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瓊音本以為黃毅听到她的表白後,會很歡喜,然後答應,她卻發現黃毅不說話,而是在那里專心開車。
「怎麼,你沒想法?」梁瓊音道。
黃毅搖搖頭,「瓊音姐這樣的美女喜歡,我當然高興,也心動,但心動是一回事,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了,我不能給一個女人承諾,就不會輕易許諾,瓊音姐,就像之前我說的,以後,我們可以是家人,但不會是戀人。」
但說這話,他很心虛。
貌似女人很多了。
只好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的路。
但他這樣的表現,卻讓梁瓊音內心砰砰直跳。
這男人,太好了!
過去,她見過太多渣男,也見過身邊的朋友被渣男海王玩。
在她看來,以她的姿色,主動去表白,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
想不到這鄉下青年竟是如此負責的男人?
這完全顛覆了她之前的印象。
因為她覺得,黃毅身邊那麼多美女,他肯定是渣男,海王。
這個男人對待感情簡直太純粹了。
「小毅,你真是好男人,姐心里更喜歡你了。」梁瓊音道,「姐說這些,也不是要你什麼承諾的,女人啊,這輩子遇到個好男人真不容易,既然你沒結婚,那我也不會放棄的哦。」
哎,這家伙太正直了吧?難搞定啊。
難道要她主動嗎?
那就主動吧,趕緊搞定,趕緊離開,別越陷越深了。
哼哼,憑我以往學到的各種手段,還搞不定你個鄉下小子?正直又怎樣?這天底下就沒有不偷腥的男人。
不過想到這家伙身邊美女如雲,都不比她差,美人計得用深一些才行,最好制造合適的條件,比如今晚住酒店…
一個多鐘頭後,到達縣醫院。
打了電話,進入一個病房內,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少婦。
這少婦大概三十來歲,和秦柳思年紀差不多,她臉型沒有秦柳思那麼美,卻也挺標致,應該是曬的,有點古銅色,臉頰上還有一個很紅的手掌印。
雖然只穿著寬松的病號服,卻掩蓋不住某處讓男人想入非非的高聳。
「你好,我叫黃毅,請問是顧晚女士嗎?」黃毅道。
「我是顧晚。」顧晚坐起來,病號服內的風景一閃而逝,她打量著黃毅,皺了皺眉,「小黃,你是哪個安保公司的?你能保護我?這次我們面對的麻煩,可不簡單。」
安保公司的?黃毅內心詫異。
想不到顧晚把他當成安保公司的了。
想必是秦柳思沒跟顧晚說他的信息吧。
畢竟他也沒在鮮果匯出現過,只不過是佔干股而已。
「我是五靈安保公司的。」黃毅笑道,「放心吧,既然秦總讓我來,就肯定能解決,顧晚女士可以跟我說說這件事的經過。」
接下來,顧晚說了經過。
這一次,她和助手去龍飛鎮收購反季果蔬,本來已經和農民談得好好的,就差簽約了,但他們回來的過程,被當地一伙人給攔住了,勒令他們不能在龍飛鎮收購果蔬。
後來就起了沖突,顧晚還被打了一巴掌。
「小黃,這個反季果蔬收購價很高,在市場上也能賣出高價,那伙人早就盯著了,而我們去那里,觸犯了那些人的利益。」顧晚道。
「那伙人是地頭蛇,很難對付的,就連當地那些村委干部,都不敢得罪他們,不敢和我們簽約。」
「你們去那里收購,一切都是合法合理的吧?是根據市場規則來的吧?那些人,在前期有沒有開合作社之類的?」黃毅道。
「我們確認過了,龍飛鎮的反季果蔬大棚,是當地給農民增收的特色,是一個試驗地,前幾年才搞起來的,由龍飛鎮政府帶頭,各家各戶自產自銷,也有不少收購商去那里收購,而自發的,當地一些比較有勢力的人,就搞了收購點。」顧晚道。
「但並沒有什麼合作社,更沒有說一定要賣給合作社,一切都按照市場價格來。」
「這麼說,他們就是村霸地痞了。」黃毅道。
「絕不是一般的村霸地痞,而是有一條利益鏈的,跟縣里一些勢力有關,因為以前鮮果匯還沒做大的時候,我在縣里工作,就認識不少人,這伙人背後,應該跟縣里一些水果商有關的。」顧晚道。
「小黃,最近幾個月,秦總怎麼不見人的?要不讓她在縣里找關系好了,只要利益談好了,就不會有麻煩,要不然,得罪這種地頭蛇,我們的工作會很不順利。」
「秦總沒空。」黃毅道,「你身體沒事吧?那伙人怎樣了?」
「身體沒事,只是臉被打了一巴掌,有點耳鳴,就住院觀察了。」顧晚道,「至于那伙人,打人者被拘留了,他們的人想找我和解,我沒答應。」
「不答應就對了。」黃毅道,「顧女士受委屈了,接下來你好好休息,我來解決這些人。」
顧晚面色詫異,心中奇怪,這人口氣挺大,而且,他不就是一個安保人員嗎?語氣怎麼像上司一樣?
就在這時,有一個青春靚麗的馬尾辮姑娘提著袋子走進來。
「晚姐,飯菜來咯。」姑娘看向黃毅,面色警惕,「晚姐,他們是來談和解的?」
「不是,妙妙,這是秦總派來的人,他是黃毅,是安保公司的。」顧晚道,「小黃,這位是林妙妙,我助理。」
「你好林女士。」黃毅道。
「你好你好。」林妙妙詫異的看著他,眼里充滿懷疑,「黃先生,你當過兵嗎?能打嗎?」
「我很能打。」黃毅笑道。
「哦,看起來不像,細皮女敕肉的,也不是很壯。」林妙妙道。
她打開飯盒,拿出飯菜。
就在這時,一群人來到病房門口。
為首的青年,身穿花襯衫,雙手插兜,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項鏈,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很不正經。
而他身後的人,也看起來不是好人,一個個繃著臉。
林妙妙眼里頓時露出畏懼的神情。
就連顧晚都滿是擔憂。
「喲,好香啊,顧大美女,在吃飯呢。」為首的青年笑道。
「趙開,你還來干什麼?這里不歡迎你。」顧晚冷聲道。
「先別說不歡迎我這種話嘛,你都沒有足夠了解我,何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呢?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趙開笑道。
他先拿出一個信封,放在病床邊上的桌子上。
「這是一萬塊,給你付醫藥費,順便賠償一些費用,權當是賠罪了,等下警察會拿諒解協議書過來,你跟我那兩個兄弟和解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