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姆斯特朗,副校長辦公室。
噠!噠!噠!
名為副校長,實際掌控整個德姆斯特朗的維達•羅齊爾坐在桌前。
右手握著羽毛筆輕輕的敲打桌面。
注視著面前擺著這份羊皮紙,她眉頭緊皺,似乎遇到了某些難題。
遠征美國消耗這麼大嗎?
和原本預計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作為遠征美國的大後方,他們已經做好充足的準備,甚至為了防止意外,她都將預算再次提升三成左右。
按理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事實上,計劃已經完成了99%,魔法國會都已經淪陷了,他們幾乎可以說已經成功。
結果不知從哪個角落蹦出來一個妖精之王。
竟然支援魔法國會,更重要的是拿出的武器彌補了美國魔法國會底層戰力的不足。
而對方更是擁有抵抗領袖命運力量的武器。
最終,糾纏至今。
領袖是不是選擇錯了。
念頭剛剛浮現,維達•羅齊爾,便拋之腦後。
偉大的領袖格林德沃是不可能錯的。
只是細節方面他們沒有做到位。
也對,妖精一族這麼重要的情報,為什麼沒人匯報?
負責情報的霍姆是吃干飯的嗎?
這一刻,她對霍姆這個純血巫師失望透頂。
事發之前什麼都不知道,事情發生之後才會調查,典型的尸位素餐之輩。
一想到這里,羅齊爾不禁恨的牙有些癢癢。
給他們造成如此大的損失,霍姆這個混蛋真的是應該罪該萬死。
念頭轉動,羅齊爾放下心中的念頭,開始繼續計劃如何剿滅歐洲的妖精。
當從美國發現妖精插手計劃的痕跡後。
聖徒的情報體系就開始快速運作起來。
查找最近100年妖精所有異常的活躍,最終找到了妖精之王圖蘭這個人的情報。
妖精之王圖蘭,雖然不知道其真實姓名是什麼,但是他曾經以格拉斯這個名字,成為在歐洲赫赫有名的煉金大師。
曾經與多名實力強大的巫師,包括多個魔法部有過親密交往,合作。
隱隱約約也有傳聞,格拉斯或者說,圖蘭不依靠煉金物品,自身實力異常強大。
不過沒有任何巫師相信,最多也就是認為圖蘭使用自己煉制煉金物品戰勝了敵人。
這很正常。
作為一名頂尖的煉金大師,只要提前準備,那他可以發揮的戰力足以達到一個很高的高度。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根據情報顯示,對方明顯是一名妖精。
但與妖精的關系似乎並不密切,甚至隱隱約約有些矛盾。
在當時,這也是很多巫師與魔法部對圖蘭交好的一個原因。
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假象。
對方恐怕早早就收攏了歐洲的妖精。
而他突然消失蹤跡,甚至被誤認為死亡的真相也被揭露——跑去美國,組建了美國巫師銀行,插手魔法國會。
一想到這里,羅齊爾不禁有些嘆氣。
對方實在是太敏感了。
如果是四五十年前,那麼聖徒倒有可能查到圖蘭的痕跡。
但對方在這些年當中不斷清洗自身的痕跡,甚至有意識調動妖精的精銳力量,離開歐洲前往美國。
結果到現在,雖然知道妖精給他們造成了很多的麻煩。
但是,找不到與圖蘭太多相關的重要信息。
而歐洲的妖精,佔據關鍵地位的基本上都找不到,早就轉移了。
留下的大多是普通的妖精,而且很多還在為當地的魔法部服務。
聖徒如果還沒準備和歐洲的所有魔法部落翻臉,那麼就不可能針對這些普通妖精。
而且再說了,抓再多的普通妖精又有什麼用?
寶物也找不到,也抓不住關鍵的妖精,獲得不了有用的情報。
這個妖精圖蘭,真的是一個滑不 秋的鯰魚呀。
維達•羅齊爾感覺有些頭痛。
想了想,揮動手中的羽毛筆,緩緩書寫︰「調動物資1萬枚金加隆,治愈藥水3000瓶」
「」
羅齊爾慢慢的寫著,有時停頓,似乎在思考,在考量,有時在涂改,在清除之前的字跡。
沙!沙!沙!
副校長辦公室傳來沙沙寫字聲。
羊皮紙上多了一個名單,越來越長,羅齊爾寫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忽然
羽毛筆停頓,沙沙的寫字聲消失,周圍一片寂靜。
這個寂靜來的有些突兀。
外面寒風吹打的聲音,辦公室外小巫師們隱隱約約的嬉戲聲
全部消失!
這一刻,羅齊爾警惕起來,手中的羽毛筆漸漸變成一根棕褐色的魔杖在手中。
除了手中的魔杖顯現,她沒有任何行動,甚至連動都沒有動。
不是她不願動。
而是她清晰感知到,一股濃重的惡意,狠狠的包裹著自己。
死亡的氣息從未如此濃郁。
似乎只要她輕輕一動,下一刻,只有死亡一個結果。
不過,雖然恐懼縈繞在心間,而他內心的凶狠也被激發出來。
跟隨偉大的領袖格林德沃,怎麼可能手無縛雞之力。
下一刻
轟!
面前的書桌,坐下的書椅,轟然炸成碎片,激射四方。
藍色的厲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外擴散,焚燒著眼前的一切。
與此同時,黑光閃爍,幻影移形,悄然被激發。
奇怪的是,消失的並不是羅齊爾的身影,而是她手中的魔杖。
「該死,消息漏了。」伏地魔冰冷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一根根細小的黑色長繩從空中浮現,將羅齊爾從頭到尾捆綁在一起,不能掙扎。
「沒有太大的影響,消息就算今天不會泄露,要不了多久也會傳入格林德沃的耳中。」湯姆溫和而又優雅的聲音響起。
在羅齊爾眼中,一個穿著精致的墨綠色巫師袍的年輕人出現在眼前。
糟糕,敵人竟然是英國的兩個伏地魔。
羅齊爾看著自己面前一左一右的兩個巫師。
一個皮膚蒼白,猩紅的眼楮透露著濃厚的惡意。
一個年輕而又優雅,掛著溫和的笑容,但渾身透露著神秘的黑暗氣息。
腦海當中迅速浮現相應的身份資料。
羅齊爾內心驚駭之余,也有濃重的不解。
為什麼他們會來到歐洲,來到德姆斯特朗?
不過一想到自己魔杖里去發出的信息,內心的驚駭緩緩消失。
然後冷眼的注視著面前的兩人。
自己都被抓住了,那麼就標志著
德姆斯特朗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