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毅皺了皺眉,這李瀾又搞什麼ど蛾子?
「村長,這是怎的了?」
「黃大師,是鋁廠招工,工資給的挺高,李瀾也想跟我們村搞好關系,所以大家都想進鋁廠,你可別怪罪他們,大家都要養家糊口。」秦正道。
「是啊黃大師,他們讀書不多,只能做苦力活,現在外面不好找工作,而家門口剛好有這麼好的工作,不想錯過的。」
村民們好似怕黃毅怪罪他們,話語里有一絲哀求。
黃毅皺了皺眉。
他當然不會怪罪他們。
有什麼好怪罪的呢?跟他又沒關系。
只是,估計讓他們失望了,鋁廠開不了咯。
「黃大師,種藥材的話,我們這些老家伙還有一把子力氣,說到種地,年輕人比不過我們的,你放心。」秦正道。
此時,李瀾走過來。
「黃先生,你不會因為他們來幫我工作怪罪他們吧?可別那麼小氣,我們都是來帶領大家月兌貧致富的,可別把他們當成工具。」李瀾笑道。
黃毅冷冷的看了李瀾一眼,「沒關系的村長,種植藥材也不難,老人婦女都可以做,他們年輕人去打工,這也多了一份收入,而且,藥材種植,多年才能見效益的。」
反正鋁廠還沒建好,這些人去,估計也能賺一點工資。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哈哈,黃先生真大度。」李瀾道,「黃先生,我可以跟你一起合作種藥材嗎?我可以去別的村承包山地,或者干脆向政府承包大片山林,搞半野生種植。」
「不用了。」黃毅冷聲道。
「黃大師,這個藥材種植怎麼搞咧?要投資多少?一畝賺多少?」秦正道。
「等我做好計劃,再跟大家說,大家先回去吧,我能保證的是,一畝山地,賺萬把塊不難。」黃毅道。
一畝山地萬把塊?
所有人都驚喜無比。
寧山村是山區,稻田都少咧,就是山地多,以前大家靠山吃山,可是現在山沒啥用了,政府又不準砍伐生態林,基本沒多少收入。
現在那些沒用的山地竟然這麼賺錢?
大家紛紛離去。
李瀾依然很不爽。
他今天把招工地點放在這里,就是為了讓黃毅知道,哪怕有昨晚的事,他和寧山村的關系依然很好,而且,他以後會是寧山村大部分家庭的衣食父母,沒人敢得罪他。
想不到黃毅根本不在乎。
嘿,不在乎就不在乎吧。
等這些年輕力壯的村民成為我的員工,我會慢慢把他們收服,以後再慢慢算計這些藥材。
反正,也沒那麼快就有收益。
這時,一輛小轎車停在秦柳思家門口。
秦柳思和蔡寒梅下車。
「思姐回來啦。」黃毅很高興。
他看到秦柳思,內心就涌起一股羞愧,一股溫柔,一股責任感。
「小毅,來搬東西。」秦柳思溫柔道。
黃毅馬上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搬東西進屋後,馬上關上門。
李瀾在外面看著,內心很不是滋味。
雖然有心理準備了,但每次看到這憨憨的鄉巴佬和這些美女如此親近,都讓他嫉妒無比。
小院子里,黃毅跟秦柳思說了種植藥材的計劃。
「思姐,我這個藥材計劃,叫全民健康計劃…」黃毅跟秦柳思說了初步計劃。
秦柳思很震驚,看著黃毅的眼神,充滿崇拜。
這個計劃太厲害了,一旦成功,財源滾滾不說,也會對這個國家貢獻很大。
不過,她見多識廣,一旦實施這個計劃,會得罪無數人…
「弟弟,這是一個長遠的計劃,不能輕易實施,知道嗎?我們必須變得更加強大,有更強大的勢力,有更多的錢,要不然,這個計劃絕對夭折,甚至胎死月復中。」秦柳思嚴肅道。
「思姐放心,我知道的,到那一步,還遠著呢,咱現在先種植藥材,收集藥材。」
「你明白就好,那麼,接下來建立藥材公司的事就交給我了,你專心種藥,專心修煉。」秦柳思道。
「有思姐在,我放心,說實話,我並不擅長這些商業的事。」黃毅道。
吃了午飯,秦柳思和蔡寒梅就離開了。
黃毅則是開始了他的授徒大業。
本來他只想教秦無雙,但想到秦無雙也需要助手,再加上林艷想學,也就讓她一起來了。
他們進入大山內,準備找各種藥材,教秦無雙和林艷認識。
這種野外教導的形式,能讓她們記憶更深。
順便,他也想從野外找藥材種子。
他的那個全民健康計劃,涉及到的藥材數百種,都需要秦無雙牢牢掌握,甚至親自編撰出一本藥材大全。
但走了兩公里山路,林艷就上氣不接下氣。
「對不起啊弟弟,我有點走不動了,我還是回去算了。」
黃毅看了看,現在天氣炎熱,回去還有兩公里,山林里也會有一些野獸,林艷回去估計有危險。
「無雙,你拉著她,我拉著你。」黃毅道。
「好的師父。」秦無雙內心覺得很甜。
拉了一段路,林艷實在走不動了,哪怕拉著,腳也邁不動。
主要是山路太陡峭了,林艷又不常做農活,身體連村里常年爬山的老人都比不上。
就連秦無雙都氣喘吁吁了。
黃毅看了看,再有一公里就到那黃山了,他直接背上林艷。
「對不起啊弟弟,我真是成累贅了。」
林艷摟著黃毅的脖子,嘴巴故意放在黃毅的耳邊呼吸。
黃毅又忽略了一個問題。
這林艷可不是秦無雙這種青澀隻果,而是熟…透了的葡萄啊。
身體豐腴,此刻給他背部帶來很強的壓迫感。
而她還在耳邊呼吸。
他只好跟她們聊天,然後加快速度,想盡快到達那黃山。
可是,加快了速度,就意味著顛簸,也不知道為何,林艷好像也很累,氣喘吁吁的,在他耳邊呼吸急促。
終于到達那黃山了。
「艷姐,你怎麼還累?臉紅紅的,是不是中暑了?」黃毅詫異道。
「有點。」林艷道。
她內心埋怨,真是傻子,怎麼那麼單純?難道他跟秦柳思只是純潔的男女關系嗎?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男子氣有多重?
她一下子覺得內心空落落的。
「無雙,現在考你的時候到了哦,在野外中暑,應該怎麼辦?」黃毅道。
秦無雙馬上操作,給林艷診斷。
「師父,艷姐沒中暑啊。」秦無雙疑惑道。
黃毅施展望氣術,頓時內心一顫。
原來不是中暑啊。