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在二樓，面色陰沉。
他想不到姚曉彤竟然是商業間諜？
之前，梁馨說姚曉彤提議大家都去青山玩，他還以為姚曉彤信佛咧，最多也就是被李天元的勢力收買。
這真是出乎他的預料了。
他娘的，竟然有如此牛逼的商業間諜機構？
到底是誰下的任務？
區區一個普通的姚曉彤，就是商業間諜，那麼他身邊，是否還有其他間諜？
鮮果匯有沒有？
他看著樓下的梁香玉，內心閃過一絲冷意。
看她怎樣選擇吧。
是心慈手軟保護這個所謂的姐妹，還是為她的干兒子著想？
若是前者，那美人新生會所可以關門大吉了。
「曉彤，你主動去跟小毅承認錯誤吧，並且想辦法幫他弄清楚那個信息咨詢公司，直到對你、他以及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威脅，這件事才算過去。」梁香玉道。
「這…萬一他不放過我呢？」姚曉彤道。
「他應該會放過你的，因為，到現在為止，連我都不知道他的秘密，更不知道天蘿水的配方，也不知道最全版的五行按摩術，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把真正的秘密傳出去。」梁香玉道。
「什麼？玉姐，連你都不知道？」姚曉彤驚呼。
「是的，在整個美人新生會所，只有小馨才會知道，她才是小毅的真傳弟子，而其他技師，充其量只不過是懂得其中一二。」梁香玉傲然道。
「竟是如此？好，玉姐，你跟小毅說吧，讓他來，我親自演示給他看。」姚曉彤道。
「好的，他應該在寧南市，我現在就跟他說。」梁香玉道。
此時，黃毅已經出現在大門外。
接听電話，就開門進來。
「干媽，怎麼只有你們？小馨她們呢？」黃毅道，「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家睡大覺的嗎？」
「小毅，你剛好來了啊。」梁香玉詫異道，「小馨她們一大早就出去了，全國各分店都派一些技師來寧南市總店參加培訓呢。」
「上次小馨去南粵省差點出事後，我就不再讓她去外省，而是讓每個店派人來。」
「這樣不錯啊，小馨就不用那麼辛苦了，也安全了。」黃毅道，他看向姚曉彤，「曉彤姐也在啊，你怎麼了？看起來心神不寧的。」
姚曉彤眼里閃過一絲心有余悸。
如果剛才逃了，肯定是逃不掉的吧。
「小毅，曉彤有些話想跟你說…」梁香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小毅，等下曉彤說後，希望你不要馬上生氣，而是想解決之法。」
黃毅內心確實有氣。
他恨間諜。
如果姚曉彤本事大一些，也許能給他帶來很大的損失，也會給他身邊的人帶來傷害。
比如這次青山之事。
「曉彤姐說吧。」
姚曉彤馬上說出來。
黃毅面色陰沉，「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只有你們在這里了。」
「干媽，你和她感情很好？還是她對你有恩？或者她對我們美人新生會所很重要？不可或缺？」
梁香玉面色一變，有點不自在，「確實有當年的情分在，曉彤和她們，都是身世可憐的人。」
「這個世界上，身世可憐的人很多，我不妨礙干媽做善事，做好事，我甚至支持，但我不希望干媽被人以德報怨。」黃毅道。
「走吧，姚曉彤，跟我去警局，讓警方查這件事。」
姚曉彤面色大變，「玉姐，你答應過我的，要勸他放過我，你說話啊。」
「小毅，曉彤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危害。」梁香玉道，「要不就算了。」
「干媽，你覺得能當間諜的人，心理素質會怎樣？能在你面前做兩面人的人，你覺得會是簡單之輩嗎？」黃毅道。
如果是以前，他也許會相信她的話，會放過她，但現在，他也算見多識廣了，知道最復雜莫過于人心。
所以，他覺得，姚曉彤絕對沒那麼簡單。
不如就用警察來嚇唬嚇唬她，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信息。
「這…」梁香玉面色一變。
「如果這次不是因為青山旅游之事，我讓你們關注她，她還不會暴露吧？」黃毅道，「走吧，姚曉彤，如果你犯法了，那就應該承擔相應的後果。」
噗咚！姚曉彤下跪，哀求道，「小毅，別帶我去警局，我以後會好好工作的，真的，我絕對不會再出賣你的任何信息，請你相信我，甚至，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我很滿意現在的工作，比我做間諜好多了。」
「哪怕你這次在我這沒有犯法，在其他地方也犯法了吧？」黃毅諷刺道，「你是慣犯吧？」
「我…」
「曉彤，你老實跟我說，你是否已經觸犯法律？」梁香玉沉聲道。
姚曉彤搖搖頭，「沒人知道的，沒人知道的，黃毅，求求你放過我…玉姐，求求你了。」
「哎，你跟我說的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玉姐，你應該理解我的啊，我離開了那行，我還能干什麼啊？哪怕我讀了大學，但是，當年已經墮落了，我們怎麼可能還能走清白的路？你說我犯法，但是，當年大家又何嘗沒有犯法？那是賣！」姚曉彤話語里蘊含悲哀，還有有股濃烈的諷刺。
梁香玉面色很不自在。
「玉姐，你莫不是以為，大家有了今天，甚至用天蘿液讓自己變得膚白貌美，就能掩蓋過去嗎？」姚曉彤諷刺道。
「好，哪怕能，但是，你們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一定要把我送入深淵嗎？黃毅，你清高啊，那麼，就把梁香玉她們都送入監獄吧。」
黃毅面色一冷，說實話，他並不喜歡這些風塵的女人。
但是，正是這些人，給了他一份很厲害的事業，而梁香玉是真心對他好的。
「我憑什麼對你一視同仁？你是我的誰？你只是後來者，而干媽她們，是跟我一起從一個小鎮走出來的，她們和你不同，她們對我好，而你，只算計我。」黃毅冷聲道。
「好了，不用廢話了，去跟警察說吧，剛好，我跟警察很熟。」
「不…黃毅，求求你放過我，只要放過我，我把一切都告訴你，我會告訴你我背後的雇主是誰，更會告訴你另外的間諜是誰。」姚曉彤驚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