段時間。」
「好的社長。」
另一頭,此時的家庭主婦雅子非常糾結,一方面她擔心丈夫知道自己出去拋頭露面,另一方面就是現在她們家的財政情況非常不樂觀。
「雅美,今天怎麼一天都沒看到肉了?」婆婆不滿道。
雅美苦笑道︰「婆婆,現在家里的錢如果不省著點,下個月的救濟金還沒發下來我們就要沒錢了,而且房貸那邊也要花錢。」
「哎,等一下吧。」雅美的婆婆嘆了口氣,無奈的轉身走進房間,然後從一個菜壇子下面掏出一個包裹遞給了雅美說道。
「這里面是我和你公公的養老錢,你先拿著用吧。」
雅美搖搖頭道︰「婆婆,這些錢可是您的養老錢,這怎麼可以呢。」
「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有限制令在身上,不用現金的話,你們怎麼辦?」婆婆也是被逼無奈才想著動用自己的養老錢。
中田和雅子因為職務侵佔的事情,夫妻兩人已經被限制消費,而且上次稅務廳的調查人員過來的時候已經把他們的卡和一些私人物品拿走調查了。
現在的他們除了雅子提前藏起來的一些私房錢,已經是一窮二白了。
公公婆婆這一次也是受到不小的打擊,不僅僅卡里的養老金被停止發放,而且多年的存款也都被打了水漂。
好在婆婆有著「存錢」的習慣,這樣才沒有一網打盡。
不過現在一家人的養老金和補助金,每個月都會被劃走一大半,直到中田的虧損被徹底填補,或者是公司那邊申請撤銷。
「拿著吧,雖然不多但是也夠貼補家用了。」婆婆無奈道。
雅子點點頭︰「謝謝婆婆。」
拿著手里的布包,雅子對小野的提議也越發心動了。
正當雅子想去叫丈夫吃飯的時候,稅務廳的人再次上門。
「中田先生,目前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帶頭的赤目開口道。
中田苦笑道︰「赤目先生,我知道的都已經交代了。」
「抱歉,這邊還有一些情況需要你交代一下,這幾天你恐怕是回不來了。」赤目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中田點點頭,嘆氣的點點頭,跟著赤目走出了家門。
「老公。」雅子見自己丈夫再次被帶走,有些擔憂道。
中田回過頭,苦澀的說道︰「照顧好家里。」隨後就跟著赤目坐上了門口的車子。
上次的大智和毛利偷偷放走野山的事情暴露之後,調查組這邊就需要一個人來「背鍋」,毫無疑問沒有任何背景的中田就是最好的「背鍋俠」。
大智和毛利是何等人物,他們把所有的事情和遺留下來的「線索」都指向了中田,因此就算中田不承認,那也沒辦法。
上次野山「假死」的情況最後還是被橋本給發現了,不過大智和毛利早就把一切都布置的妥妥當當。
當橋本詢問起來的時候,兩人也可以「對答如流」,不過橋本還是不放心的讓人調查了一番,發現兩人沒有「時間」之後,因此橋本認為野山是「裝死」騙過了兩人隨後逃跑。
而且好死不死的是,那天的中田還「出去」過,所以他的嫌疑最大。
現在野山跑了,但是事情還沒結束,因此橋本等人就需要一個人出來「背鍋」否則的話,德川先生那邊也不好交代。
所以,中田很幸運的成為了那個倒霉蛋。
當中田被帶到橋本面前的時候,他還是一臉懵逼,不是說去稅務廳的嗎?怎麼跑這個陌生的地方來了?
