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愣住了,看到林溪的背影不見了,才反應過來。
臥槽尼瑪!
我成禍害了?
他哭笑不得。
想不到這妞去他那里竊取機密,還有如此大義凜然的出發點。
這麼看來,這妞和林輝雖然是堂兄妹,想必沒有多大的因果和利益勾連。
估計也是因為她姐化驗了絲瓜水,產生貪念了。
他送林溪回來之前,打算好了,如果打听到林溪和林輝一家有太深的關系和感情,那麼,他以後絕對不會再用林溪。
但現在,應該還能爭取。
不過,不是現在。
這妞對他誤會那麼深咧。
就是缺少了解和溝通,估計再加上林輝的家人跟這小妞說他的壞話,才讓她認為他是禍害。
當然,還因為他身邊確實美女如雲。
可是…這關他什麼事?他不就是把那些美女從深淵里拉出來嗎?哪就沾花惹草了?他和她們,可都是純粹的友情…嗯,干姐弟,干兄妹,師徒…對,就是如此。
他知道自己的短處,那就是知識匱乏,人手不夠。
現在,他有錢了,為了對付菱井財團,也該鋪開他的商業計劃了。
其中的藥材計劃,就是重中之重。
所以,林溪這樣的人才,很重要。
反正他的機密又不能被偷去。
那就先去解除誤會吧。
他停好車,打開後尾箱,拿下林溪的行李箱,走向村里。
他施展望氣術和透視眼,很輕易就看到林溪所在。
此時,林溪急匆匆回家,馬上躲起來。
她根本不敢跟父母說。
因為她確實是去竊取黃毅的機密了。
如果說出去,她的名聲就毀了,她就成了小偷。
村民都很淳樸,以後豈不是拿有色眼鏡看她?肯定還會提防她家人呢。
只希望那家伙不來找她吧。
反正她就是不出去。
就算他來,也不怕,哼哼,在香林村,他敢怎樣?
她月兌掉褲子,提心吊膽的檢查身體。
天啊,怎麼就睡過去了呢?一醒來竟然回到香林村了。
這一路上發生了什麼事呢?
檢查了一下,沒發生任何異樣,頓時詫異起來。
難道…他根本沒對她怎樣?只不過是按摩讓她暈過去?
絕對不可能,這家伙就是大色鬼。
肯定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花樣。
突然,她听到母親蔣玲玲的聲音,渾身一顫。
「小溪,干嘛呢?一回來就躲起來,青山村的毅仔來找你咧,你也真是的,人家送你回來,怎麼也不請人家來家里坐坐?還讓人家給你送行李。」蔣玲玲埋怨道。
「快出來,幫我殺雞殺鴨,我得好好款待毅仔咧。」
林溪只好不情願的出去,畢竟人家是送行李來的。
她也告訴蔣玲玲她做什麼工作了,就是去跟黃毅干活,工資上萬,哪怕在整個西南省,都算高薪了,關鍵是離家近,村里人都羨慕死。
也怪不得蔣玲玲對黃毅如此熱情。
她出來後,看到蔣玲玲拉著黃毅的手,「毅仔啊,你是小溪的老板咧,給小溪那麼好的工作,你來村里了,怎麼能不留下了吃飯?我們做飯也要不了多少時間咧,何況現在天晚了,你回去還不得煮嗎?」
黃毅看到蔣玲玲實在太熱情了,只好點點頭。
「死丫頭,還愣著干什麼呢?還不趕緊招呼?」蔣玲玲惱怒道。
在蔣玲玲看來,黃毅那可是典型的鑽石王老五咧。
黃毅的事,都在富新鎮很多村傳開了。
當時黃毅也來過香林村收購絲瓜水。
現在大家也都知道,各村種植農作物,就指望黃毅收購了。
哪能不熱情點?
何況還是林溪的老板。
如果能成為她女婿就好了,這輩子都不用愁。
林溪只好不情不願的斟茶。
她內心有點後悔,剛才以為下車就安全了,才說了後面那些話。
「黃毅,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希望你不要對付我家人,你…想對我怎樣都行。」林溪道。
「溪姐,我有對你怎樣嗎?」黃毅無語道,「我是禍害的事,是你伯母告訴你的吧?你有沒有自己調查過?」
「這還用調查嗎?有哪個女人,願意跟其他女人分享男人?除非她們自己不檢點,拜金。」林溪道。
「算了算了,你怎樣認為都行吧。」黃毅道,「我已經跟你說過,就算你是來竊取機密的,我也無所謂了,林輝之事已經過去,這件事就算了。」
「不過,你終究知道我不少秘密,如果以後這些秘密從你這里傳出去,你就是我的敵人。」
「黃毅,你就不怕我真成了你的敵人?我手上掌握了你那些產品的數據哦,雖然沒多大用處,但如果給一些大藥企,他們肯定會動心。」林溪道。
「你看著辦,但是,我奉勸你,以後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調查清楚,然後再確定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黃毅淡然道。
「我是好說,也沒把這件事放心上,要是其他人,你可就沒什麼好下場了,走了。」
他看蔣玲玲準備殺雞,急忙道,「伯母,我有點事先走了,哦對了,最近溪姐挺辛苦的,我給她放一個長假,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放假?那個…還有工資嗎?」蔣玲玲急忙道。
「帶薪的。」黃毅道。
「好,好啊,真是好老板啊,能給你工作,是小溪的福氣啊。」蔣玲玲急忙道,「毅仔,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了,這樣,我給你裝點東西。」
「不用…」
蔣玲玲的熱情,他實在拒絕不過啊,沒多久,車尾箱就裝了兩只土雞,兩只土鴨,還有不少土特產。
那樣子,好像在送女婿。
林溪愣住了。
帶薪長假?
這家伙什麼意思?
「媽,干嘛對他那麼熱情?」林溪道。
「熱情怎麼了?我對其他客人也熱情,何況是毅仔?小溪啊,我可跟你說,好好跟毅仔干,絕對有前途,毅仔現在可是整個富新鎮發家致富帶頭人咧,他是好人啊。」
「什麼好人?只不過是想賺錢的商人而已。」
「你這死丫頭怎麼一股火藥味?賺錢有什麼錯咧?你看啊,以前富新鎮出了多少富豪?但有哪個是能帶大家發財的?」蔣玲玲道。
「反正那家伙就是人品不端正,他就是到處沾花惹草的大。」林溪道。
「咦?小溪,你這是吃醋了?哈哈,年輕仔哪有不花心的?只是沒有花心的本錢而已,毅仔剛發跡沒多久,花心也正常,但以後,總歸得成家的咧,小溪啊,你跟著他工作,可是有機會的咧,如果能嫁給他,一輩子都不愁咯。」蔣玲玲笑道。
「媽,怎麼可能?還有,你什麼回事?怎麼那麼中意他?他有什麼好的?他可是害得伯父一家家破人亡的。」林溪道。
噓!蔣玲玲急忙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死丫頭,以後別提這事,你懂什麼咧,要不是林輝一家太過分,又怎會有如此下場?那也是他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