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卡游鴻听到這話瞪大雙眼,隨即面色冷峻,「你確實很厲害,有勇有謀,但我不會上當的,我雖然不認識你,但見過你,你也不用想著從我這里得到什麼,因為我對我師父他們的事知之甚少。」
黃毅想了想,讓龍卡游鴻看下巴處,他從那里撕開一個小口子,露出人皮面具內的皮膚。
這一絲面具撕開,就粘不回去了,施展五行環煉化後,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多了一塊皮膚瘢痕。
龍卡游鴻瞪大雙眼,這是什麼神仙手段?還是什麼頂級科技?天啊,太完美的面具了。
他內心頓時狂喜。
「我也算是你師叔,廢話少說吧,跟我說彭家的事,我要知道彭佳惠在哪,得救她出來,要不然你沒法報仇,快點說,外面有攝像頭的,肯定有人在看著這個房子,你現在先慘叫。」
龍卡游鴻內心涌起一股希望,哈哈,師父背後果然有可怕的勢力,先是賭石高手黃毅,現在又來一個易容高手?
他先慘叫一聲,然後再小聲說彭家的事。
「師叔,這次彭家被襲擊事件,很可能是彭運成勾結外部強大勢力造成的結果,因為就在幾天前,彭家內部搞投票,選出下一任繼承人來重點培養,彭佳惠比彭運成多了兩票,彭運成估計是狗急跳牆,至于這個外部勢力是誰,我們也不知道。」龍卡游鴻沉聲道。
「太快了,這次謀劃太精確了,可見彭運成早就做好了準備,趁彭家高層出去祭拜先人的機會發動襲擊,彭老家主當場死亡,上一任家主也殘廢,成了植物人,彭運成趁機奪權,掌控彭家莊園和親衛。」
「而那次襲擊,我和彭佳惠的隊伍里,出了一個叛徒,現在,彭佳惠被陷害,被彭運成以涉嫌謀劃襲擊的借口,囚禁在彭家軍主營地內。」
「彭運成本身就是彭家軍的軍官,和彭家軍的將領很熟,只要家主一死,或者彭佳惠在勸說下放棄家主之位的競爭,彭運成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為彭家軍的最高指揮官。」
外部勢力?黃毅想到了那個利川。
「也就是說,現在彭佳惠想翻盤,要麼讓老家主醒來,並且掌握彭運成勾結外人的證據,要麼彭佳惠逃出來,找到她的支持者和彭運成競爭?」黃毅道。
「是的。」
接下來,龍卡游鴻繼續說彭家的勢力情況。
慘叫聲也持續了十幾分鐘。
外面,龍卡詩情癱軟在地,面色慘白。
而其他人心有戚戚,臉上閃過一絲懼怕。
「這孟隊長…真厲害,以後可不能犯錯咯。」
「是啊,廖兵,你是新來的,還是從其他勢力被收服過來的,以後可別起什麼異心。」
「我對孟隊長和成少爺忠心耿耿,怎會起異心?」
廖兵內心忐忑,這孟勇是不是也在警告他不能背叛呢?
