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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封萬仞的到來,夏家家主夏侯以及夏勝武也是立即趕來了,他們到來後打量了一下夏銘的情況,然後目光死死的盯著雲松,十分的冰冷,一股濃濃的殺意從體內噴薄而出,自知是殺不了夏銘了,也是退到了一邊,警惕的看著他們,心中無比的憤怒,而雲芝則是第一時間來到雲松的身邊,隨後雲橋與雲猛也是趕到。

眾人都以為夏銘死定了,沒想到封萬仞卻是臨時出手,救下夏銘,周圍也是一片的死寂,想想也是了然了,夏勝武是天劍門的內門弟子,已經在宗門中中呆了快三年的時間,必定是在宗門內打好了關系,其實也正如他們所猜測的那樣。

封萬仞之所以出手,也是夏勝武的緣故,剛才雲松想殺掉夏銘,雖然夏侯已經對雲松威嚇,但是雲松沒有理會他,依舊是想要擊殺夏銘,見到雲松如此,他們想要對夏銘施以救援,但是擂台與他們的距離則是較遠,根本來不及救人,夏侯也是憤怒的咆哮,直接沖出,而夏勝武則是讓封萬仞救下夏銘,封萬仞的境界比夏侯的高,雖然夏侯是第一出手,然而卻是封萬仞第一時間趕到。

「小子,難道你剛才沒听到我所說的話嗎?為何還要對夏銘下殺手?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夏家的天才嗎?」夏侯看著雲松,他怒目沖關,一身長袍無風自動,氣勢昂然,威聲怒喝道。

雲松本就對剛才封萬仞的一擊感到很是生氣,沒想到夏侯現在還來呵斥自己,面對夏侯的怒喝,雲松絲毫不懼,于是冷冷的說道︰「他要殺我,我自然不能放過他」。

夏侯一听,頓時也是怒了,直接臉也不紅的說道︰「好你個下作的東西,憑你也敢殺我夏家的子弟?大會明令禁止不可蓄意殺人,你這是無視大會的規則,按照大會的規則,理當廢了你」。

夏侯說著就要動手,雲橋的等人也是將雲松圍在中間,雲橋听了夏侯的話,也是神情一愣,他自知夏家又天劍門撐腰,雲家的實力也就不如夏家,並且兩家也有聯姻的關系存在,也是不好翻臉,于是雲橋的臉上也是強行擊出一抹笑容,對著夏侯道緩緩地說道︰「親家,雲松雖將夏銘擊傷,但是此時並無生命之憂,這樣我雲家願意拿出三百萬兩白銀作為賠償,我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夏侯顯然是不想就此放過雲松,然後對著雲橋說道︰「雲橋,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三百萬兩也想吧這件事了了,要是你在這基礎上再加上二百萬兩白銀以及一把靈器,還要斬了那小畜生一只手臂,此事可以就此打住,否則免談」。

雲橋的臉色也是有些呈豬肝之色,這是要雲家大出血啊,雲家要是拿出這些,家族的勢力也是會大大下降,這時,雲家的人也是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這雲松真是個掃把星,自己惹了事,還要拖累我們」。

「就是,之前自己廢物也就算了,現在要賠夏家這麼一大筆資產,我們雲家被他連累死了」。

「我覺得應該趁早將他趕出我們雲家」,雲家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雲猛也是听到了,他憤怒的轉過頭來,怒視了他們一眼,他們才安靜下來。

此時的夏曉梅與雲天最為心喜了,他們認為雲橋一定不會為了雲松耗費如此巨資,否則雲家到時實力大降,家族也有可能隨之沒落,他們是夏家之人,自然不會擔心這些。

雲松听了夏侯的話,也是為夏侯的無恥感到汗顏,心中更是憤怒,雲橋嘴角微張,顯然是想為雲松求情,雲松則是拉住了他,微微搖頭,說道︰「家主,這件事由我而起,請讓我自己來解決」。

雲橋則是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雲松決然的神色,也是不在說了,他知道雲松的資質,那是十分的妖孽,他不想雲松就此廢了,然後雲松直接站了出來,對著夏侯直接說道︰「夏老狗,你真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嗎?首先是你們夏家的人挑釁與我,也是你們先向我發出的生死之戰,我是被動出擊,在座的各位都可為我作證」。

「要是我實力不如他,那麼死的就是我了,要是你們一開始就反對我們的生死戰,為何不直接進行阻止?而是等到現在才來阻止?難道你們夏家只允許你們打殺別人,還不允許別人進行反擊嗎?難道你們夏家都是一群輸不起的無能小輩嗎?還要我雲家賠償你們的損失,我呸」。

雲松的已連串的問題也是直接問出,周圍的人也是紛紛議論,都對夏家表示鄙夷。

「對啊,一只都是夏銘先發起的挑釁,雲松不接受就直接發起生死戰,現在又回來說雲松的不是,夏家的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就是就是,原來靈雲城的三大家家族的夏家也是如此的不要臉,還好我不是夏家的一人,否則都不好意思走在大街上了」。

