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如果你們三大勢力一起圍攻那個地方,有勝算嗎?」
「有勝算,但我們會損失慘重,因為那個地方,名為禪樾山,里邊的山莊是之前本地一位富商建起來的,目的是做一些非法勾當,那里背靠滄瀾江,還有一片險峻的大山,進入那里,只有一條山路,易守難攻。」
這人面色凝重,「何況,對方還有那種武器,我們強攻的話,只能用人命去填,或者出其不意,但我想,對方不會給我們出其不意的機會,畢竟我們剛才在三千米高空,都被對方發現。」
「對方既然敢在這里布置這個點,估計就不怕我們進攻,而且,現在瓦壟軍集結,若我們這時候進攻這里,反倒中了對方的圈套,若我們的人都死在這里,就抵擋不住瓦壟軍了。」
「我趕緊得匯報給將軍,想不到這些人竟然無聲無息在我們的首府布置了如此可怕的軍事基地,很嚴重。」
黃毅點點頭,凝重道,「先回去吧。」
這個地方,他暫時不敢上去了。
因為他上次去山龍寨,可是見過熱成像系統的強大。
而他根本無法逃過這個系統的偵測。
這里絕對有類似的偵測設備,甚至更加先進。
想要上去,只能光明正大的上去,讓山本耀木那些人請他上去。
此時,禪樾山的山莊內,山本耀木等人覺得很可惜。
「山本君,黃毅這次逃過襲擊,他會不會不敢來了?」李瀾道。
「他會來的。」山本耀木笑道,「這次沒擊中他,剛好也可以告訴坤宏,讓坤宏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內外夾擊,後果很嚴重。」
「黃毅和他背後的勢力為什麼來緬北活動?不就是想打通這邊的商路嗎?若這邊再次陷入戰爭漩渦,不符合他們的利益,所以,他們必定會想方設法避免戰爭。」
「可是,那黃毅不是說,已經準備妥當了嗎?」李瀾道。
「這話你也信?這是說給我們听的。」山本耀木淡然道,「華國可不傻,若他們真給緬北提高高端武器,西方也能提供,到時候,這片地區將變成另一個中東。」
「他那樣說,只是讓瓦壟軍不入侵而已,這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陽謀,我們想通過這個棋局滅掉黃毅,黃毅也想通過這里滅掉我們。」
「所以,他必定會來,因為他只有這個解決辦法,那就看誰更厲害了。」
「原來如此,山本君啊,我們真能殺黃毅嗎?」李瀾擔憂道。
「等著吧。」
黃毅回到坤宏的府邸,說了禪樾山的事。
坤宏面色難看無比,「混蛋,那些武器,他們是怎麼拿進來的?我的人一直都盯著的啊。」
「也許走水路吧,八岐會的人很厲害,從滄瀾江靠岸,翻山越嶺過來並不難。」黃毅道,「如果我能提供制導火箭彈,你們有把握嗎?」
坤宏搖搖頭,「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在禪樾山布置了多大的軍火庫,不知道有多強大的武器,一旦開戰,我們會傷亡慘重,何況,對方還有八岐會和瓦壟軍的高手,這里是我們的首府,平民太多了,在這里全面交戰不合適。」
「何況,還有瓦壟軍虎視眈眈啊,元華大師,這件事,只能以特種戰力來解決,但太難了。」
坤宏看著黃毅,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看來,我不去送死是不行了。」黃毅道。
「元華大師,你背後那個勢力不來嗎?」坤宏道。
「來了,但畢竟都是血肉之軀。」黃毅道,「你能約瓦壟見面嗎?」
「啊?約瓦壟見面?你是想爭取他?」坤宏瞪大雙眼。
「是的,瓦壟要的,無非是利益,我想,他也不想打仗,打仗是要費錢的,也會有很多傷亡,民不聊生,我想,他們也知道菱井財團這些人想發戰爭財吧,到時候,我們給他利益,想必他不會拒絕,這件事,就能迎刃而解。」黃毅道。
「這個…元華大師,可能很難啊,這個瓦壟野心勃勃的,他絕對不是那種拿百姓當人看的人,他想著更大的地盤,更多資源,他恨不得佔據這片大地,而且那些財團就是他的財神爺,唯有打仗,才能得到那些財神爺的幫助,佔據資源後,開發,他才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財富。」坤宏道。
「如果他和我們和好,不僅得不到那些財團支持,甚至還可能被那些財團暗中操作,換掉他,扶持好戰的人上位,實際上,他就是那種資本的傀儡。」
黃毅皺了皺眉,「你就說能不能約他見面吧。」
「能是能,但只能去他的地盤,他絕不可能來我們的地盤。」坤宏道。
「我們就去他的地盤。」黃毅道,「你們這,有死囚嗎?」
「死囚?有啊,很多。」坤宏道。
「你找一個最厲害的死囚,跟我說這個死囚的來歷,嗯,你帶我去選吧。」黃毅道。
「好,就在北山監獄,大師請跟我來。」
他們馬上出發,前往一座監獄。
坤宏說,這監獄關的都是窮凶極惡的人,他們要麼是雇佣兵,要麼是小武裝勢力頭子,要麼是國外逃來禪城的,很多來了之後,搞出很多麻煩事,殺人越貨,黃賭毒,無所不沾。
進入監獄,里面傳來惡臭,很骯髒,連豬欄都不如。
黃毅施展透視之眼掃視,發現他們有不少人筋骨肌肉皮很強大,只不過氣血很弱了,都是被折磨被餓出來的。
他看重了一個和他身形差不多的青年。
這人的筋骨肌肉還不錯,但受傷嚴重,體內五髒六腑都破敗了,顯然命不久矣。
馬上走過去。
牢籠里的青年,凶殘的盯著他們,「坤宏,你不得好死。」
「他是誰?」黃毅道。
「是我禪族人,當年我和他爸爭奪禪族族長之位,被我滅了滿門。」坤宏淡然道,「他在國外學成歸來,練就了一身武藝,還當了雇佣兵,想利用雇佣兵的力量來殺我報仇,最後被我抓了。」
「為何不殺他?」黃毅詫異道。
「他家就他這一個獨苗了,畢竟都是我禪族的苗子,而且是很優秀的苗子,我想讓他先留下幾個子嗣,壯大我禪族,可惜,他也心狠,連自己那玩意都 擦了,死都不讓我統治他的血脈,而且,他身體已經很破敗,命不久矣。」坤宏道。
「好,就他了。」黃毅道,「帶走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