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鳳凰山上,黃毅很是幸福,因為他躺在地上,邊上有三只手在給他喂好吃的。
「狗娃哥,吃我的旺仔小饅頭。」黃圓圓道。
「黃毅哥,小饅頭上火,還是吃我的水蜜桃吧,可甜了。」胡雨欣道。
「都吃都吃。」黃毅急忙道,「一個個來。」
「還一個個來,狗娃哥真是壞蛋,我們吃自己的。」黃圓圓突然道。
黃毅撓撓頭,頓時無語。
女人真是容易變臉呢。
他干脆閉上眼楮,施展那幾件信仰神器,想要通過信仰願力的聯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神靈的蹤跡。
他覺得,信仰鳳凰山道統的,肯定是附近的人,因為在南方,知道鳳凰山的人不算多,最重要的信仰來源,還是當地的牧民。
密碼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那些神靈的意念那麼容易消失,絕對是就近轉世或者奪舍吧。
但找了許久,他並沒有找到,也許是這些信仰神器太弱了,也許是那些神靈隱藏得太厲害了。
他放棄了。
「哥,你怎麼不說話了?」黃圓圓嘟著嘴道,「人家就是開個玩笑嘛。」
「就是,開玩笑都不行啊,何況你本來就是花心大蘿卜。」胡雨欣不高興道。
「我不高興干嘛?」黃毅坐起來,雙手分別放在兩女的頭發上輕輕撫著,「有你們陪著,我就很高興了,不過,接下來我還有很多事,就不能陪你們了。」
「啊?我們就不能一直跟著你嗎?」
「不能。」
他也不知道接下來做的事有沒有危險。
畢竟他是要奪取各門派地脈的,還是不讓她們跟著的好,免得出什麼意外。
身份證-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好吧。」
四人都躺下來。
林輕柔很溫柔,只是輕輕的笑,也不說話。
倒是胡雨欣和黃圓圓一直躺在黃毅兩邊。
被兩個青春大美女如此親密的貼著,黃毅可謂痛並快樂著。
但他可不敢跟他們發生什麼咧。
一夜無話。
第二天,看了日出,他和眾人就下山去了。
他讓她們自便,他則是去到一個客棧,等到傍晚,終于等到李修和皇甫月。
「咦?皇甫女士也來了。」黃毅內心很是詫異,表面不動聲色。
口口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嗯,我是來旅游的,多謝你把丹藥賣給我們。」皇甫月道。
「不客氣,我們誰跟誰啊。」黃毅笑道,「李修,進屋吧,我讓你突破。」
皇甫月看著黃毅的背影,臉色一怒,又是一紅。
這家伙,越來越高深莫測了。
哎,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吧。
很快,黃毅就幫李修突破了。
這家伙的資質比徐子桐還好,根本不用丹藥,就讓他突破先天境。
「李修,你以前得罪過我,我知道你有些秉性不太好,但以後要收斂一些了,多做正事,要不然我可要收回你這些修為。」黃毅嚴肅道。
「是,我一定改以前的臭毛病。」李修急忙道。
他們走出去。
讀者身份證-伍陸ねぃ々ね陸ぃ伍
「多謝黃先生。」皇甫月馬上道。
她一眼就看出李修突破了。
「沒事,皇甫女士,我也是來旅游的,接下來,會前往昆侖山源頭,你要去嗎?」黃毅道。
他內心有點期待。
皇甫月已經是虛丹境,先天巔峰,戰力很高,他是不擔心她有危險的。
如果能有一位超級大美女陪著,這旅途就不寂寞了。
「我…這不合適吧。」皇甫月道,她內心砰砰直跳,但極力壓制著,讓自己盡量不表現出來。
這壞家伙什麼意思?竟然主動邀請她?
她這次過來,可是來旅游的,可是…哎,早知道不過來了。
「確實不太合適。」黃毅笑道,「那我先走了。」
首發︰塔&讀小說
黃毅通過鳳凰山地氣給皇甫月傳音,「月兒,我在前方三公里處等你。」
他收拾了東西,就開車離去了。
皇甫月呆在原地,嚴肅道,「修兒,你回去吧,以後努力修煉,管好公司。」
「好的媽,那你盡情玩耍吧,多放松心情,這些年,你太辛苦了。」李修道。
皇甫月拿著自己的行禮,進入屋內,然後又出來,等李修他們離去後,她拖著行禮向前。
但走了幾步,又返回。
突然,一輛車出現在旁邊。
「月兒,我知道你想跟我去旅游,走吧。」黃毅笑道。
「誰…誰想跟你去?我自己去。」皇甫月馬上上山。
「月兒,我很想你。」黃毅道,「我知道,你也想我,要不然也不會來此,月兒,走吧,我們一起旅游。」
扣扣563743675
「不…我才不想你這混蛋。」皇甫月冷聲道,「何況,你身邊美女如雲,會記得我?」
她繼續進入客棧,進入她開的房間內。
黃毅把車停好,也跟進去。
「你…你想干什麼?」皇甫月驚慌道,「馬上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
「報唄,李夫人和一個年輕人在這里幽會,想必很多人喜歡看這樣的新聞。」黃毅笑道。
「你…」
黃毅上前一步,直接緊緊的抱住皇甫月,在她耳邊道,「月兒,別掙扎了,我知道,你想我。」
他已經感受到皇甫月身上的契約符文很濃郁,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引發潛意識自我防御,他也能感受到皇甫月對他的感情。
很復雜。
之前,從南雲省分別後,他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皇甫月了,甚至會擔心皇甫月會反抗,導致契約符文反噬,讓她靈魂隕滅。
首發︰塔&讀小說
現在看來,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
那麼,不如就主動點,讓這個女人徹底淪陷,讓李家不再有任何變數。
皇甫月渾身僵硬,面紅耳赤,隨即動情,她惱恨自己。
接下來,干柴烈火,劇烈燃燒起來,一直到深夜,兩人才滅了火。
「你這個混蛋…嗚嗚…」皇甫月伏在床上大哭,「我以前不是這樣的人的,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在女人身上動了什麼手段?就像各大門派派去給你培養的女子,最後為何全都背叛各自的勢力,加入你的勢力?」
「哪有什麼手段?都是我的個人魅力。」黃毅道,「月兒,以前我跟你的事,是因為我們立場不同,但既然已經發生,我希望你不要再逃避。」
「不可能…唔…混蛋!」
第二天一早,黃毅和皇甫月一起出發。
皇甫月戴著帽子,生怕被人看到一般,迅速的上了黃毅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