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上山。
「丁筱姐,黃毅是用什麼辦法幫你突破的呀?」林艷隨口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突破了。」丁筱道。
「是嗎?」林艷隨手牽起丁筱的手腕,滿臉詫異,她最近也跟秦無雙學診脈了,可是,這丁筱分明還是黃花大閨女,也沒有孕相,難道黃毅不是通過那種方法讓她突破的?
「怎麼了?」丁筱疑惑道。
「沒什麼。」
黃毅知道林艷猜出來了,不過,他也不解釋,畢竟丁筱想瞞著,之前也說過,就當白天的事沒發生過。
去到山上,黃毅跟兩人能量雙修,然後利用地煞氣改造她們的身體。
到晚上十點,終于改造完成。
「好強大的感覺,天啊,我這皮膚看起來白女敕得很,但是,刀竟然劃不破?簡直是怪物了。」丁筱震驚道。
「黃毅,我們如此強大,想必你也改造了很多人,而你,肯定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強大,既然如此,我們還用怕那些勢力嗎?」
「我從來沒說過怕他們。」黃毅笑道,「殺人很容易的,但是,我的目標,並不是殺人,而是誅心!那些資本背後的人,仗著資本為所欲為,那未來,我就在他們自以為最厲害的地方擊敗他們,讓他們破產,淪為底層人物。」
「讓他們看看,他們隨手操控權勢鎮壓的人的生活,是怎樣的。」
黃毅看著天空,「丁筱姐,我很強大,我也可以讓我身邊的人變得強大,但是,我們被針對後,尚且走得如此艱難,可想而知在這些資本籠罩的陰霾下,普通人過得有多艱難。」
「從這件事,我看到了壟斷,他們那些資本,成立所謂的靈山會,這是資本抱團啊,這是多麼可怕的事?這是要讓所有新興企業沒有出頭之日,反而爭破頭顱去巴結他們,這就是壟斷社會資源的結果。」
「本來,我這個人沒有多遠大的志向的,以前,我只想采花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和自己心愛的人過著平靜的生活,卻一步步被資本逼到了現在的地步。」
「所以,如果我不把他們踩在腳下,豈不是對不起他們的關注?」
林艷滿眼星星的盯著黃毅。
而丁筱的眼里,也產生了崇拜。
「丁筱姐,我讓你們擁有強大的力量,並不是讓你們仗著力量去突破規則,去殺人,而是防止有人突破規則來侵犯你們,我是想讓我自己,沒有後顧之憂的同時,也能讓你們有足夠的力量自保,從而在規則下,不斷攀登。」黃毅道。
「我始終相信,只要人沒事,哪怕我們走入低谷,也有崛起的一天。」
「而現在,我就是要讓敵人看到,我們已經走到了低谷,我們在他們鎮壓下寸步難行,從而隱藏起來,暗中蓄力。」
「所以哈,你們有了力量,可不要習慣使用這種力量,而是隱藏起來,以防萬一即可,戰斗和殺人的事,交給我。」
黃毅嘴角閃過一絲冷酷。
心道,就讓那些高興幾天吧。
總有一天,他會讓他們嘗嘗地獄的滋味。
「我明白了,黃毅,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丁筱道。
「我也是。」林艷道。
「師父,我也是。」秦無雙從暗中走出來,她雙拳緊握。
黃毅心中很暖,模了模秦無雙的頭發,笑道,「無雙,你好好發展醫藥事業就好了,你和婉容姐要做的事,就是成為名醫,爭取社會名望,掙錢倒是其次的,有了名望,未來說話也會更有威力,而從你們手中出去的藥,才更有品牌效應。」
「這件事,急不得,慢慢來吧,接下來我們得韜光養晦一段時間。」
「知道了師父。」
「走吧,下山,我得抓緊時間復習了,高考越來越近了。」黃毅笑道。
「高考?」丁筱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這個人,如此強大,這麼有錢,還要高考?怎麼想的?
關鍵是,現在遇到的事多大啊,他還有心思高考?
「是啊,我要高考,考一個好大學,學一些東西。」黃毅笑道,「剛好用這段時間來隱藏起來,而大家平時就修煉,提高自己各方面的能力,為未來做準備。」
「想要把那些勢力踩在加下,可不是很容易的,最起碼,在知識、見識、能力等方面,我們是比不過的。」
「特別是無雙,艷姐,出身農村,學歷不高,見識也不多,得多學習了。」
「原來如此!黃毅,我會想辦法在新聞媒體事業做出一番成績,爭取能掌控一定的輿論資源,為未來做準備。」丁筱道。
大家一起下山。
蔡寒梅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大家都辛苦了,大家都坐下吃吧,什麼煩惱就讓它先過去,明天再說。」蔡寒梅笑道,「今晚,大家不醉不歸。」
「哇,寒梅姐,這烤豬哪來的?」黃毅詫異道。
「我跟鎮上一個賣烤豬的買的,他家的烤豬很不錯,我也正在跟他學。」蔡寒梅笑道,「而這些菜式和小吃,實際上都是那隆鎮的特產,我都學會了。」
「寒梅姐真能干。」黃毅贊揚道。
大家一起坐下,倒酒,干杯,這種天氣喝冰啤真是爽得很。
黃毅也沒有煉化酒精,而是讓它自然作用,這種感覺確實不錯的。
「這種生活太爽了,師父,我都不想回去了。」蘇清寒滿臉愜意,「今天我跟無雙和婉容姐學到了很多,晚上還有這麼多好吃的,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等你熟練掌握你爺爺給你的銀針,然後熟練掌握真氣在治病中的作用,就可以回去幫你爺爺了,你們的任務很重要。」黃毅道。
「知道啦,我就說說而已。」
大家喝得很盡興,而黃毅身在醉醺醺的花叢中,更覺得愜意。
而此時,寧南市,某4a級風景區,別墅自然居內。
皇甫月滿臉興奮的接听電話,「好,好啊,果然他背後沒有什麼強大的勢力,這就好辦了,等把他在世俗的一切踩在腳下,他不再有任何話語權,翻不起任何風浪,就讓他和跟他有關的人,都死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