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拿著手機听了一會兒,道,「明白,我會讓彭運在繼續查這個人的情況,查清楚他和彭家背後那個超級勢力的具體關系,試探他的能力,再決定對他采取怎樣的態度。」
他放下手機,開車離去。
此時,彭家莊園內。
彭佳惠和黃毅對面而坐,她態度十分恭謹,讓黃毅一下子沒適應過來。
「佳惠,雖然你比我大,但我是你師叔,以後我就這樣稱呼你了,你可以叫我師叔,或者叫我名字都可以。」黃毅道。
「好的師叔。」
「我們也互相了解過了,你不必特意招待我,你們先和華叔對賬,處理賬目的事,讓龍卡游鴻帶我了解我想知道的情況即可。」黃毅道。
「讓詩情他們去處理即可,師叔,你想了解什麼,我帶你吧,嗯,我听你說,想在這邊種植藥材之類的,我帶你去附近的村鎮考察考察,這幾天,為了迎接你的到來,我專門做了這方面的工作,還找來了我們這里的農業專家。」彭佳惠恭敬道。
「也行,佳惠,你真能干。」黃毅夸贊道。
彭佳惠一愣,心道,怎麼說也是第一次見面吧?他怎麼對她是這種態度呢?好似自來熟一般。
她對他不算了解,所以對他很恭敬的咧,他卻好似很隨意,也很和善,一點威嚴都沒有,就好像鄰家兄弟,好像很了解她一樣。
難道是從師父那里知道我的事?
直接夸贊她能干?她好歹也是這邊的最高領導人,當然得能干了。
而且她十分重視黃毅的話,因為她覺得,黃毅也許能在經濟上,給彭家地區帶來繁榮。
接下來,龍卡詩情等管經濟的彭家高層和滕光華交談。
彭佳惠和龍卡游鴻帶黃毅出去。
考察這邊的農業農田情況,是黃毅來這邊的重要事情之一,看看能種植什麼農作物或者藥材。
如果合適,他當然想在這般發展了。
上了車,龍卡游鴻來開車。
前面和後面,都開了好幾輛越野車,守衛很嚴密。
「游鴻,我師兄跟我說了這邊的情況,這幾天,局勢穩定了嗎?還有人作妖嗎?來的路上,我看到很多士兵巡邏,那是你們的人嗎?」黃毅道。
「師叔,我們掌控軍隊後,采取了雷霆行動,收編境內一切武裝勢力,反抗的,要麼抓要麼殺,有些勢力不服,采取暴力抵抗,有些逃入山林躲藏,有些轉為黑惡勢力,所以,現在很多地方都在戒嚴。」龍卡游鴻道。
「但師叔放心,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我們想要做到師叔們說的緬北伊甸園,就必須集權,掌控一切資源,統一分配,而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擁兵自重,最後資源和財富都進那些頭子腰包,百姓越來越窮,甚至活不成。」
「很好!就該這樣!陣痛是難免的,對了,你們得多研究一下華國歷史和文化,特別是兵法之類的,記住,得民心者得天下,只要掌握了民心,那些頭子就沒有可利用的力量。」黃毅道。
「師叔,我們就是這麼做的。」龍卡游鴻道。
「那緬北其他勢力呢?」
「緬北很多勢力都在向我們示好,不過,南方…可能不高興了。」龍卡游鴻眼里閃過一絲擔憂。
「南方…我明白了,但是,之前他們尚且無法對你們怎樣,何況是現在?你們可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嘛,只要你們北方的經濟超過南方,人民安居樂業,嘿,南方想達到他們的目的,更加難,除非兩敗俱傷。」黃毅笑道。
彭佳惠坐在黃毅旁邊,呆呆的看著他的側臉。
雖然這臉很陌生,可是,這氣質,這說話方式,怎麼那麼像她師父?
黃毅若有所覺,看過去,「佳惠,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您和我師父說話的氣質和語氣很像。」彭佳惠道,「那個…師叔,師父,真不會再出現了嗎?」
「絕對不會了。」黃毅道。
「哦。」
「你師父出不出現,對你們沒有多少影響的,你們那位紫林師伯,戰力比你師父厲害。」黃毅道。
「師叔,是家主愛上她師父了,那位師叔不告而別,她這幾天心情都不是很好咧。」龍卡游鴻道。
愛上她師父?
黃毅瞪大雙眼。
他本以為,彭佳惠對他只是師徒之情,他幫她解決**煩,教她練武,給她鋪平道路,所以她才有所依賴,可是,他從沒想過,彭佳惠會對他有其他感情啊?
「龍卡游鴻,閉上你的烏鴉嘴。」彭佳惠頓時面紅耳赤,她看到黃毅瞪大雙眼看著她,深吸一口氣,她性格里的倔 和敢作敢當表現出來,「師叔,我確實對師父有那種感情,這是我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
黃毅內心一顫。
這…孽緣啊!這就是他比較怕的,人皮面具因果。
因為,人皮面具的一切都是虛妄,是假的,卻可能會擄掠人心,對動心的人來說,傷害很大。
如果,帶上人皮面具後,和別人產生強烈的感情,甚至發生關系,那只會害人害己,除非,成魔,無所顧忌。
但他根本不想成魔。
他看到彭佳惠眼里的倔 和堅定,頓時撓撓頭。
必須得解決這件事啊,要不然,她這輩子都不快樂吧。
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師叔,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我彭佳惠從來不會扭扭捏捏,愛就是愛,這很可笑嗎?」彭佳惠沉聲道。
「不是…佳惠啊,你師父他老人家可能裝得太帥了,太厲害了,而且,他的聲音是不是偽裝得很年輕?實際上,他已經五十歲高齡了,在現實中,已經有孫子了,只不過因為修煉有成,保養得好而已。」黃毅笑道。
「那家伙也真是的,怎麼也不把聲音搞得蒼老一點?」
突然,他看到彭佳惠的眼淚止不住, 里啪啦的往下掉,然後趴在膝蓋上抽泣。
黃毅卻慌了。
難搞啊!
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師叔啊,你干嘛說實話?」龍卡游鴻道。
「佳惠,趁你陷得不深,抽身吧。」黃毅勸道。
彭佳惠抬起頭,又變回那種上位者的氣質,只是更加冰冷了,「師叔,讓你見笑了,這件事請你幫我保密,不要告訴師父,免得給他造成什麼心理負擔,是我妄想了。」
「好的。」
黃毅看到這倔 的妞,心里一嘆。
他也知道,感情的事,很難說清楚的,有時候陷入死胡同,難以走出。
沒多久,去到附近的村莊,但村莊的現狀,讓他大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