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松剛走出大門就被急匆匆趕來的雲浩三人給撞上了,只見雲浩有些氣喘吁吁的走到雲松的近前對雲松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听韓武說他見到烏穆樹帶人氣勢洶洶地朝你這邊趕來,他們人現在在哪?沒傷著你吧?」
看著三人緊張的模樣,雲松內心之中感到無比溫暖,有的時候,大難臨頭之際即便是親兄弟都無法做到這般吧!笑道︰「放心,我沒事,他們也已經走了」。
「走了?這怎麼可能?這烏穆青可是極其護短的主,他既然來了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你?」這韓武來宗門時間比較長,對宗門的一些事務多少有些了解,听雲松說烏穆青已經走了,覺得很不符合烏穆青的行事作風,正當他猜測之際,仿似腦中靈光一亮,緊接著就開始上下的打量著雲松,問道︰「莫不是他向你發起了生死戰,你接了它?」
果然,這韓武雖然平常看起來就不怎麼著邊際,但不得不說,他這腦子可不是一般的靈光,立即就猜出事情的前因後果來了。
「生死戰?」听到韓武說及生死戰,雲浩雲南二人頓時一驚,異口同聲地道。
對于宗門內的生死戰,他二人雖沒親眼見識,但多少也曾听說過,听說這事一旦應下,便就不能拒絕,即便宗主大人親自出面都不好使,畢竟這可是祖師爺定下的規矩,若是雙方恩怨無法化解,那最終的結局只能有一人能活下來。
「他真的向你下生死戰了?」雲浩繼續問道。
雲松點了點頭表示默認,緊接著道︰「時間就在今天下午」。
見到雲松點頭,且時間還如此倉促,雲浩頓時有些慌了,只見其左右來回踱步,嘴里還念念有詞道︰「之前就听說這烏穆青已經是先天七重的高手了,此次出關,必定實力大增,這可如何是好?」
突然,他停了下來且雙眼直直地看著雲松說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實在不行,要不咱兄弟幾人逃吧!雖然這看起來並不怎麼體面,但是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對,只要我幾人齊心合力,在宗門未察覺之前出手,想必問題不大」,一旁的韓武趕緊應道。
「依我看,你們還是甭勸了,這家伙脾氣倔得很,要逃他早就逃了,況且」,說到這,辰惠隨意掃視了一下四周,繼續道︰「要逃也不能往外面逃啊!」
「不往外面逃?」韓武問道。
「不錯,要逃得往里逃,而且還得往宗主大人那逃」。
「可是?」
「放心,雖然逃跑的名聲不怎麼好,但雲松進入宗門後的一系列驚人表現,如此資質,可算得我丹雲宗創立以來的第二人,且這烏穆樹以老牌弟子身份向一個新人發起生死戰,本來就有些不符合規矩,結合其中種種,想必宗主大人不會真的放任他不管的吧?」
「妙,妙,果然是妙,不愧是辰惠師姐」,韓武一听,趕緊對辰惠拍起馬屁。
正當三人正欲心喜的時候,這辰惠又給幾人潑了一盆冷水,道︰「可惜這事我早就與他說過了,他那脾氣根本行不通,這一戰算是打定了」。
「這?」听了辰惠這話,三人面面相覷,隨即一同看向雲松,非常不解。
「是的,這話她早與我說過了,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雲松做事從不愧于心,也不是仍人欺負的主,既然答應了他,自不會中途退縮,這一仗算是打定了,至于為何敢接下他的挑戰到時你們就知道了」。
「哎~~~是我愚昧了,你說的對,武道一途畏畏縮縮,不敢向前,談何修煉,只怪我在外多年,見慣了爾虞我詐,才會一時心生退意,還好你及時制止了我這一想法,否則我將來修行道路恐怕是舉步維艱,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出發吧!」
「好,你能想通那便是最好,那我們就去看看這烏穆青到底有何能耐?」雲松道。
隨即,兄弟幾人便一同跨步往生死教場走去,坦坦蕩蕩,完全沒有一絲畏懼之意,看著幾人昂首闊步地模樣,辰惠竟一時失神,嘴里喃喃道︰「他真的只有十五六歲?為何總是有一些驚人舉動?」
雲松剛才所說的話直至現在都還縈繞在她的腦海,如此見解,她還是第一次听人提及,想想之前自己的措舉,精致的小臉蛋上不免顯現出一絲紅暈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等到雲松趕到生死教場之時此地已是推擠了不少的人,而烏穆青早已站在擂台之上,單手拂扇,神閑氣定,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在人群之中看到雲松的身影,烏穆青還不忘嘲諷道︰「呵呵沒想到你還真趕來!我還你為你會中途跑路了呢!」
