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日就是各大家族的成人禮了,此次,三大宗門也會派人前來挑選杰出的天才,以帶回宗門培養,這些年,我們夏家也有不少的天才弟子被天劍門選中,而我們夏家第一天才夏勝武,也已經在宗門內呆了快三年了,如今也已經是宗門的內圍弟子,修為恐怕早已步入先天行列了,據前不久他回信說,小少爺的事他已知曉,此次宗門會派他作為領隊,他到來之時,便是雲松那小畜生的死期」,雲逸再次恭敬地說道。
這時,雲天頓時坐不住了,他一下站了起來,快速地來到夏曉梅的近前,帶著祈求道︰「娘,到時你一定要讓表哥將他的修為廢了,再把他丟給我,好讓我親手殺了他,出一出我心中的這一口悶氣」。
夏曉梅模了模他的頭,一臉憐愛地說道︰「放心,娘听你的,娘一定不會放過那個小賤種的,到時都由著你」。
「太好了,到時娘可要說話算數啊!」
「娘說的話當然算數啦!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隨後夏曉梅轉過頭來,對著雲逸繼續道︰「那就再讓那小畜生多活些時日吧!還有,在我們的計劃還沒完全實施之前,你就不要來我這里了,除非有重大的事需要通報,沒什麼事你就退下吧!」
「是,小姐」,隨後雲逸就直接悄悄地離去了。
雲家的一場騷動就這樣落幕了,如一聲驚雷,一瞬間,響徹天宇,轟動九霄,一瞬間,又徹底的沉寂下去。
次日清晨,雲松直接出了雲家,來到大街上就換上一身黑色的長袍,從頭到腳,都籠罩在黑袍中,完全看不到人影。
不久後,雲松便來到珍寶閣,這珍寶閣是靈雲城內最大的商行,控制著靈雲城內百分之九十的買賣,也算是靈雲城內的一大勢力,但是珍寶閣一直都處于中立的態度,從不參與各大家族的紛爭。
雲松特意挑了一個沒人的時間過去,此時,一位二十多歲的小伙計正站在櫃台前打發著時間,雲松直接走了過去,而這位小哥倒也很是機靈,見到雲松過來,就連忙招呼著雲松,端茶倒水,態度極好,雲松對此也很是滿意。
「前輩,您能來我們珍寶閣,是我們的榮幸,我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嗎?」那小伙計恭敬的問道。
「我此次前來主要是想在這售賣一些丹藥」,雲松沒有用自己的聲音,而是以一個中年大漢的聲音說道。
那伙計一听,就更加恭敬了,「煉丹師,靈雲城出了位煉丹師,要是將此人引薦給小姐,那麼以後自己說不定就不用當伙計了」。
煉丹師太過于尊貴了,更何況是在這靈雲城。
「請問您要售賣什麼丹藥呢?」。
「活血丹,一品,用于療傷」,雲松說著就將一個玉瓶丟給他。
那小伙一愣,他平常接觸了不少的丹藥,但是他沒有听說過活血丹,看著雲松,他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他現在開始有點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來砸場子的了,不過他並未表達出來。
過了一會,他才說道︰「前輩,說實話,這活血丹我也沒有听說過,我一時也不知道給您一個價位合適,這樣,您先在這等一會,我去請易大師過來,他是一位煉丹大師,我想他應該清楚,如何?」
雲松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雲松的應允之後,那伙計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不一會兒,那伙計就帶著一位老者,向雲松這趕來,那位老者估計已有八十來歲,先天五重的修為,一身破破爛爛,臉上也五七八黑,頭發亂糟糟,而他的胡子顯然剛才被火燒過,又卷又黃。
