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新鎮上,黃毅等了十幾分鐘,終于等到梁馨的車。
「狗娃哥,你怎麼不開車回來?」
「是回來了,不過,讓別人開回去了。」黃毅笑道,「小馨,你現在在村里是不是特別威風?年僅二十來歲就開豪車回來了。」
「威風什麼?誰不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梁馨道。
兩人回到村里。
「狗娃哥,你回家吧,韻姐和芷柔肯定都想你了。」梁馨道。
她眼里閃過一道復雜的情緒。
黃毅迫不及待的跑上山,但還沒到最上面,一道身影已經向下跑來,撲到他身上。
他只能無奈的抱住她。
「芷柔,你能不能別每次都這樣哦。」
「狗娃哥,怕什麼?」牛芷柔笑道,「狗娃哥,你…你找到治好我身體的辦法了嗎?」
「還沒呢,別急,你還能堅持一段時間。」黃毅道。
「哦。」牛芷柔跳下來,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狗娃哥,我…萬一有一天,我變回那頭丑陋的大水牛或者成了半人半牛的怪物,你還會把我當成你的妹妹嗎?」
「芷柔,不會有這麼一天的,相信我。」黃毅馬上道。
「狗娃哥,我知道的,我也不是沒見識的,我知道,哪怕是用很多青木液改造的果蔬,對我來說,效果都微乎其微,無法延緩我體內氣血的消退。」牛芷柔道。
「也許,只有傳說中的靈藥,或者靈氣,才能解決我的問題吧,但是,那種東西根本沒有了,哪怕有,也很昂貴,很稀有,我又能堅持多久呢?」
「傻瓜,狗娃哥說能解決,就能解決,亂想什麼呢。」黃毅道。
「我相信狗娃哥。」牛芷柔道,但很明顯,她眼里閃過一絲絕望,顯然不信了。
黃毅已經出去很久了,卻還是沒找到方法。
要麼他沒去找,要麼找了沒有。
她向前走去,突然轉過身,「狗娃哥,之前你答應我的,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哦,還算數嗎?」
「算數,但得等我找到解決你問題的辦法。」黃毅道。
「才不,今晚,我就要提這個要求。」牛芷柔道。
黃毅看到牛芷柔滿臉倔強,還有眼里閃過的濕意,頓時內心一顫。
完了完了,這大牛,又到每個月那幾天了。
現在,她應該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退化,肯定不相信他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難道今晚真要…這倒是能徹底解決她的問題。
可是,腦子里想到以前去放牛的時候,一頭公牛追著老水牛的場景…渾身打了個寒顫,馬上搖搖頭。
牛芷柔看到黃毅搖頭,還有眼里的不寒而栗,哇的一下子就蹲下來大哭。
「芷柔你別哭啊。」黃毅急了。
這大美妞卻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怎麼辦呢?
這時,唐韻帶幾個孩子走出來。
幾個孩子見到黃毅,本來很興奮的,但看到牛芷柔哭得那麼傷心,都沒沖過來。
「狗娃,怎麼了?一回來就欺負芷柔。」唐韻薄怒道。
「韻姐,我哪有?」黃毅無辜道,「芷柔,你先起來吧。」
牛芷柔站起來,抹干眼淚,可憐兮兮道,「狗娃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謝謝你的照顧,等下,我就去山里,不回來了,免得以後嚇到別人,還有,我…如果我以後真變回去了,希望你能讓我住在青雲山,我還可以幫你犁地,拉車。」
「你們說什麼啊?芷柔,出了什麼事?」唐韻擔心道。
「韻姐,回去再說吧。」黃毅拉住唐韻的手。
「你…干什麼呢?一回來就動手動腳的。」唐韻臉色一紅,急忙甩開手。
「我只是想看看韻姐手上的繭子,我已經研究出新的藥水,可以去這種繭子,我保證韻姐的手以後會白白女敕女敕的。」黃毅笑道。
他經歷過太多的事,臉皮已經厚一些了。
「要那麼女敕干什麼?還不是得敢農活?還不是得干家務?照顧那麼多孩子,遲早變黃臉婆。」唐韻話語里于一股怨氣。
「韻姐,要不我請幾個最會干家務的嬸子來幫你?」
「我才不用,我自己能行。」唐韻道,「進去吃飯吧,我知道你回來,剛煮了飯菜。」
「韻姐真賢惠。」黃毅道,「幾個小家伙,想我沒有啊?」
「想了,爸爸。」他們異口同聲,讓黃毅幸福無比。
進入屋內,邊吃飯邊說話。
唐韻听到芷柔會變回去,頓時擔心無比,「狗娃,我已經把芷柔當成一家人了,你可別讓她變回去,這事有什麼辦法嗎?」
「韻姐,芷柔的身體,用我們的理解來說,實際上就是類似于慢性疾病,需要每天吃藥維持狀態,所不同的是,她得吃那種能持續提供高級精氣的食物。」黃毅道。
「就類似于你們以前吃的那種靈芝粉,但是,芷柔現在已經是異獸級別了,還得有比上次更高品質的靈芝才行,可是…這種東西,幾乎絕種,很難找到,得看機緣。」
「那怎麼辦啊?」
「還有一段時間,我會努力去想辦法的。」黃毅道。
「好吧,芷柔,你也別急,急也沒用,這段時間,你就別干活了,減少氣血消耗,就每天多睡覺,多吃好吃的就行。」唐韻道。
「嗯。」牛芷柔低聲道。
黃毅看到牛芷柔這樣,真是有點心軟。
畢竟,當初他傻了,放了四年的牛,可以說,和牛芷柔的感情很深,他早就把牛芷柔當成家人了。
算了,到那一天再說吧。
「韻姐,最近村里有什麼事嗎?」
「還不是那點破事,要說大事,也就是村里那個大廠房沒人工作了,據說是李瀾變成罪犯被通緝了是吧?都上新聞了。」唐韻道。
「是的。」黃毅跟唐韻說了李瀾的事。
「原來如此,那種壞人,算是罪有應得了,只是狗娃,你這樣…是不是很危險?」唐韻擔憂道,「之前你得罪廖英杰就那麼危險了,現在得罪更大的人物,你啊,真是不讓人省心。」
「韻姐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壞人打擾到你的。」黃毅嚴肅道。
「但願吧,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你有個表嫂,之前來找過我,說也想跟我們種絲瓜,讓我問你,我跟她說等你回來再說。」唐韻道。
「表嫂?什麼表嫂?我怎麼不知道?」黃毅懵逼。
他十歲那年父母雙亡,干哥哥黃堅就更加了,兄弟兩從小相依為命,那些什麼親戚之類的,遠離他們還來不及呢,他有什麼親戚全都忘了。
現在有什麼表嫂想種絲瓜?
「我問過了,確實是你哥外公家那邊的人,是你哥大舅的兒子的老婆,她好像叫什麼梁瓊音,長得很漂亮。」唐韻道。
「可惜啊,她也是個苦命人,結婚沒多久,你表哥就遇到車禍身亡了,她和你表哥估計感情挺深,她也見到我們鎮搞什麼綠色果蔬項目,想留下來,算是幫忙照顧你哥的大舅和舅媽。」
「狗娃,以前吧,我也听你哥說,早就不和這些親戚往來了,但既然人家找上門,能幫的,就幫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