「得了吧,夏家財大力大,還不想成為夏家的一員?你不知道你們所說的厄平等都是要靠實力來說話的嗎,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說大道理,弱者只能夠遵從」。

夏侯見雲松的幾句話就將四周的氣氛帶動了起來,紛紛議論著夏家的不是,也正如雲松所說的那般,卻是是夏銘首先發起的挑釁,最終實力不入對方,自己才出手打斷雲松的攻擊,雲松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但是夏侯是誰,他是靈雲城的一大霸主,他說的話誰敢不听,然後冷冷的說道︰「果然是牙尖嘴利的小畜生,就算如此,老夫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定要撕爛你的嘴,廢了你的修為」。

夏侯自知現在也是說不過對方,也是不打算再說下去,然後對著封萬仞說道︰「封執事,請助我殺了這小子,到時必有重謝」。

封萬仞剛才一只在場上打量著雲松,他知道夏勝武的資質出眾,如今已是內門弟子,地位也與他持平,而夏勝武在天劍門中深得他師尊的喜愛,自然會努力與夏勝武交好,在听到夏侯的請求後,也是不猶豫,直接答應了夏侯。

場上的氣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四周人也是不在發聲,此時的雲橋也是壓力倍增,地境強者的氣息死死的壓迫著他,面對地境的高手,他毫無勝算,此時雲橋努力的張開嘴,對著夏侯說道︰「親家,我願意答應你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夠放過雲松」。

夏侯听了雲橋的話,也是哈哈大笑,然後說道︰「要我放過他也行,要是你能夠拿出雲家的一半的資產,我就放過他,不過還是要斬他一條手臂」

雲松知道,靈雲城表面上雖然一直都很平靜,那是靈雲城的三大家族的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要是夏家與王家有實力,他們完全會毫不猶豫的吞並雲家。此時夏侯讓雲家拿出一半的資產,要是雲家真的拿出來,那結果將是雲家在靈雲城再也沒有立足之地,雲松怎麼也是一位活了幾千年的老狐狸了,他如何看不出夏家的心思。

雲橋也是有些猶豫了,要拿出雲家的一半資產,那雲家可是一下跌落到二三流勢力的家族了,一下倒退數十年,那麼雲家拿什麼來培養年親一代,自己家族實力下跌,周圍的各大家族絕對會紛紛對雲家進行打壓,他的神色開始猶豫起來。

雲松沒想到雲橋在最緊要關頭還會站出來替自己求情,此時雲橋的一臉猶豫之色也是被雲松看在眼里,作為雲家家主,他確實已經對自己盡力了,雲松也是直接斬釘截鐵的說到︰「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也不會連累雲家,此事與雲家無關,你們有什麼不滿,朝我來就好了,不必弄那些沒意義的東西」。

夏侯听了運送的話︰「也是直接說道,小子,你有種,到時我會手腳麻利點,讓你少些痛苦,雲家要是不想引火上身就不要出手,否則休怪我無情」,嘴角微微上揚,他本來還想從雲松撈一些好處,趁機打壓一下雲家,沒想到雲松則是直接撇開雲家,自己一個人承擔。

夏侯說完就直接沖向了雲松,氣勢磅礡,仿若一座巨山向雲松傾斜而來,而那封萬仞則是盯著雲家宗人,沒有出手。不過雲松卻是未動,轉過頭來,看向高台的那兩位地境武者,雲松的眼神平靜,沒有一絲的慌亂之色。高台上的兩人雖然剛才一直未出面,但卻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這邊,這也是被雲松察覺到了,雲松也想知道這兩位會不會為自己出手,要是他們從始至終都不出手的話,那麼,三大宗門不進也罷,相信自己獨立修練,成就也必定不低。

此時,楓逸與羅秋也是察覺到了雲松的眼神,看著雲松盯著自己,那眼神中十分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慌亂,顯然對方是看自己將如何處理這件事。

從雲松的眼中,他們看出了一絲的不凡與自信,楓逸與羅秋相互對視了一眼,心里也是猶豫要不要幫眼前著親年一把,要是雲松真的資質非凡,到時宗門也是迎來了一位天才,要是雲松弱弱無能,就算自己救下了他,自己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就算與封萬仞鬧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他們的宗門常常受天劍門的欺壓,早已沒了好感。

羅秋則是想到,如果雲松真的不凡,山門雖無法接收他,但自己救下他,也算是送了他一個人情,所謂人情可貴,千金難求啊。

夏侯的攻擊也是瞬間即至,眾人看著雲松呆呆的站在那,他們一位雲松是覺得自己無力反抗,坦然的接受現實,雲橋等人想要救下雲松,但是封萬仞一聲冷哼,直接將雲橋擊得氣血翻涌,連連倒退,一口鮮血噴出,雲松看見雲橋受傷,直接朝著封萬仞喝道︰「你敢傷我的家人,要是此次我不死,必定要斬下你的頭顱」。

