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點點頭,「紀先生,我當然不想得罪你,但這件事,是對方的陽謀,我得不得罪你,取決于幼菱姐的想法和態度,如果她喜歡你,嫁給你,我跟你不會起沖突,但如果她不想嫁給你,而被陸家逼迫嫁給你,你娶了她,那麼,我不會坐視不管。」
「哦?就憑你?」紀天華冷聲道。
「就憑我。」
「呵!駿龍資本這種勢力,不僅有錢,還關系通天,更暗中養著一些黑暗勢力,也許你有關系,也有錢,但是,你能對付那些黑暗勢力嗎?」紀天華諷刺道。
「就讓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吧,也好讓你知道天外有天。」
他猛地向黃毅沖去,手扣住黃毅的肩膀。
「哈,姐夫,教訓他一頓。」陸元吉興奮叫道。
「紀天華住手。」陸幼菱怒道。
「幼菱,我不會傷他的,放心。」紀天華道。
但下一刻,他的手被黃毅掰開,然後一腳把他踹飛出去。
他落地後,站起來,仔細看身上,根本沒有受傷,但他內心驚駭至極。
而陸家三口張大嘴巴,不可置信。
他們可都知道紀天華是當兵的,很是厲害,想不到被踢飛那麼遠。
「好你個鄉巴佬,敢傷害天華?我馬上報警,讓你牢底坐穿。」姚芮怒道。
「媽,我就是警察,你們就別添亂了。」陸幼菱沉聲道。
此時,黃毅站在車前,面色淡然,「紀先生,如果我那些敵人在這里,看到我們打架,會很高興,你知道他們為何要采取這種陽謀嗎?因為,在黑暗世界,他們對我聞風喪膽。」
「不是你讓我知道天外有天,是我讓你知道天外有天。」
紀天華驚疑不定的看著黃毅。
「煞筆,你以為能打就很厲害嗎?還對你聞風喪膽,你知道我姐夫的身份嗎?」陸元吉諷刺道。
紀天華擺了擺手,制止了陸元吉說話,道,「是我小看你了,但是,勝負未分。」
他好似被激起了斗志,又向黃毅撲去。
下一刻,黃毅只伸出兩根手指,就夾住紀天華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紀天華面紅耳赤,眼里閃過一絲羞愧。
而陸家三口和陸彤雲,再次瞪大雙眼。
「紀先生,你天賦不錯,也許有一天能踏入先天境界,努力吧,到時候再來找我切磋。」黃毅淡然道,「如果你真喜歡幼菱,就不該利用陸家這件事逼她,而是讓她自由選擇。」
「在我眼里,陸家只是別人的棋子,不知者無畏,不值一提,但幼菱姐在我心中,比我的一切事業都珍貴,誰敢欺負她,我弄死誰。」
陸幼菱眼里的眼淚差點涌出來。
心道,這混蛋,怎麼那麼會招惹她的心咧?
黃毅施展能量力場,那股殺意一閃而逝,紀天華卻瞬間汗流浹背,眼里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懼。
黃毅放開紀天華的手腕,坐到車上。
這一刻,他自然而然的表現出了強者的氣質。
在紀天華眼里,好似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黃先生,我錯了!我絕不會利用陸家這件事逼幼菱。」紀天華道。
「哎天華,你怎麼這樣說?怎麼就逼了?是幼菱自己願意的,幼菱,你說句話。」姚芮道。
「好了伯母,說實話,你們這樣的嘴臉,讓我作嘔,要不是我真心喜歡幼菱,你以為你們陸家有資格跟我聯姻?」紀天華冷聲道。
「以後,你們不要再逼幼菱,要不然,我會讓陸家破產。」
「這…這…」陸家三口面露恐懼之色,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就反轉了呢?
那看起來很普通的鄉巴佬,怎麼那麼厲害?
他們哪里知道剛才那股殺氣對紀天華的震懾力?
