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談了很多。
孫天一對黃毅在佛法上的博學深感佩服。
黃毅趁機詢問孫天一現在國家民間修煉界的情況,也知道了孫天一的信息。
這家伙社會地位很高啊,頭餃極多,什麼名老中醫,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者,民間雜學專家,教授…
「哎,黃大師,我雖然地位很高,但也是人言輕微的,在醫藥行業,國家投入那麼多錢,努力去把各種好藥納入醫保,最後百姓看病越來越難,越來越貴。」孫天一道。
「不要妄想去改變時代。」黃毅道,「如果在封建時代,我們修煉者,還能以信仰去影響國家的大局,但如今這個科學時代,不行咯,最近我深有體會啊,我為了吃得好一些,不再吃有農藥的果蔬,特意創造了一些肥料,創造出很好的果蔬品牌,就被資本盯上了。」
「那些人真是厲害啊,為了得到我的配方,不折手段,甚至請殺手,如果我是普通人,早就被吃干抹淨,試問,寒門如何有活路?」
「如果我沒有本事,我那佷子啊,估計白死了,真凶不會抓到,因為警方已經有一個秦敢頂罪了,但是,那李家卻是厲害得很,轉眼間,就成立了一個專案組。」
「黃大師,雖然說,專案組的成立,有李家的影響因素,但我們確實抱著求真相的態度來的,我們會秉著公平的態度,一切以證據說話。」駱康成急忙道。
「我信你!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啊,你們可知道,李瀾在木黃縣的利益鏈有多厲害?連龐立明的兒子龐羅峰,都為他辦事,甚至勾結一些黑惡勢力,達到一些非法目的。」黃毅淡然道。
「之前,我為警方破了很多案子,更是發覺了那個殺手平台,讓縣局的陳宗平立了很多功績,他跟我關系也很好,但出了這事後,才一個晚上的時間啊,他就被以高升的名義,從縣局調走了,嗯,確實是高升,這是陽謀,誰都無話可說。」
「然後呢,龐立明堂弟龐紅新,就接替了陳宗平的工作,嘖嘖,厲害啊,咱這位副縣長龐立明,是管經濟的,跟這些富二代關系好,也無可厚非。」
「想必,龐紅新認為我是養蠱者吧?」
駱康成面色沉重,「黃大師,這些事,我會去查清楚的,如果他們任何人,存在違法舞弊行為,必究。」
「無所謂,不惹我就行,你們解決不了,我會以我的方式去解決。」黃毅淡然道。
「黃大師,明天可否帶我們去找那種毒蟲?」駱康成道。
「可以。」
吃過飯,兩人告辭離去。
林艷和蔡寒梅依然崇拜的看著黃毅。
「狗娃,你啥時候會佛法了?天啊,你剛才的氣質,真是不可思議,就感覺你就是一個佛門高僧一樣,簡直和之前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蔡寒梅道。
高僧個屁,高僧戒色的好嗎?如果真是高僧,那也是一個yin僧,林艷心道。
「哈哈,上次遇到一個高僧,跟他學了佛法,最起碼在氣質這一塊上,我把握到了精髓,拿來唬人很不錯啊,所以說,騙子也需要很博學的。」黃毅笑道。
蔡寒梅和林艷看著黃毅,看到他又變成了那個憨憨的普通青年,頓時有點無語了。
不過,在她們心里,剛才的黃毅離她們好遠好遠,還是這個親切咧。
黃毅看向外面,嘴角微翹。
嘿,搞定了高層,這事就算定性了吧,哪怕你們懷疑我,敢動我嗎?你們又怎樣找到證據?或者說,你們敢找證據嗎?
如果來的只是普通人,他是不會泄露這修為的。
因為不知者無畏。
但孫天一是修煉者,想必知道這個境界的恐怖之處。
如果,他們知道他有這修為,還敢搞出什麼莫須有的罪名,那就怪不對他了。
大不了,把他們埋在深山內。
他內心冰冷。
此時,孫天一和駱康成走出寧山村。
他們面色凝重無比。
「孫老,我越發的堅定,那些人,就是他殺的。」駱康成道。
「但你也應該堅信,李瀾也充滿罪惡,那個小男孩,是他買凶殺的,那凶手司明華,手上絕對沾滿鮮血,而他是李天元請來的。」孫天一淡然道。
「小駱,有多大本事,辦多大事吧,別惹他。」
「孫老,他有多厲害?有你厲害嗎?」
「你在這個層次,我在這個層次。」孫天一蹲在地上,先把手放在地上,然後再抬起來一些,「我比普通人厲害一些,而他,在這個層次。」
孫天一站起來,把手抬到他所能抬到的高度。
駱康成面色不可思議,「可是,怎麼可能?他那麼年輕啊。」
「是啊,確實不可能,他才二十來歲,怎可能學得一身佛法,並且融會貫通?還有強大的精神念力,但是,你是否听說過佛門的轉世活佛?以前的佛門高手,以一身念力鑄造不滅舍利子,甚至可以讓精神意識隨著舍利子轉世,經歷了懷孕的胎中之迷,覺醒者,傳承上一世的大智慧,不覺醒者,也擁有超凡智慧,這一世也很容易理解佛學經意。」孫天一道。
「你可以去查查這位黃大師的出身和經歷,也許就能明白了。」
「這…這…太玄奇了吧?」
「比這更玄奇的事,你沒見過,新時代嘛,很多東西,在百年前的浩劫中,都泯滅了,西方滅我華夏之心,不死啊,而黃大師這樣的人,就是國之魁寶。」孫天一道。
「接下來,你跟他的相處,要注意點,這種人,已經超月兌了世俗,如果不是這一世的身體有世俗因果牽掛,你以為他會遵守法律,在法律的框架內和那些螻蟻周旋?」
「這種人的破壞力,堪比核彈!」
「什麼?他的個人力量那麼恐怖?」
「個人力量當然沒有那麼恐怖,估計一把槍就能對付他,但是,精神信仰的力量是無限的,難道你只能考慮到肉眼所看到的破壞力嗎?你想想中東的戰亂吧。」孫天一道。
「如此說來,我得上報,讓國家層面關注這個人?」
「不,要保守秘密,你和我知道就行了,當然,以後還會有其他人知道,就不關我們的事了,反正,他的事,不能從我們嘴里傳出去,接下來,一切公事公辦即可。」孫天一道。
「啊?為什麼?這麼厲害的人,如果為國效力…」
「我說了,他的境界,超月兌了世俗,他做的一切事,都不會以世俗為前提,而是以他的想法為前提,他想為國效力,不用你去說,也不用任何人做什麼,你可以查查他最近做的事,看看他的為人,他那一身佛門氣息不是假的,是真正的高僧,人品絕不會差的,必定心有強烈善念,慈悲心腸。」
孫天一面色嚴肅。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他最近只是發明了一種肥料,就被這個社會所謂的上流世界針對,而這個社會是很復雜的,誰又能代表國家?他又要為誰效力?到時候,只會破壞現有的平衡,引發亂局。」
「不如讓他自己去經歷,我想,這也是他的意思吧,有如此修為,卻隱隱于野,肯定是想以自己之力去消除這一世的因果,這是很多高僧的修行路,不需要任何人幫助的,別人的幫助,只會增加因果。」
「小駱,我說的,你可要听啊,要不然,壞了他的修行,你可負不起責任。」
「好,我听孫老的。」駱康成道,「等下回去,就查清楚這人的一切資料,看看他是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