此時,老者嘴里還念念有詞,道︰「要是你小子剛才是瞎編胡謅的,看我等下不扒了你的皮」,觀其情緒,顯然是對這伙計突然去找他感到不滿。
那伙計也是頭皮一緊,冷汗直冒,急忙道︰「是是是」,卻是不敢有半點忤逆的意思,異常的恭敬。
二人很快就來到雲松的跟前,那小伙計趕緊為雲松介紹道︰「前輩,這位就是易大師了」。
伙計說話的同時,那位老者也在不斷的打量著雲松,過了良久,那老者才道︰「听說你想要售賣活血丹?」
雲松沒有回他的話,從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可判斷他確實是一位煉丹師,一身亂糟糟,顯然剛才是在煉丹,不過失敗了,雲松隨意瞟了他一眼,就將一瓶活血丹扔給了他。
老者心中有些不悅,他堂堂一位白袍煉丹師,何時受到如此對待,誰人見到自己不得恭恭敬敬,哪敢像雲松這般對他,雖心頭有火,但他沒有表露出來,自打他來到這,他就試探雲松的真實實力,但讓他無比震驚的是,雲松給他一股很神秘的感覺,他絲毫察覺不到眼前這人究竟是何等境界,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
其一,那就是眼前這人乃是一介凡夫俗子,根本沒有一點修為。
其二,那就是眼前這人的修為境界太過于高深,以至于無法感知道對方的修為。
兩種結果都有可能,但他還是願意相信最後一種可能,那就是眼前這人實力滔天,他惹不起,否則他早就發火了。
接過玉瓶,剛等他打開瓶口,就有一股濃郁的藥香味撲鼻而來,如一縷清風拂過,使人倍感舒暢。
老者一愣,立即倒出一枚丹藥來,隨即他的神色頓時僵化了,手都有些顫顫巍巍起來,他剛才還以為眼前之人就算能夠煉制出活血丹,但是品質絕對不會高到哪去,現在,卻是感覺有巴掌扇在他的老臉上,火辣辣地直疼。
知道這是極品活血丹之後,老者對雲松的態度也是變得異常地恭敬,隨後他緩緩笑著說道︰「老朽易康,剛才實屬唐突,還望前輩不要見怪,這確實是活血丹,而且還是活血丹中的極品,擁有十成藥力」,易康思索了片刻繼續道︰「這樣,每一枚活血丹我出一千五百兩白銀購買,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老者身為白袍煉丹師,自然知道丹有九品,九,代表著圓滿,九九歸一,練出來的丹藥能夠達到九成藥力,已經算的是煉丹宗師了,更別說,十成藥力的丹藥了,十,在九之上,謂之為極,那已經達到丹道的極限了。
老者平常也會煉制一些丹藥,偶爾會煉制出八成藥力的丹藥,對九成藥力就已是奢望,而那十成藥力的丹藥更只處于傳說中,如今,卻是真真切切的擺在他的面前,他怎能不興奮呢?
雲松想了想,活血丹差不多也就這個價了,雖然藥力好,但畢竟是一品丹藥,隨後道︰「可以」。
易康見雲松答應,頓時一喜,隨後繼續道︰「請問,這樣的丹藥前輩有多少呢?前輩有多少我收多少,價錢一樣,如何?」。
雲松沒有說話,而是手一揮,九個玉瓶霎時出現,道︰「這些都是活血丹,與之前一樣,都是十成藥力」。
老者一听,頓時連連倒吸冷氣,感覺他的小心髒都快停止了,這平常都難得一見的極品丹藥,現在卻一下子出現這麼多,這使得他觸動不小,就連他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然後他趕緊將玉瓶收起來,只是微微清點了一下,生怕雲松反悔一樣,其後,老者在那伙計耳邊嘀咕了幾句,那伙計就趕緊地離去了。