「中田,說說吧你是怎麼配合野山逃跑的?」橋本嚴肅的詢問道。
中田一臉問號道︰「什麼?野山跑了?我我不知道啊。」
「呵呵,你現在還不說實話對吧?4月29號晚上你干什麼去了?」橋本一拍桌子怒斥道。
中田想了想回答道︰「我出去買酒了。」
「誰能證明?我們的人可是查到你消失了差不多4個小時。」橋本冷笑著說道。
中田辯解著說道︰「我冤枉啊,那天我出去買酒,喝了一口之後感覺頭有點暈,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呵呵,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橋本冷笑著說道。
旁邊的大智和毛利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他們從野山的口中得知了中田每天晚上都有出去買酒的習慣,于是他們就提前掉包的酒和中田對換了一下。
當中田喝下酒之後,他們只需要把對方挪到一個沒人看到的對方,讓他「消失」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可以了。
「我說的都是真話,那天我醒了之後還想著回去找老板算賬呢,不過白天的時候你們的人就來了。」中田解釋道。
很顯然他的話不能讓橋本相信,過了一會兒之後,橋本直接讓人把他給帶了下去。
「你們兩個確定那天補了後手?」橋本對著身後的大智和毛利詢問道。
毛利點點頭︰「是的橋本先生,為了確定我們特意朝著他心髒的部位補了三下。」
「是的橋本先生,我們非常確定。」旁邊的大智也附和道。
橋本愣了愣,嘆氣道︰「看樣子我們還是小看他了,剛剛我們在現場找到了高端防彈衣留下的縴維材料。」
「啊?防彈衣?他那天不是穿的普通的西裝嗎?」兩人好奇道。
橋本嘆氣道︰「還是小看他了,你們先下去吧。」
「好的橋本先生。」兩人恭敬的說道。
下班之後,大智和毛利裝作去喝酒放松一下,來到了一個小酒館的私人包廂內。確定沒人之後旁邊的毛利小聲的詢問道︰「那件事情沒什麼紕漏吧?」
大智笑著說道︰「放心,那件防彈衣是我從上次的物品里扣出來的,沒人能查到來歷,嘿嘿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從黑市上買了一件丟回去。」
「喲西,我說你為什麼讓野山穿那個呢。」毛利笑著說道。
大智嘿嘿一笑,摟著毛利小聲說道︰「只要我們兩個人一口咬定了,他中田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沒辦法。」
「哈哈,沒錯沒錯。」毛利笑道。
為了野山的「小金庫」兩人可是非常「上心」,不僅僅讓野山穿上了高端的防彈衣挨了幾下,還故意讓一些縴維掉在了地下。
加上老天幫忙,那里的一切都被雨水給淹沒了,所以現在兩人說的話,橋本那是深信不疑的。
「對了,中田的鞋子的事情你搞定沒??」大智詢問道。
毛利點點頭小聲回答道︰「已經搞定了,我特意拿著去野山房子那邊「逛了」一下,保證可以被發現。」
「ok,那就好。」大智笑了。
這兩貨為了給自己洗清嫌疑,特意拿了一雙中田的鞋子用保鮮膜包好穿在自己腳上在野山小金庫周圍走了一圈,然後穿著走到中田家,把鞋子放好。
哪怕是以後被發現了,里面也不會有兩人的任何信息,而且昨天的時候他們可是看到雅子幫他們把鞋子給洗了。
這樣的話,中田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故意「負傷」然後隱退,這樣的話他們那十幾億的債券就可以找個機會「變現」了。
「對了,你是負責審訊組的,那個中田那邊你盯著點,別讓他亂說話。」大智叮囑道。
毛利點點頭,胸有成竹道︰「放心,他如果敢亂說話,我保證他會徹底閉嘴的。」
大智听完後笑著說道︰「很好,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安心退休了,這段時間我們就和以前一樣就行。」
「明白。」毛利點點頭。
在毛利和大智商量如何對中田下手到時候,稅務廳的審訊室內,中田一臉懵逼的听著眼前的赤目又給自己加了一條「協助」逃犯的罪名,連忙喊冤。
「赤目先生,我真的沒有做過,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家里。」
赤目冷笑道︰「哦?是這樣嘛?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吶。」隨著赤目的招呼,一個手下拿著那雙被雅子洗過的鞋子來到了兩人面前。
「這鞋子是你的吧?」赤目冷冷的說道。
中田看了看後點點頭道︰「是的。」
「那就好了,你來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鞋印會出現在野山家的門口?還有你為什麼要把這雙鞋子給洗掉?」赤目冷冷的說道。
中田听完後是一臉懵逼,連忙解釋道︰「赤目先生,這雙鞋只有我去跑步的時候才會穿,之前我是一直放在鞋櫃里面的。」
「你有證據嘛?」赤目冷笑道。
中田听完後徹底「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