雲松的這話,也是將他激怒,他手掌一揮,一道恐怖的元力波動直接攻向雲松,雲松看著這道攻擊,也是沒有絲毫的恐懼,他很清楚他此時的實力,雖然還處于後天三重,但他修練《天龍霸體》,此時的他卻是已經可以和封萬仞對抗了,看著想自己襲來的攻擊,雲松依舊是沒有動一絲一毫,眼中毫無畏懼。

雲芝也是想要站出來為雲松抵擋這一攻擊,還未等她趕到,夏侯與封萬仞的攻擊已經到了雲松的跟前,眼看就要將雲松轟飛,甚至身死,突然, 的一聲驚天巨響,聲音極為響亮,仿如山河破碎之聲,刺得眾人耳膜直疼,狂風大作,大地顫抖,一股狂暴道極點的氣浪瞬間襲向四周,煙塵彌漫,封萬仞與夏侯的攻擊同時被擊潰,夏侯則是從煙霧中倒飛出去,口吐鮮血,強大的巨力使得他的手微微有些發抖,夏侯倒飛十數米後,在一股元力的幫持下,穩穩落地,受了點輕傷,那股元力則是封萬仞所發出。

周圍的人也是被想和一幕給驚到了,雲子看到夏侯倒飛的身影,她也是停住了腳步,微微有些發愣的看著眼前的這片煙霧,所有的人也都是神情麻木,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夏侯可是先天境內的高手,還有封萬仞的攻擊,他們想不清楚雲松到底是如何抵擋下他們的攻擊的,還將夏侯擊飛,這已超出他們的感知。不過封萬仞卻是神情十分的平靜,顯然他很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著時間緩緩推移,將雲松籠罩的煙塵漸漸的散去,只見此時此時雲松的身邊站著三道身影,依稀可以看清他們的容貌了,這三人就是羅秋,楓逸以及易康,沒想到易康也會為運送出手,雲松倒是有些感到意外,之前雲松雖然與易康見過面,但都是身穿黑袍,甚至還改變了自己的聲音,難道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對于易康的出現,羅秋與楓逸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一位易康是雲松的長輩,易康除了氣血有些翻騰外,並無大礙。

當眾人看清了來人的身份後,也是感到難以想信,「那不是丹雲宗以及聖女峰的領事嗎?咦,那人不是珍寶閣的煉丹大師易康嗎?他們怎麼會為了雲松出手?」

眾人議論紛紛,他們本以為雲松是死定了,沒想結局卻來了個大反轉,雲松完好的站在擂台上,沒受一絲的傷。雲芝與雲橋的等人也是無比的震驚,他們也是在想不通這些人為何會幫助雲松,不過雲松沒事,他們則是感到很高興,雲芝也是來到運送的身邊,向著羅秋等人問了聲好,楓逸與易康則是微微點頭,表示回禮,而那羅秋則是上下的打量著雲芝,眼里不時的冒光,雲芝被羅秋這一打量,也是不知所以,有些尷尬,緊緊的拉著雲松的手。

「你們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護著他?」封萬仞看著來人,也是一臉的不滿說道。

「封執事,我等覺得如此處置雲松,實在是不合情理,我二人也是親眼看見夏銘向雲松發起生死戰,事因他而起,最後雲松也沒有殺他,已是萬幸,現在你們反過來要殺他,你們作為長輩,那就更不合情理了」楓逸抓了抓他的胡子緩緩說道。

雖然楓逸說的十分的委婉,但是他們卻是清楚的感知到,楓逸直接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了夏銘,雲松是大人大量,沒有殺夏銘,那是沒殺嗎,要是封萬仞晚到一步,夏銘必定生死,反而被楓逸說成了雲松放過夏銘,還有就是說他們是長輩,長輩對晚輩出手,那是不要臉,你不要臉你就繼續打吧!封萬仞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那你的意思這件事就這麼了了?」。封萬仞也丟不起這個臉,而且現在羅秋與楓逸聯手,雖然自己不怕他們,但也不想惹麻煩,冷聲問道。

楓逸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然後呵呵笑道︰「依我看,夏銘除了手受了點傷以外,也是沒有任何的損失,要不雲家隨便賠償一點就算了」。夏侯听到著,正想發話與其對峙,但是楓逸的話鋒又是一轉,說道︰「要是夏家不願意,那我覺的晚輩間的事情還是由晚輩來解決,不知夏家主意下如何?」。

夏侯知道,現在楓逸與羅秋聯手,還有一個易大師在一旁支持雲松,顯然自己是無法親手殺掉雲松,他之所以有如此強烈的想法,那也是夏曉梅所謂,他也是將雲松的妖孽告知了夏侯,夏侯雖然不完全相信雲松真如夏曉梅所說的那般妖孽,但是他還是想將雲松扼殺在搖籃之中,他害怕雲松真的成長起來,倒是靈雲城將是雲家一家獨大,夏家也是無法在靈雲城立足。然後夏侯則是說道︰「如你們所言,讓小輩門自己解決,到時希望兩位前輩能夠秉公處理」。

「好,到時我等自然會一視同仁,秉公處理」楓逸笑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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