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姐,這位是呂倚菱,來自福閩省,是這次港島之行參加博物館招標的的玉石商之一,她現在來跟玫瑰姐合作了。」黃毅笑道。
「剛好,她想買房住,我這套房就給她住了。」
「倚菱姐,這位是思姐,就是我跟你說的姐姐。」
呂倚菱內心一嘆。
這家伙身邊的美女,真是一個賽一個漂亮啊。
干姐姐嗎?還懷孕了?
可是,怎麼是懷前夫的孩子呢?
而這人,怎麼那麼熱心呢?
不過,想到這家伙那麼正經,給他按摩時,連那種念頭都沒起,估計,他是心思比較單純,滿滿的赤子之心吧。
估計是真把這女人當成干姐姐了吧。
「你好,我是呂倚菱,以後請多多關照。」
「你好,我是秦柳思。」秦柳思道,「小毅,晚了,我們先回去休息了。」
「不急,思姐,等下我送你們回去。」
「不了,你和呂女士好好休息。」
秦柳思和林輕柔馬上離去。
呂倚菱面露詫異之色,「黃毅,你怎麼不告訴她,我是來保護她的?」
黃毅搖搖頭,「等下我再去告訴她吧。」
「貌似,你們關系不像你和白玫瑰那樣好啊。」
「也許吧。」
黃毅內心慶幸,沒有跟秦柳思攤牌,要不然,估計鬧翻吧。
這麼看來,她估計真去做什麼試管嬰兒手術了吧。
但無論如何,孩子是他的,他就得負責到底。
算了,就不告訴她呂倚菱是來保護她的了吧,免得表現得太過熱心,被秦柳思懷疑。
畢竟,他上次都說當孩子爹了,已經夠熱心的了,現在還專門找個高手來暗中保護?
兩人上樓。
此時,秦柳思和林輕柔走到她們所在的樓棟。
「嫂子,難道黃毅就是去跟這個女人約會?他也太花心了吧,說不買這房子,根本不是賣不出去吧,而是拿來給這個女人住,要不是我們專門過來等他,估計也不知道。」林輕柔道。
「他做什麼,是他的自由。」秦柳思淡然道,「輕柔,以後,別太過關注他了,你和他不合適。」
「嫂子,你說什麼呢,我只是…把他當朋友而已,而且,他還是我們的恩人。」林輕柔道。
「他是我們的大恩人,所以,他做什麼,我們都不能有意見,不能干涉,我們欠他的,永遠也還不了。」秦柳思道。
「你別在他身上動那種念頭了,他身邊太多女人,以後受傷的是你自己。」
「嫂子,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去做試管嬰兒手術的?」林輕柔道。
秦柳思點點頭。
「哦,我明白了。」
此時,黃毅把房子的鑰匙之類的都給呂倚菱,安頓好她。
「倚菱姐,走,我們今晚就去野外訓練吧,我爭取把你的戰斗力提高起來,最起碼五感足夠敏銳,配得上你這一身真氣。」
他有上次在山林中培訓紫林的經驗,覺得培訓呂倚菱應該不難。
「好啊好啊。」
大晚上的去野外?真好,這種經歷真不可思議。
黃毅和呂倚菱馬上開車前往富新鎮的方向。
他之前沒有跟梁馨回去,也是因為想找秦柳思,現在找打了,也安排好很多事了,覺得得回去一趟。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駿龍會所內來了不少客人。
李天元熱情的接待他們。
「山本耀木先生,渡邊君什麼時候來啊?我也好提前做準備迎接一下。」李天元笑道。
「他還在港島那邊處理原木弘一留下來的爛攤子,過一段時間就來了,而我先到,是負責把關于黃毅的一切情報都拿到手。」山本耀木笑道。
「得到情報之後,再決定怎樣對付他,現在嘛,暫時蟄伏吧,急不得。」
「我明白我明白,此次南粵羊城之事,我確實是怕了,我想,您也從梁鐵那里知道事情的經過了吧?梁鐵貌似也怕了,當時還跟黃毅說什麼以後再也不針對他之類的話,甚至說以後對你們陽奉陰違。」李天元道。
「這件事,我已經知曉了,梁鐵全部跟我說了,我能理解,我們菱井財團並不會強制任何人跟我們合作,畢竟,華國才是你們的主場,合作的前提,是對雙方都有利益,能共贏,我們跟你也是一樣。」山本耀木道。
「梁家此次也算是對黃毅試探過了,這個人確實很可怕,我們也不敢輕易動手,接下來,你得配合我拿到關于黃毅的情報。」
「好好,山本君來得正好,我剛好聯系了一個很了解黃毅的人,最起碼,能知道他身邊的一切人的現實身份。」李天元笑道。
「哦?莫非…是官方的人?看來李總的關系確實厲害。」山本耀木道。
「他還沒到,山本君先喝茶,我先跟你說說我知道的一切。」李天元道。
接下來,李天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知道的,都是從李瀾那些人那里得知的。
比如黃毅的來歷,美人新生會所,翡翠生意,緬北和南雲省那邊的關系等等。
山本耀木听得直皺眉頭。
「他真的傻了幾年?最近腦子才變好?這信息驗證過嗎?」山本耀木皺眉道。
「驗證過了,而且絕對是真的,這也是我兒子李瀾他們親身經歷的。」李天元道。
「難道…他在四年前就已經被那個機構訓練了?傻了四年,是裝的?」山本耀木道。
「絕對是裝的,要不然,他不可能醒來沒多久,就變得那麼厲害,想必您更有發言權吧。」李天元道。
「確實如此,沒有任何人能在短時間內從一個一無是處的傻子變成一個超級高手,何況,黃毅在緬北那邊做的事以及港島那邊做的事,非比尋常,他絕對是一個超級兵王之類的人物。」山本耀木道。
「我不得不承認,華國的統治者確實厲害,搞出什麼各種五年規劃,一步步實現民族復興,而這個人,估計就是那個機構計劃中的一環,現在他醒來,是開始執行那個計劃了。」
李天元面色凝重。
「山本君,若真是如此,事情就很難辦了。」李天元道。
山本耀木拿起一杯茶,放在嘴邊吹了許久,還是沒喝下去,顯然在想事情。
「看來這事確實急不得,必須做好全面的準備,把黃毅背後一切關系都挖出來,這得動用龐大的情報網了,甚至,涉及高層。」山本耀木凝重道。
「哦?難道山本君有辦法嗎?」
山本耀木搖搖頭,「若是二十年前,我們有辦法,但現在,華國今非昔比了,高層一系列政策,簡直厲害非常,我們以前花大代價布置的關系網,已經毀了,當然,還是有一些關系的,不過,現在我們應該做的,是先試探,一步步把黃毅背後的關系拉出水面。」
「嗯,我們等的人,說有一個不錯的消息,可以讓黃毅得罪官面上的大人物。」李天元道。
這時,李天元接听電話,沒多久,掛了電話,「山本君,那個人很謹慎,不想來我這里,現在邀請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