而此時,彭運成坐在沙發上看著大屏幕,面露詫異之色。
「這個孟勇的作風很不一般啊,很老練果斷,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難道是被埋沒了?」彭運成皺起眉頭,「只是,他們去衛生間干什麼呢?」
不一會兒,屏幕上,黃毅拖著頭發濕透的龍卡游鴻出來,丟在沙發上。
而龍卡游鴻的手已經癱在兩旁,好似斷了一般。
「原來是這樣,身體傷害加上窒息,這手段挺殘忍,不過我喜歡,也不知道龍卡游鴻招了沒有。」彭運成站起來,打了個電話,「孟勇,過來一下。」
此時,黃毅掛了電話,吩咐廖兵等人去找醫生來給龍卡游鴻治病。
這實際上也是骨肉計,龍卡游鴻受傷嚴重一些,也就越安全。
等解決了這些事,他完全可以治好他。
他看到龍卡詩情憤恨的眼神,好似要把他吃了一樣。
去到彭運成那,彭運成問他結果。
「成少爺,這家伙嘴巴很緊,意志力也很強大,撬不開他的嘴,不過,他一直說一句話,說並不了解李長樂、黃毅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沒事,一個小人物而已,反正他逃不掉,孟勇,等下吃完午飯,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彭運成請黃毅坐下一起吃午飯。
不一會兒,有個阿姨拎著一個精致的飯盒進來,行了一個禮,「成少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您看看還缺什麼?」
「沒有了,下去吧。」
阿姨又行了個禮,緩緩後退。
黃毅暗中撇了撇嘴,心道,這家伙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不過,這種當皇帝的滋味很不錯吧。
吃過午飯,黃毅跟彭運成、利川搭乘一輛防彈越野車出去,行駛了十公里左右,進入一片山區。
一路上,黃毅不說話,只是偷瞄利川。
他有點好奇這個女人和彭運成的關系了。
說她是手下嘛,貌似又沒有手下該有的姿態,反而有點高人一等的感覺。
彭運成看她的眼神,有尊敬,也有愛慕,看樣子,這女人肯定來自那個外部勢力無疑了。
那麼,這個勢力又是什麼呢?有什麼目的呢?
利川好似感應到他的眼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不想死的話,不要對我產生任何好奇心。」利川淡然道。
彭運成看向黃毅,「孟勇,想娶媳婦了吧?要不我幫你找?想娶多少個都行,但利川就算了,你配不上她。」
「成少爺誤會了,我只是好奇利川小姐的身手,我完全想不明白,她如此小巧的身軀,是怎麼發揮出那麼可怕的力量的,難道利川小姐是華國人?會華國的功夫?」黃毅好奇道。
「你才是華國人,我體內流淌著高貴的血脈,豈是華國賤種可比的?以後再讓我听到你質疑我血脈的事,我會當場殺死你。」利川冷聲道。
黃毅內心勃然大怒,但表面不動聲色。
華國賤種?
誰會這樣說?
他也算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當然也學習過愛國教育。
對那個曾經在華國大地上造下滔天殺孽的民族充滿恨意。
這人是亞洲人種,卻說華國人是賤種?
他想起來了。
昨晚這女人穿的深藍色衣服,那裝扮,和忍者很相似。
她的手段,就是盡可能的融入夜色,也和傳說中的忍者手段相似。
R國忍者!
臥槽!真有這玩意?
他雖然見過不少強大殺手,其中包括後天後期巔峰的李長樂,但這些人,都是利用各種訓練手段刺激渾身肌肉得到的力量,並沒有系統的修煉,可以說,並不成派系。
而R國忍者,應該算是一個派系吧。
不過,在先祖傳承里,並沒有關于這個修煉派系的信息,也許,先祖在的時候,這個派系還未形成吧。
他雖然見識不多,但在如今信息爆炸的時代,他也是听說過忍者的。
畢竟,R國文化在國內也很盛行,比如最近還有什麼火遍全國的風情街,可見這個國家文化的滲透能力。
也就是說,這次彭家事件,絕對是這個利川背後的勢力造成的。
無論怎樣,跟這個民族有關的,他內心都充滿惡意的猜測。
無論如何,無論引起怎樣可怕的後果,他都要破壞到底。
他內心的殺意洶涌起來,但還是被他強行壓下去了。
他在國內只是個小農民,沒機會接觸這種為國奉獻的機會,現在覺得很熱血,很興奮。
心道,萬一這個勢力是針對華國的呢?我豈不是機緣巧合做了一次偉大的事?
「利川小姐,我有華國血脈,成少爺也有華國血脈,你的意思是,成少爺是賤種中的賤種嗎?」黃毅冷聲道,「無論你覺得自己有多高貴,都不該詆毀一個偉大的民族,一個正在實現復興的民族。」
彭運成面色一變,一巴掌打在黃毅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