看著烏穆樹小人得志的模樣,雲松笑道︰「我能不來嗎?恐怕我真要逃的話,還未出了宗門口,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不用說,剛才與雲浩等人交談的內容一定早就傳到他的耳里了,他若真的逃了,不但無法成功,還會被對方大肆宣揚,讓雲松徹底成為修煉界的一大笑話,到時他可就真的成為一個笑話了。
「這就是那剛入門的猛人雲松?嘖嘖,今日一見,果然有幾分膽魄」。
「確實,之前也就是听說過他的事跡,我還有不相信,但今日他敢接下烏穆青的生死戰,確實不得不讓我多加重視」。
「一般剛入門的新生頂天了也就後天七重或者八重的境界,至于那九重整個宗門上下都還未出現過,而他卻是在進入宗門之前就已經是先天五重的修為,且被上面看重,破格提為內門弟子,再看看我們,在宗門待了不下三年了吧!直至如今還是先天二重的修為,勉強跨入內門弟子行列,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在雲松來到人群前的時候,眾人便紛紛投以目光,有敬畏,有嫉妒,有仇恨,有愛慕在議論的同時則主動為雲松讓出一條道,對于這些人的目光雲松選擇無視,直接從中走過。
「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其實你不來,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怪你,畢竟你我之間,宛若天神與區區蚍蜉,心存畏懼也是人之常情」,烏穆樹繼續嘲諷道。
「听說烏穆青師兄德藝雙磬,出生于達官貴冑世家,從小飽受詩書禮樂的燻陶,出口成章,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
雲松這話頓時引起一場不小的躁動,紛紛論道︰
「就是就是,听說是這烏穆青率先找上門要與雲松決斗,雲松不答應就出言威嚇,而如今雲松來了,又想雲松退懼出逃,說什麼天神與蚍蜉,依我看,他才是真正的那個小人,沒想到如此世家也會出這麼個玩意,呸~~~」
「真是不要臉,先天九重向一個先天五重的武者發起生死戰,還硬要對方接下,還整天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看著我就覺得惡心」。
「哎~~~擺明了仗勢欺人」
看著台下大多都是低貶他的人,烏穆樹氣得不輕,本想造勢摧毀雲松的名譽,誰曾想對方三兩句就給他甩回來了,他目光直直盯著雲松,手指頭都捏得嘎 直響,他很想對雲松破口大罵,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而是冷冷地道︰「廢話少說,都到這了,難道你還想一直呆在台下不成?」
「呵呵烏穆青師兄還真是著急啊?既然如此,那我作為師弟的可就無禮了」,雲松說著就要向擂台走去。
這時,雲松的肩膀上突然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隨即便轉過頭來,入眼的便是雲浩幾人,只見幾人都是一臉嚴肅的神情,雲浩道︰「小心些」。
雲松點了點頭,便轉頭朝著擂台走去了,擂台不算高,走幾階便登上擂台了,而來抬上出了烏穆青還有一人,想必此人就是主持此次生死戰的長老,見雲松登上台來,咳咳,只見那長老清了清嗓子,道︰
「我是主持此次生死之約的長老祁化宇,既然雙方都已到齊,那麼接下來就是簽訂生死之約,不過在簽訂之前,老夫還有句話要說,生死之約一旦簽下,便是生死廝殺,旁人無從插手,只有一方不敵死去,這生死戰才算完結,現在還可以反悔,你二人可想好了?」
祁化宇問話,雙方卻是沒有一人作答,兩人的目光在相互交鋒,氣氛異常凝重,儼然一副大戰將至的模樣。良久,祁化宇無奈,才道︰「看來多說也無益,既然如此,這桌上的是一紙生死之約,你們誰先簽?」
剛等祁化宇話畢,烏穆青便開口道︰「我先來」。
說著就過去在紙上簽上烏穆青三個字,隨後便用帶有一絲嘲諷的韻味看著雲松笑道︰「我簽完了,到你了」。
雲松無語,這烏穆青真是夠蠢的,一步一步的把自己逼上死路,竟還全然不知,還敢如此囂張,對于廢掉烏穆樹一事他從未有過後悔,甚至還覺得下手輕了,本想此事就此揭過,但對方卻是不依不饒,對于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們好好的長長記性,否者他們就不知道這世界還有什麼叫做天高地厚,有些人是他不能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