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皺了皺眉,「幼菱姐,傷你的人是青年?而不是老家伙?」
「是的。」
「看來,這些人來自國外,因為國內和平很久了,年輕一輩的,一般都只是通過練武強身健體,哪怕是比武,也會點到為止,很少會有不要命的打法。」黃毅道。
「在國外一些戰亂地區當過雇佣兵的人,才會不要命,戰斗都是為了殺人。」
他對國外那些雇佣兵也算了解了。
戰斗的目的,就是殺人,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無所不用其極,非常可怕。
「可是,那些人的身形,大都像亞洲人,施展的動作,都有華國國術的痕跡,可惜都蒙著面。」陸幼菱道,「而且,如果是國外進來的勢力,怎麼可能做得如此完美?伏擊地點的選擇,伏擊工具的強大,伏擊手段,撤退方法等等,堪稱完美,這相當于對抗我們一個城市的公安系統,到現在,那李瀾竟然了無蹤跡?」
「我的意思是,他們怎麼進來的?又是怎樣利用當地各種關系和資源的?而李瀾背後的勢力,又花了多大的代價才能請到這樣的高手?」
黃毅皺了皺眉。
他聯想到石龍組織的那些武者。
既然區區一個西南形意館的石家,都能加盟國際性的天狼特衛保鏢公司,那麼,其他武林勢力,是否也有類似能在公安部備案的保鏢公司?
這些勢力都很強大,也財大氣粗,是否也在國外有雇佣兵團?是否有類似的生意?
若李天元花費大代價,絕對能請到他們吧。
看來,李天元是因為無法利用關系救李瀾,才采取這種行動的。
他面色陰冷起來。
這些人聚集寧南市,不僅想對宋清雅砍盡殺絕,還差點殺了陸幼菱,不可原諒。
「幼菱姐,你傷了他嗎?」黃毅道。
「是的,我打斷了他一只手腕,他心口也被我全力轟了一拳,不過他身上穿有防護具,能反彈一部分力量,沒有當場殺了他。」陸幼菱道。
黃毅點點頭,「幼菱姐,以你的經驗,對方會怎樣逃?他們再厲害,在天眼遍布的今天,他們能逃到哪去?難道會遁地不成?」
陸幼菱猶豫了一下,「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他們在附近有一個很隱秘的根據地,這個根據地明面上的勢力很強大,能掩蓋很多痕跡,他們的人會各種反偵察手段,還完全清楚我們寧南市的各種安防系統,準確的躲過去,第二…」
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眼里閃過一絲深深的疑慮。
黃毅知道她想說什麼。
對方能逃過市局的追蹤,只可能是他們頭上有一條比市局還厲害的大魚。
但願不是吧,如果是,那這個世界,就太黑了,全都是資本利益集團的勢力。
這個世界就失去了公平公正,普通人永遠淪為韭菜。
哎!不就是韭菜嗎?
「幼菱姐,接下來,你好好休息吧,無論結果怎樣,無論敵人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們。」黃毅沉聲道。
「敢傷我女人,只能用命來抵!」
「誰…誰是你女人了?」陸幼菱白了他一眼,但眼神無比溫柔,「黃毅,如果…對方的利益集團太過強大,你要小心。」
「幼菱姐放心吧。」黃毅內心很沉重。
他覺得,李天元的關系太厲害了。
別看只是上千億的駿龍資本,實際上,這種資本,每一分錢都連接著一條長長的利益鏈,哪怕之前不連接,現在肯定也連接了。
可謂牽一發動全身。
如果真要動李天元和駿龍資本,或者找到李瀾,肯定會引來這些利益鏈強烈的反抗。
他面對的,將是狂風暴雨。
如果,這條利益鏈很長很長,長到…京都,長到關聯著一些舉足輕重的家族,那幾個看重他的大官,能幫他嗎?
這天底下的烏鴉,都是黑的嗎?
但願這個世界還存在公平正義!
那麼,接下來還能指望警方幫他嗎?
如果對方在警方內有眼線,他們就能提前收到信息。
看來,這件事,還得靠自己。
媽的,本不想在國內殺人,本想安分守己,本想尊重法律,現在看來,那些踐踏法律的人,不值得他遵守法律去對待。
想到陸幼菱差點就死翹翹,內心的殺意涌出來。
沒多久,他們回到君臨灣別墅區。
這也是寧南市高檔別墅區,臨近江濱,能住這里,可是財富和權利的象征,可見陸彤雲那個前夫劉根山勢力有多大。
進入別墅,陸幼菱突然有點緊張。
「幼菱姐,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黃毅笑道,「上次你可是說過,我解決雲姑姑的事,你就任由我…」
「來…來吧。」陸幼菱淡然道。
黃毅呆住了,有點反應不過來,剛才,他實際上是捉弄陸幼菱的,開玩笑的。
「真的?」
「我就當是被打了一針,何況,我也想重新成為強者,如果只能通過那種方法恢復修為,無所謂,嗯,就當是治病的方法吧。」陸幼菱淡然道。
黃毅內心苦笑,心道,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大的針嗎?
不過,他也明白陸幼菱的想法,畢竟職業擺在那,而他太渣。
因為他和陸幼菱雙修過,倒是能通過肌膚接觸,慢慢的引導她恢復真氣,但這樣太慢了,現在是非常時期,高手很重要,所以,接下來還是得通過最深層次的雙修,才能讓陸幼菱盡快恢復。
哼哼,看她等下怎樣抵擋?經過最深層次的陰陽雙修後,還能保持這幅淡然的模樣嗎?
「幼菱姐,開始治病吧,你盡快恢復,接下來,估計還有一些事需要你去辦。」黃毅道。
陸幼菱點點頭,「我…去洗個澡。」
沒多久,陸幼菱身穿滑絲睡衣出來,頓時釋放無窮魅力,和之前的嚴肅女警完全不一樣。
「開始吧。」陸幼菱道,她聲音嚴肅,還有一絲顫抖。
接下來,兩人親密無間…
這個過程,黃毅一動不動,強忍著,只引導真氣,陰陽轉換。
良久,陸幼菱的真氣恢復巔峰狀態,還有一些進步。
「幼菱姐,好了,那我走了哈。」黃毅淡然道,「真是抱歉了,讓你盡快恢復,只能用這種辦法。」
「走什麼走?哪有做事做一半的道理?」陸幼菱冷聲道,「和上次一樣,就當一夜吧,過後,恢復之前的關系,知道沒?」
「得令。」黃毅笑道。
深夜,黃毅心滿意足的走出別墅。
他開車前往天狼特衛西南分部的基地。
在他看來,這件事,絕對跟這個勢力月兌不了干系,唯有他們,才有能力躲過警方的偵查,才有能力給那些犯罪分子提供一切便利。
而此時,駿龍會所內,李天元興奮的干了一杯酒,一坐在沙發上,笑得合不攏嘴,笑著笑著就流出眼淚了。
「哈哈哈…好,好啊,活了,小瀾活了,還有,那個配方,即將到手了,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哈哈哈,陸幼菱死了,黃毅該有多憤怒?接下來,你們斗吧,最好分個生死,而我,就花錢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