黃毅點點頭,上車坐好。
紀天華雙手抱拳,恭敬的行禮,「敢問黃先生是否是國術傳承者?何門何派?」
「我是國術傳承者,無門無派,對了,有一件事,我的敵人,駿龍資本李天元,是R國菱井財團的走狗,他們很怕我,你接下來對我怎樣的態度,自己看著辦。」黃毅淡然道。
「是,我明白了。」紀天華道。
白玫瑰開車離去。
而陸幼菱,站在原地,手緊抓著車鑰匙。
陸彤雲眼里閃過一絲復雜,一絲欣慰。
紀天華面色很復雜,「幼菱,抱歉,給你造成很大的困擾,但我是真的喜歡你。」
「紀先生,謝謝你的喜歡,但是…」
「我懂,不過,我不會放棄的,除非有一天你嫁給他人。」紀天華道,「我先走了,陸家,我會酌情幫忙。」
紀天華開車離去。
「幼菱,那是個了不起的男人。」陸彤雲道。
「對啊,真了不起,幼菱,你們是什麼關系?他是不是喜歡你?如果喜歡,媽支持你嫁給他。」姚芮急忙道。
「好了嫂子,你們有事的話,先去忙吧。」陸彤雲冷聲道。
「彤雲,你怎麼這樣跟你嫂子說話?」陸德海怒道。
「我怎樣跟她說話,是我的自由,大哥,我最後叫你一聲大哥吧,我已經受夠了陸家,我欠陸家的,也早就還夠了,所以,以後,我跟陸家再也沒有關系。」陸彤雲冷聲道。
「爸媽,你們先去忙吧。」陸幼菱沉聲道。
「好吧,幼菱啊,那個黃毅好像不簡單啊,是我們錯了,你好好跟他處,我們先走了。」
陸德海一家三口馬上上車離去。
「幼菱,你們是不是那種關系?」陸彤雲道。
「不是,算朋友,閨蜜,或者姐弟吧。」陸幼菱道。
「不會吧?」
「你看他就知道了,本事大,身邊美女如雲,多我一個不多。」陸幼菱道。
「這樣啊…哎,那接下來你怎麼辦?」
「姑姑,我不會再用我的婚姻去幫助家族,而是用其他方式。」陸幼菱道。
「好,就該如此,幼菱,如果當年也有這樣一個男人站在我身後,我也絕不妥協。」陸彤雲道,「姑姑希望你不要步我的後塵,我回去後,就跟那個人離婚。」
「好,我支持姑姑。」陸幼菱道,她走到寶馬車前,「姑姑,這車怎麼開?你教教我唄。」
此時,白玫瑰的車上,白玫瑰嘟著嘴,「你對幼菱真好。」
「玫瑰姐,我對你不好嗎?」黃毅道,「哎,你們真是的,一個個都讓我假裝男朋友干什麼?看吧,差點惹**煩,好在這紀天華不是那種紈褲子弟。」
「得了便宜還賣乖。」白玫瑰道,「你相信紀天華听進去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種大家族子弟,很高傲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黃毅道,他內心也不確定。
「那這次我們還去店里干嘛?好像沒有什麼可準備的吧?」
「去告訴陳心怡。」黃毅道。
白玫瑰詫異,「你懷疑陳心怡不忠誠?她最近很努力啊,把我們店打理得很好,我和我爸媽輕松多了,我們才能專心雕刻咧。」
「玫瑰姐,能隨時找下家的人,會忠誠嗎?不過,我並不在乎她忠不忠誠,如果她和瀾江珠寶鬧翻是假的,就讓她告訴瀾江珠寶好了。」
「啊?干嘛要告訴她?而且,如果她對內應,到時候豈不是我們的行蹤她都了如指掌?」白玫瑰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黃毅笑道,「玫瑰姐,我保證,這一次,咱會大賺特賺。」
「好吧,反正,你永遠那麼神奇。」白玫瑰話語里滿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