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听到這話,再看白玫瑰任人采摘的樣子,有點反應不過來。
是真的嗎?
「玫瑰姐,你想怎麼感謝我?」黃毅道。
「你說呢?你想我怎樣感謝你都行。」白玫瑰笑道。
黃毅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他了。
之前,他膽子小,也沒能力承擔那麼多因果,但現在,因果已經足夠多了,不在乎再多一樁。
所以,他直接親上去。
白玫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然後是羞惱。
黃毅心里咯 一下,心道,難道玫瑰姐不是這個意思?
臥槽,現在怎麼辦?
道歉還來得及嗎?
道歉個屁,誰讓她這麼說話呢?
他放開白玫瑰,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玫瑰姐,這樣感謝我就行了。」
白玫瑰用拳頭打在黃毅肩膀上,氣憤道,「你…你…小混蛋,你變壞了,竟敢輕薄我。」
她本來只是開玩笑,畢竟之前那麼多次,這家伙都正經得很,想不到這一次當真了?還主動襲擊?
不過,她內心沒有任何反感。
「玫瑰姐,剛才你不是想這樣感謝我的嗎?」黃毅無辜道。
「鬼才想這樣感謝你,你個花心鬼。」白玫瑰道,她坐下來,眼里閃過一絲羞意,沉聲道,「有個人追求我,是我爸以前在京都讀書時的老同學的兒子,我爸媽對他很滿意,他的談吐,形象,出身,都很好,也是我遇到過的比較優秀的人。」
「我也到結婚的年齡了,再不結婚,就成大齡剩女了,我媽有點著急,你說我怎麼辦?」
黃毅內心頓時好似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認識那麼久,相處那麼久,他哪里不明白白玫瑰的心思?只不過是兩人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而已。
畢竟,白玫瑰出身好,又是女神級,從小驕傲,而他,並非良配。
現在,他還是要面臨這種現實問題了。
能怎麼辦?
要不就去非洲當酋長算了。
「玫瑰姐,你什麼想法?」黃毅沉聲道。
「不是我什麼想法,而是看你什麼想法,你是我的男閨蜜,我的婚姻大事,你不幫我參考一下啊。」白玫瑰道。
「之前,你不是幫我趕走一個陳波了嗎?」
「對哦,可不是什麼凡夫俗子都能配得上你的,現在的你,可不僅僅是白家大小姐,你掌管翠玉坊,更是美人新生會所的股東,年入上億,最重要的是,有我的幫助,未來,你更是武林高手,更能延長壽命,哪怕追求你的那個人在世俗很優秀,畢竟是普通人,跟你三觀完全不配啊。」黃毅道。
「所以哈,玫瑰姐,咱要驕傲起來,別理會所謂是世俗,何況,你年紀也不大,至于伯父伯母那…我來跟他們說好了,你那麼優秀,憑啥給你不喜歡的人生娃?憑啥去侍候別人?」
「他,也是武林人士。」白玫瑰道。
「什麼?武林人士?你確定是你爸同學的兒子?」黃毅面色陰沉。
「我爸確定的,而且,也跟最近很多武林人士來寧南市有關,之前不還有些來美人新生會所搗亂嗎?就是其中一人。」白玫瑰道。
「叫什麼名字?」
「徐子桐。」
黃毅馬上對比腦子里之前董龍虎跟他說的那些信息,得到徐子桐的資料。
這徐子桐來自自然門。
這個門派的拳術很厲害,自然門的祖師,更是近現代五大高手之一。
而京都徐家,也是很厲害的家族,涉足各行各業,更有人在京都市級的高層。
那可是相當于省級大人物。
這樣的家族,不僅有強大的江湖背景,更有強大的世俗勢力。
「你爸怎麼有那麼厲害的同學?」黃毅道。
「我爸當年在京都讀大學的,也算是高材生,要不然我媽也不會嫁給他。」白玫瑰道,「這個家族很厲害啊?」
「很厲害!玫瑰姐,這樣的人,如果你嫁給他,你們家絕對飛黃騰達,你也有不錯的未來。」黃毅道,「但是,未來,徐家很大概率會成為我的敵人。」
「你這麼說,我倒是得考慮一下。」白玫瑰淡然道。
「玫瑰姐,我說未來徐家是我敵人。」黃毅道。
「敵人就敵人唄,這徐家厲害,如果真要采取手段,我們家估計拒絕不了,反正我是不太喜歡他的,未來,你可以殺了他,讓我守寡,我再從內部幫你瓦解徐家,怎樣?」白玫瑰道。
黃毅目瞪口呆,「玫瑰姐,你不喜歡他,怎麼能嫁給他?我還用不著你去犧牲。」
「嗯,這樣吧,就像拒絕陳波一樣,我幫你拒絕他,以後在他面前,我假裝你男朋友。」
「他知道你的,也說你很厲害,還說,你惹了很大的麻煩,跟你有關系的,未來都不會好過。」白玫瑰道。
「他更知道你身邊有很多紅顏知己,如果你來假裝我男朋友,估計無法讓他放棄,反而讓他有理由追求我,比如帶我月兌離渣男之類的。」
「玫瑰姐,只要你拒絕的,我都支持你,放心吧。」黃毅道。
「那我就不怕了。」白玫瑰道,她喝了一杯酒,在黃毅耳邊道,「黃毅,這次你來,我本想著跟你說了徐子桐的事,如果你沒辦法,那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給你,權當是感謝你這些天對我們家的幫助,不過嘛,現在你有辦法,那我們就維持以前的關系哦。」
黃毅再次目瞪口呆,心道,這玫瑰姐,真是迷人的妖精啊。
「玫瑰姐,我沒辦法幫你哦,徐家很厲害的…」黃毅道。
「哦,是嗎?」白玫瑰竟然直接坐在他大腿上,喝了一杯酒,面色紅潤,媚態十足,「這樣的話,我們有了那層關系,我再嫁給徐子桐,你頭上豈不是變成了青青草原?你能忍?」
「不能!」
「所以哈,我還是不能和你有超友誼的關系哦,這樣會害了你。」白玫瑰笑道,「這樣的話,無論你能不能幫我,我們都只能維持以前的關系。」
此情此景,黃毅哪還能忍?
就在這時,門開了。
白斯年夫婦和一個青年走進來。
看到白玫瑰坐在黃毅大腿上,頓時目瞪口呆。
而那個青年,臉有點綠。
白玫瑰馬上起來,有點不自在,「爸媽,大中午的,你們怎麼回來了?」
「我們確實不該回來。」白斯年笑道,「小毅,什麼時候到的?也不提前說一聲?」
「伯父,剛到不久,順便跟玫瑰姐吃個午飯。」黃毅笑道。
「這樣啊。」白斯年有點不自在,看了身後的青年一眼,道,「小毅,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同學的兒子,徐子桐,來自京都,子桐,這位是黃毅,玫瑰的…」
「男閨蜜。」白玫瑰道。
「黃先生,久仰大名,不過,你既然來自國家級勢力,是不是應該注意點個人形象?別因為個人形象抹黑了國家的聲譽吧。」徐子桐道。
「據我所知,你身邊有很多女人,你這都腳踏多少條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