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雅指了指天上。
李星輝面色一變,點點頭,「明白了,那位廣惠大師呢?不是金剛寺的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現在代表R國菱井財團,是我們的敵人。」宋清雅道。
黃毅和廣惠大師交手數百招,馬上吩咐廣惠大師離去。
廣惠大師猛地抓起渡邊靈翼,撲下山去。
渡邊靈翼這些人還有活的價值,何況,在國內殺人可不太好。
而其他人也紛紛屁滾尿流。
「師兄,你好厲害,你是我的偶像。」關悅叫道。
黃毅笑了笑,「關師妹,你被那禿驢催眠,精神還有點傷害,等下我幫你解決一下。」
「好啊。」
黃毅看向楊興邦,「前輩,好久不見。」
楊興邦動了動嘴唇,苦笑道,「前輩不敢當,哎,當初見你,我還以為你只是初入先天境,想不到你已經達到如此高度,當真是逆時代,這年頭,怎麼還有這麼年輕的高手?」
「漢州八極門,李星輝,李東湖,見過黃先生。」李星輝道。
他剛才已經知道黃毅的名字。
黃毅點點頭,他內心對李家沒有多少好感。
因為他從廣惠大師的記憶中得知,當年楊興邦和李家的恩怨,確實是李家有錯在先。
「楊興邦斷了一只手,你們的恩怨該結束了,李先生你覺得呢?」黃毅淡然道。
「這…」
「怎麼,我的話不好使?那就把你們交給警方咯。」黃毅淡然道,「江湖仇殺,殺不了,不能毀尸滅跡,那就用法律來審判。」
「好,恩怨到此為止。」李星輝沉聲道。
黃毅點點頭,「楊前輩,以後,你就安心在青山當環衛工吧,有空可以上來幫忙打掃一下觀音寺。」
「多謝,此恩,余生相報。」楊興邦嚴肅道。
「黃先生,我等先告辭了。」李星輝道。
兩人馬上下山。
「師姐,我是被廣惠大師騙了,他說他是你師兄,我是不是也被他催眠了?我做事,好像有點身不由己。」慧茹馬上走過來,滿臉羞愧。
「慧茹,你塵緣未了,下山去吧。」宋清雅道。
「師姐別趕我走,我知道錯了,我…」
「好了,入道之事,別人幫不得,就算廣惠大師也幫不了你,我更幫不了,靠你自己,你卻認為我對你藏私,心懷不滿,這些事倒也罷了,你不該騙關悅上山,助紂為虐。」宋清雅冷聲道。
「你心有不甘,太重,還是下山去吧。」
「我下山還能去哪啊,我上山多年,世俗早就沒個親人了,我還能去哪?我怎麼活啊?師姐,你就看在我盡心盡力幫你,服侍你的份上,就原諒我一次吧。」慧茹哀求道。
「你看你們都穿成怎麼樣了?還是出家人的樣子嗎?都走,如果你活不下去,那就在山下當環衛工,和楊興邦一樣。」宋清雅道。
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畢竟多年姐妹一場,感情很深。
「慧茹師叔,這也許也是你新的修行,你佛法精深,可以在日常生活中體悟,如果你能入道,以後可以繼續上山當住持,如果不能,那就當你的環衛工吧,這也是一份不錯的營生,我剛好認識青山管委會的主人童輝,我打個招呼,平時讓楊前輩帶帶你。」黃毅道。
「這…好吧,多謝師佷了。」慧茹急忙道。
「還有其他人,也走,下山自謀職業去吧。」黃毅淡然道。
其他人倒也沒覺得有什麼,這些年她們之所以上山抄經念佛,也是看在工資高的份上,她們早就膩了。
她們紛紛收拾東西下山。
「諸位,楊某告辭了,還得去醫院治療傷病。」楊興邦道。
「楊前輩稍等,不必去醫院,我就是醫生。」黃毅道。
他馬上讓楊興邦坐下,給他針灸接骨。
然後下山去找一些藥材,利用青木液改造,回來給楊興邦敷上。
楊興邦更加敬佩。
「師兄,你連這也會?簡直超厲害的。」關悅崇拜不已。
很快,楊興邦站起來,「黃先生,大恩不言謝,這是我在太極拳上所有感悟,已經書寫成冊了,我知道對你可能沒用,但老朽實在拿不出像樣的東西。」
黃毅接過來,「楊前輩,有用的。」
楊興邦下山,觀音寺變得冷清起來。
「師父,慧茹師叔下山了,以後誰幫你管觀音寺呢?」
「沒看到我的樣子嗎?我還俗了,不當尼姑了,恢復道門身份。」宋清雅道。
「呀,太好了,師父,你是不是要跟師伯過上不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子啊?恭喜師父。」關悅高興道。
「說什麼呢?」宋清雅面色一紅,「黃毅,你看看關悅還有什麼問題嗎?」
「走吧,先進屋。」
接下來,黃毅給關悅按摩,順便給她開發潛力,疏通經絡,特別是關系到精神的經絡,利用純陽之氣刺激,可以修復精神創傷。
而此時,山下,一輛商務車上。
渡邊靈翼面色驚恐,「大師,那黃毅怎麼如此強大?難道連你都不是對手嗎?那個陣法呢?怎麼沒用了?」
廣惠大師面色冰冷,「這個黃毅的武道力量非常強大,拳怕少壯啊,再戰下去,我可能不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宋清雅。」
「至于那個陣法,已經毀了,我本來是要控制李星輝和李東湖的,暗中卻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入侵,這條龍脈上,已經率先被人布置了更強大的陣法,要不是我吞噬了所有式神,我可能就著了道。」
「什麼?竟然被布置了陣法?天啊,難道是黃毅?」渡邊靈翼驚駭道。
「難說啊,這個黃毅背後的勢力,應該是華國最強大的修煉勢力吧,其中肯定有風水大師,畢竟華國的風水大師比你們R國的強大多了。」渡邊靈翼道。
「這麼好的靈脈,怎可能沒有風水法陣呢?媽的,這次連我都差點栽了。」
「大師,我們馬上離開華國吧,得從長計議,我覺得,黃毅背後的勢力肯定盯上我們了,我們馬上去港島。」渡邊靈翼道。
「你來決定吧。」廣惠大師道,「確實得從長計議了,接下來,你還是專心搞經濟吧。」
「是,賺錢要緊,等集團有更多高手,再另做打算。」渡邊靈翼急忙道。
他內心實在是太驚恐了。
剛才差點被黃毅弄死。
那股無力感太可怕。
他馬上打電話安排航班。
而另外一輛越野車上,李星輝和李東湖面色陰沉。
「大哥,難道真的算了?楊興邦可是讓爸郁郁而終,這個仇不能不報吧?如果不報,以後我們在武道上就會存在破綻,念頭不通,絕不可能再進一步。」李東湖道。
「你還能怎樣?楊興邦有那個人庇護,我們漢州八極門誰是對手?」李星輝道,「東湖,你覺得,那個女人,像不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