不久後,那伙計就趕回來了,將一個袋子遞給老者,是一個儲物袋,老者清點了一下,這才恭敬的對雲松說道︰「前輩,由于您一次在我們商行售賣如此之多的極品丹藥,一共五十枚,每枚按一千五百兩白銀的價錢來算,加起來就是七千五百兩,為了表示誠意,這里一共是十萬兩白銀,請您查收」。
武道一途,強者為尊,易康自認為他這一輩子都無法煉出十成藥力的丹藥,而眼前之人能夠煉出,那麼稱之為前輩並不為過,雖然他也不清楚這是不是對方親自煉制的,但他認為,無論結果怎樣,先把態度做好,能夠拿出極品丹藥前來售賣的,來頭必定不小,否則誰會舍得去賣極品活血丹,這丹藥比起市面上那些普通的療傷靈藥,效果好得太多了,要是他將此丹藥公布出去,必定會引起一頓瘋搶。
在這之後,易康又在那位伙計耳邊嘀咕幾句,那伙計听後神情猛地一變,隨後就急匆匆地離去了。
如此一幕,雲松自然看在眼里,不過他並未有任何的動作,到時珍寶閣想要對他怎樣,自認為,以他的如今的修為,逃出珍寶閣還是沒問題的,所以他並不著急,而是想看看對方到底在耍些什麼把戲。
對于易康的示好,雲松並不感到意外,而是收過儲物袋隨意清點了一下,就將十萬兩白銀轉到自己的儲物袋中,收好後,微微點頭,隨後淡淡地說道︰「我還有一筆生意想和你們珍寶閣合作,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前輩,請說,只要珍寶閣能夠效力的,定當全力而為」,易康恭敬地說道。
「好,我需要一些材料,這些材料數量不算多,差不多有百來種,我現在急需這些材料,希望你們能夠盡快幫我集齊」,雲松說著就拿起紙和筆,快速地書寫了起來,龍飛鳳舞,字跡蒼勁有力,秀美超凡,隨著他寫來,便可見紙上記錄了一株五百年以上的火靈芝,一株星雲草,一顆三階火屬性的妖核,十滴天蛟蟒的精血不足片刻,雲松就將所有的材料都羅列了出來。
易康接過那張清單,頓時倒吸冷氣,這些材料他都認識,但是其中的每一種都十分的不凡,就那五百年份以上的火靈芝可是少之又少啊,還有那三階妖核更是難得,更別說火屬性的了,老者看得有些入神了,百來種,能夠煉制百種藥材的煉丹師,最起碼也是白袍煉丹師了,雖然他已在白袍煉丹師停留多年,但他要煉制百來種藥材的丹藥也是頗感吃力。
易康久久才回過神來,慢慢地說道︰「前輩,您需要的這些材料,由于太過于缺乏,我這一時也拿不出來,這樣,我立即派人與總部那邊聯系,看他們能否將材料送過來,不過,這最起碼也得花費三天的時間,到時我再給您答復,您看這是否可行?」
雲松道︰「可以,這里是十萬,算是定金,三天後我會親自過來」。
「是」。
雲松又在珍寶閣里買了十份煉制破界丹的材料,以及五十份煉制洗髓丹的材料,雲松之前已經因煉制破界丹用掉了一些草,剩下的,估計還能夠煉制十份,
雲松開出的那份材料價值約為二百萬兩白銀,現在他所擁有的錢財根本就不夠支付,所以,他必須得趕緊賺錢,而那洗髓丹乃是二品高階丹藥,但是經他手,最終說其為三品丹藥也不為過。
洗髓丹具有提升武者修行資質的效果,雖然不能讓你一飛沖天,一夜間成為絕世天才,但還是具有很好淬煉效果,作為習武之人,哪一個不希望自己的資質出眾,是一個修練天才,想必到時必定會引起一頓瘋搶,雲松好似已經看到一推推白花花的銀子在不斷地向他涌來,一臉豬哥的模樣,心中也是樂開了花,當然這些,老者是看不見的。
雲松的事也辦完了,正準備離去,那易康一下子就擋在他的身前,生怕惹怒了對方,急忙說道︰「前輩,恕在下唐突,我之所以這樣,是我家小姐希望能夠見上前輩一面,前輩能否暫留片刻,估計小姐正在趕來的路上,馬上就到」。
雲松現在才明白,剛才易康支開那伙計,估計是去通知他們小姐去了,雲松剛才才讓他們幫自己辦事,也不好拒絕,微微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